「哈哈!真道士!真道士!不像虎禪,色胚一個,就是個山寨道士!」衛峰和喀納斯聽了無心的話,拍著桌子大笑。
「咚咚咚」,大門上銅環扣響。
「莫不是大頭也來了?這麼巧?」虎禪心中一閃,四人轉頭望向大門,外面比院裡暗,只模糊見一人,背上背一四五尺長物事,四人登時想到會是兵器,猛地站了起來。
「嶽……虎禪?」人影開了口,口音很重,普通話不似十分標準,卻很是耳熟。
「是我,您是?」虎禪皺眉。
「有疙瘩!撒西波利!」人影忽地站得筆直,大聲喊出一句日文。
「啊!是英明君!」
「嶽君!你的電話!我一直沒打通!從東京,找到山西,找你學校,找到這裡!」
「嘿嘿……最近長話打得多,忘了充手機費了……」虎禪抓頭,十分不好意思。
「八格牙魯!」
除了虎禪與無心屬於同門,其他三人各自所學都不一樣,既新奇又高興,乘著這時候,虎禪便將這些日子的計劃娓娓道來。
「我總是先謝人,才求人,先謝過我的兄弟們。」虎禪舉起了酒碗,獨自幹了。
「我的來歷,無心和英明略知一二,而衛峰和喀納斯,你們從來也沒問過我,現在我自己告訴你們。這個城市,有兩家最大的商會,一家叫華盛,一家叫東聯,說是商會,都是從前由黑道轉型而來,華盛當家,是我的父親,東聯當家……嘿嘿,則是千紅的父親。」虎禪笑起來,像是頑皮的孩子,惡作劇得逞。
「老大,你在拍電視劇哪?有這麼巧?」衛峰嘴巴一撇。
「這事情,一半是巧合,一半是算計,我跟千紅,是早就被人盤算在內,希望通過我們化解兩家恩怨,於是才讓我們認識的。這個城市裡,有三十多家武術館,其中大部分是華盛和東聯經營的,專讓手下擴充套件武力,還有少數是其他來路的武師。我想通過武術的教育,讓他們化解一些恩怨,雖然我有別的目的,但是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純粹就是武人該做的事,不偏袒於任何一方……」虎禪還沒說完,衛峰便打斷了虎禪的話。
「行了,我知道!咱們並肩作戰,去挖別人的牆腳,用實力把人家的弟子啊、小弟什麼的都挖過來,然後我們就開始進行洗腦教育,大家一塊練拳,打來打去,最後一團和氣,下面的人不願打了,上面的也沒辦法,是不是這個意思?那好!政委我來當!」
「我不懂安撫人,這回比武,我是主將,難免得罪人。而你能把大家混成一團,這樣凝聚力才會高。」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他們一定會來找你?」衛峰又皺眉。
「會,因為他們中有一部分人知道我是誰。」
「如果不成功呢?」衛峰總是把各種可能性都盤算好。
「那就當做我們的修煉,也通過這件事,圓了咱們幾人的心願吧。」虎禪眼珠一轉,見喀納斯、無心、本多英明同樣躍躍欲試,簡直就是盤算好了來找架打的。
「好鬥也會傳染?大家都得了熱血病嘛!」虎禪亦是興奮異常。
「下面咱們怎麼計劃?」
「三天後的清晨,我們開始與各個武術館交流,一天之內,走遍三十三個武館,每一場打完,不能浪費半點體力在無謂的糾紛上,所以我僱傭了保安公司的人,對我們進行特衛,還有人專程為我們拍攝全部過程。」
「值了,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風光!哈哈哈哈!」衛峰拍著桌子大呼。
「風光有代價,咱們輸不得。」
「明天開始,我們保持體力,每天只做‘條件實戰’練習,我是學醫的,給大家好好保養保養身體。」無心從行李中,拿出自己的藥箱,放在桌上。
「我也能去嗎?」英明一臉期望地看著虎禪。
「去,當然去!非去不可。」
「謝謝!」英明並沒覺得是在幫虎禪的忙,反而認為是虎禪認可了自己的價值,畢竟來這兒的目的,正是為了面對挑戰,學習武術。
一口氣說完之後,虎禪輕嘆一聲,倒上酒。
「遍插茱萸少一人……不,少了兩人。」
「誰啊?」
「別問了,這回咱們不管成與不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場搏鬥,若是贏了,將來也能給兒孫們留下個話頭。」虎禪再斟滿酒,舉起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