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認真起來,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我,「小沈先生,你把你的名字輸入進去,我經常去山裡採野菜的,下次我路過寺廟,就進去幫你掛個平安牌子,祝你一直平安,越來越幸福。」
我接過手機,想了想,輸入了兩個字遞給她。
「大娘,那就麻煩你了。」
討個彩頭吧。
「不麻煩的!」
陳大娘笑著,「你幫了我家這麼大的忙,光種花哪行呀,這就是你的名字呀,成……哎,你原來姓成呀。」
「哦,這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
我牽了牽唇角,「您幫我給他掛個平安幸福的牌子就好。」
陳大娘愣了愣也沒多說,著重看了看名字,「那後面這個字念啥,深嗎?成深?」
「chen琛。」
我淺笑的看她,「獻琛的琛,這個字,就是珍寶的意思。」
「哦,行!」
陳大娘點頭,揣好手機,「小沈先生,咱以後常聯絡,要是種花哪塊遇到問題我再給你來電話,你別嫌我煩啊!」
我笑笑,「您可以隨便煩我。」
原地揮著手,目送著陳大娘走遠。
直到她的人影在路口消失,我默默地撥出口長氣。
揹著手轉身,看著滿院子的花,又兀自笑了笑。
許姨還在院裡忙活,看到我就道,「換洗衣服怎麼都拿回來了,今晚不住酒店了?」
「她回臨海了。」
提起鍾思彤我便斂了笑意。
具體的也不願意多說。
心累。
許姨見狀也不多問,「回了好,哪舒服去哪待著吧。」
我回屋整理好衣服,出來又覺得奇怪,「許姨,純良去哪了?」
「下午又去相了一個。」
許姨面上露出笑意,「這個八成能行,中午他就出門了,一下午都沒回來。」
能行?
我心裡的疑問沒等出來,純良就頂著半張帶著紅指印的臉進院了。
許姨直接就懵了,「你被誰打了?!」
「姑娘打的唄。」
純良苦笑,「許奶,這真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相親了。」
「不是,人家為啥要打你呀。」
許姨莫名,「你個癟犢子是不是急三火四要佔人便宜了?!」
「哪呀!」
純良進了屋,滿是無奈的去照了照鏡子,「是我差點被她奪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
我和許姨都懵出了一個高度。
「事情呢,是醬嬸的。」
純良笑著看向我和許姨兩位觀眾,「王奶奶呢,也不知道搭了哪條人脈,今天中午,讓我見了一位非常惹眼的姑娘,惹眼到什麼程度麼,我一看到她,就想唱牙掏妹~奈何美色~妹妹有這樣強大美腿~」
「噗~」
我低頭摸著額角,有畫面了!
「啥意思?」
許姨仍是懵懵噠,「腿長呀,腿長你也不能……」
「不是許奶,她不是腿長,她是頭髮長,頭簾長,長到我看不清她全貌。」
純良還能保持一本正經,:「但是你孫子我呢,咱是爺們,咱不能以貌取人,介紹人一走,我就和她吃飯聊天,妹子特有個性,很率直,說要看電影,我就請她去了,看完她就給我領她家去了,二話不說就要直奔主題,給我嚇夠嗆,我魅力這麼驚人嗎?!」
「噗~」
我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