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喜道,「我二哥再過一兩個月就能出來了?!」
「是呀,馬上就要出來了,結果梁有志不知怎麼搞得,情緒突然失控,和裡面的服|刑人員打架了。」
鄭警|官對著我瞬間凝滯住的臉,嘆口氣便道,「我負責梁有志這麼多年,對他很瞭解,他脾氣已經改了很多,這次打架,完全是因為一個女孩子,據說是你的發小,她申請來探視梁有志,現在還是個明星,她說要和梁有志聊聊你的近況,梁有志就見她了。」
「看護的管教說那個女孩子就笑嘻嘻的對梁有志說了句,她知道誰在十一年前偷了梁栩栩的東西,但是梁栩栩永遠都不會找到,然後她就走了。」
鄭警|官說道,「她一走,梁有志就失控了,叫喊著要出去,回去就打架了,通知現在是延緩發放,梁有志也被批評教育,要想出來又得明年,我已經聯絡了夏嵐嵐女士,她這些年和梁有志通訊,對梁有志起到了非常積極正面的影響,我讓她多做做梁有志的思想工作,可不能再在關鍵節點犯糊塗。」
我沒回話,自然明白是誰去刺激的我二哥。
鍾思彤能耐的連監獄裡的人都不放過。
膽兒多肥!
啥場合她都不懼了!
心不知是不是太疼了。
木的毫無知覺。
只能說,繩在細處斷,厄找苦命人。
甭說最後一棵稻草了。
站在這的我,靈魂早就被壓垮了。
「我記得沈小姐你說過,你原名就叫梁栩栩,你當年丟過什麼?」
鄭警|官費解的看我,「沒報|警嗎?」
「命運。」
「?」
鄭警|官表情疑惑,「命運?」
「對,找不回來了。」
我禮貌的對他點頭道了個別,轉身便上車離開。
車子行駛出了看守所,我默默地看著威嚴的大樓和院牆。
直到車子拐出去,才轉回臉發了會兒呆,抽回神看向周子恆,「成琛什麼時候能出來?」
周子恆從副駕駛回頭就道,「看你。」
我沒答話,純良立馬警惕的瞪向他,周子恆略有無奈的繼續,「栩栩小妹妹你什麼時候離開,我老闆便什麼時候會出來。」
「周大哥,你們欺負人這就沒頭了吧,憑什麼……」
「純良。」
我輕聲打斷純良的話,對著周子恆點頭,「我懂了,請再給我幾天時間,不過,那些財產要怎麼轉還給成琛?」
「目前有點麻煩。」
周子恆面色深沉道,「成董的意思是,先由你保管,等你離開久了,容後再議。」
離開久了?
徹底那種嗎?
我哦了聲,看向窗外逐漸繁華的街道,「麻煩前面停一下吧,我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