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的確是需要人將那些蟲子引到桃樹那,但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怎麼保證,就是要封路……」
我找出一根紅色水筆在劉村長畫出的那條路線兩端塗抹,「我需要很多的硃砂,開光後加入殺蟲劑,沿途灑在土路的兩端,同時我還會請來十二生肖神侍護路,這樣,人在路中間,蟲子就進不來,不會影響跑動。」
硃砂驅邪,十二生肖神侍護陣,蟲子既然是陰物,就會受到剋制。
外加它們本就畏懼的殺蟲劑,撒到土路的兩邊,屆時將會猶如屏障般立起。
不動明火,就不用擔心火災隱患。
「小沈,你的意思是人在路中間跑,起到個誘餌的作用,將蟲子都引到土路兩旁,它們跟著跑動的人一起到桃樹周圍,可是……」
劉村長依然費解,「那它們要是不上鉤,不跟著我們跑咋辦?」
「所以,我會要讓它們必須上鉤。」
我笑了笑,「您要知道,它們不是人,也稱不上鬼,當誘惑力巨大的時候,它們會剋制不住本能,我們的任務,就是讓這個誘惑令它們拒絕不了。」
飛蛾撲火,以紙澆沸。
明知會死會疼,你也控制不了雙腿。
「小沈,你的意思是……」
「她。」
我指向被安置在牆角安安靜靜的女屍,「只要有她在,我保證一擊必中。」
劉村長似懂非懂的哦了聲,「引到桃樹那要怎麼困呢?」
「佈陣。」
我拿出手機,調出劉村長給我拍的那張照片,「大家看到,這棵樹前後左右都是空地,蟲子引入後,我需要五個人按照五行排位,金木水火土前後圍繞這棵樹而坐,屆時,這將是個大圈,蟲子和樹,都在甕裡,困住後,就由我在圈中和桃樹精鬥法。」
怕大家不理解,我還扯出一張紙,畫了棵樹,然後在樹周圍標註出方位。
木在東,金在西,水主北,火主南,土在中央。
「五個人各自坐在一個方位,代表著五行鎮守,當然,不要害怕蟲子會咬,你們坐穩後,我會立馬燃符用咒門加持,蟲子不會靠近這五個人。」
我說著,「但有一點,只要咒門形成,五個人就不能動,你要動了,就是形成了一道缺口,蟲子會跑出去,那這個困守的陣法就破了。」
「五個人?」
劉村長點了點頭,「行,算我一個,再找四個人……」
「爸,你那心臟還是別折騰了。」
沒等我說‘不行’,劉哥就急了,「我來吧,我再叫來幾個同事。」
「劉哥,您去也不行。」
我直接拒絕,看向費解的劉哥,「是這樣,您屬於抗星人員,氣會很衝,而我要燃符護咒,所以這五個坐陣人最好是普通人。」
其中也有我個人原因,既然是我來佈陣,就需要我用術法去開道。
我要是陽氣重點那無所謂,問題是我太陰了。
要是找五個劉哥這行當的來坐陣,我操作起來也會衝自己,容易影響發揮。
「那就……」
劉村長眼神一過去,廖慶哥直接搭腔,「我行。」
「我也可以。」
正氣哥滿眼難受的點頭,「這事兒,我必須上。」
純良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意見他就舉手報名。
「栩栩,我可以嗎?」
雪喬哥試探的看向我,我頭一點,他也沒意見了。
「正好了。」
劉村長拍下手,「我們五個,金木水火土。」
「別呀劉村長,您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呀。」
伍哥抽著眉眼,「您心臟什麼情況我們都看到了,讓您老去坐陣在有個一二誰也擔待不起,都是老爺們,我既然站這了,咱就得上呀,換我吧,我們五個。」
廖慶哥笑了,無聲的拍了拍伍哥背身表達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