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也沒多說,忙活到晚上,院裡已經停了一輛板車。
廖慶哥和正氣哥給板車扶手綁好套子。
這樣人站進去,套子就能勒住肩膀,可以拉著跑了。
沒多會兒,純良又拎了一大桶密封的豬血上樓,桶蓋按照我的要求封的很緊,謹防露出味道。
送到二樓房間,我關好房門一開啟蓋子,腥臭味兒登時就讓我腦瓜子一嗡嗡。
趁著旁邊沒外人,我拿出書包裡的水果刀割破了一根手指,對著桶子又滴了些血,加大威力。
做好後天已經完全暗了,劉村長難免緊張,「小沈啊,明天一定能行?」
「放心吧,」
我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之所以選明天,我也是要餓那些蟲子一宿。
飢腸轆轆,美食當前,豈能忍受?
晚飯時一桌子人,加上劉哥和他同事,真的趕上席面了。
不過大家都有心事,對於未知的事難免多慮,也就談不上有啥氣氛了。
草草的吃完,我便走到張君赫身邊,「明天中午,你能起壇幫我護下陣嗎?」
張君赫站門口正要吸菸,見狀就放下煙盒笑笑,「我以為指點千軍的沈先生已經把我忘了呢。」
哪能呀!
七顆龍珠真的都得上!
「張君赫,那棵桃樹精有馭樹的能力,在我鬥法時它一定會喊幫手,林子裡的其他樹木很容易作亂,所以,我想麻煩你在林子邊幫我鎮守住其它的樹,這樣,我就能心無旁騖的對付桃樹精了。」
「用的著這麼麻煩嗎?」
張君赫斜靠著門框看我,「根兒在那棵樹,我一掌過去,一了百了。」
「樹精修煉不易,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它滅了……」
眾生平等,桃樹本就有冤屈,上去就滅,有違踏道本心。
「懂了,你梁栩栩是正道的先生,不屑於此。」
張君赫點了點頭,「明天你帶著他們安心對付那棵桃樹精,其它的交給我就好。」
我嗯了聲,「謝謝你。」
「不用客氣。」
他掃了眼我纏著創可貼的手指,臉一轉衝向院子,點起煙,「對你自己好點吧梁栩栩,我沒見過比你更瘋的女人了。」
我笑了笑沒搭腔,轉身卻感覺到被注視。
回過頭,張君赫的眼透過煙霧正在看我,我扯了扯唇角,握起拳,「加油!」
張君赫低笑,別開臉又搖搖頭,「梁栩栩,我居然和你一起瘋,我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