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嗎!」
「幹嗎?吃了你好不?」虎禪已經樂得不行了。
「不要!不要過來!」
「廢話,誰真會吃你啊!宿舍沒有空的床位嗎?」
「不知道……」女孩怯生生地回答出一個氣死人的問題。
「不知道?你沒去找自己的宿舍?」
「找了,沒找到……」
「鼻子下邊兒是嘴,找不到不會問哪!再不然你咋不去找旅館住哪?」
「人家告訴我說後面那條街上很不安全……我不敢出去……」
「你來讀啥書啊!讀了有啥用啊!有啥好讀的啊!你爸媽也真放心讓你出來啊!」
「我……我……嗚……」
又開始抽泣了……
「夠了夠了!別煩了,收拾收拾,去找旅館吧!我也是新生,宿舍現在沒有空的床位,也是暫時住著旅館。」
「你……不是來查教室的?那你是來幹嗎的……」(這會兒又變得精明了……)
「我帶你去找旅館,去不去!不去就繼續待在這兒!」
「我……沒錢……」
「來讀書的沒帶錢?」虎禪幾乎要揮掌抽過去,開始懷疑是不是遇到了博人同情的女騙子?
「我的錢在卡里,但我只找到了農行……我是建行的卡……」
「天哪!都可以取好不好!你是當了十世的笨蛋麼!現在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啊!」
「我的……行李……」
「我的爺啊!自己提!」
虎禪看見笨蛋妹提行李似乎很吃力,用手掂了掂,分量著實不輕,都裝的些什麼呀?
下到四樓便看清了,女孩子皮膚白皙得像洋娃娃,很少見陽光的樣子,睫毛長長,一頭長長的捲髮,或許因為腦子太笨了,有點眼大無神。
「這個樣子簡直經不起半點風浪,這是什麼爸媽教出的女兒啊,還敢放她出來!」
對於這樣的「豌豆公主」,虎禪沒覺得半點可憐,倒是覺得可氣,都上大學的人了,這麼多年的光陰都活到火星上去了嗎?
「閒著也是閒著,幫她一把吧。」
帶著笨蛋妹去取了錢,走過「墮落街」,不遠處就是虎禪住的那一家旅館。
「去,自己拿身份證登記吧。」虎禪指著櫃檯對笨蛋妹說。
「哼,假正經!裝模作樣!」
老闆看著虎禪帶回一個還算長得不錯的女孩子,不住地撇嘴冷笑。
「笑什麼哪!我同學!也是新生,找不到宿舍!」
「噢,原來是喜歡純情的……」
「有完沒完!我不是叫她自己登記自己住嘛!」
「天知道你想幹嗎……」老闆嘟噥著,虎禪這會兒覺得自己的形象也坍塌了。
女孩在哪兒站著不動,眼神迷茫地望望老闆,望望虎禪。
「登記啊!等宵夜吃啊!」
看到這麼遲鈍的神情,虎禪都快瘋掉了。
「怎麼能對女孩子那麼兇巴巴的呀,來,姑娘,咱們別理他,填這兒,姓名……對,身份證號……嗯,可字寫得真漂亮啊,我都後悔從前沒好好讀書了。你學習一定很好吧,喏,房卡,給你倆住隔壁吧。」面目可憎的老闆這會兒又像是個和藹可親的善良人了。
「別住隔壁,住遠點兒!」虎禪黑著個臉,對這個畫皮妖怪沒半點兒好聲氣。
「謝謝您。」笨蛋妹終於開口了。
「嗯,小姑娘真懂事兒,去吧。」
「你……」到了房間門口,虎禪剛要開口抱怨幾句,便被笨蛋妹打斷了。
「大哥哥,謝謝您。」
「好……好好好,不謝不謝……去,進去睡覺吧。」虎禪硬生生地把話吞回去,真是不好受。
「可算是折騰完了。」又衝了個澡,拿出老太爺交給自己的冊子,翻看了一會兒。冊子分成了五卷:左金寬的彈腿與湯瓶七式,孟修成的老架巴子拳和劈掛掌,張慶軒的翻子拳,郭威然的摔跤與少林拳,還有太爺爺的戴家拳。
紙張不厚,大概翻多了會壞,虎禪決定明天去影印一本。
「嗯,這裡面記載的,大不尋常啊!我一直以來著重練習身法,是不是手上功夫也可以加強練練呢?嗯,指爪撕扯之類的比較適合,這個法子不錯,簡單,效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