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姨聽得可入戲,「那可不行呀,剛認識你絕對不能……」
「對呀,不行呀!」
純良瞪大眼,「我就一陣防守呀,後來我才知道,是她在外面有男朋友,但是她媽不同意,非要她嫁給我這個鎮遠山知名高富帥,她就想氣一氣她媽,就故意……」
「那你臉是怎麼回事?」
我忍著笑,「既然說開了,她為啥還打你?」
「啊,這怪我。」
純良嘆出口氣,「她一進屋就要抱我,給我嚇得琢磨她是不是缺錢,我直接拿出兩百塊錢給她,只當我消費過了,她覺得受到了侮辱,啪嘰給我個嘴巴子!打得我當時一點脾氣不敢有,錢不但揣回來了,她還多甩了我一百塊錢讓我去看病,我倆這才心平氣和聊得天,我聽了一下午她感人肺腑不受父母祝福的愛情,順道,還掙了一百,還她她不要,說不差錢。」
「噗!」
我不行了。
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許姨完全傻了,「這……」
「許奶。」
純良把那一百塊錢拿出來放到許姨手心,「麻煩王奶奶把這錢還回去吧,我這臉不用上藥,唯一的要求,就是別再給我介紹物件了,保不齊我心靈就要上藥了!」
「唉!」
許姨長嘆一聲,「算了算了,你就是個光棍的命呀!」
「誰是光棍命?」
門口突然傳入清潤的男聲。
我看過去就驚喜不已,「雪喬哥!你怎麼來了!」
小一年沒見,雪喬哥仍是打理著很飄逸的半長髮型,淺藍色休閒襯衫,米色長褲,紳士休閒。
他拽著拉桿箱,進屋揉了揉我的頭髮就道,「我在單位請了長假,想來你們這散散心,歡不歡迎?」
「歡迎呀!」
我剛一拍手,純良就抽抽搭搭的上前,還把臉靠到了雪喬哥的肩膀,「喬哥,你可得為弟弟做主呀,弟弟太難啦!!」
雪喬哥莫名,「純良,你臉怎麼了?」
「哇!」
不提還好,一提純良更要加戲,直接乾嚎出來了!
「栩栩?」
對著雪喬哥疑惑的眼,我聳肩表示沒法解釋。
總不能讓我唱牙掏妹~誰有沒腿~給你一嘴巴子去後悔~
許姨倒是緩過勁兒了,通過師父的葬禮,她和雪喬哥早熟了,也不見外,上前就拍了拍雪喬哥手臂,「小喬啊,你甭搭理他,這崽子就是臭家裡的貨,啥也不是,晚上你要吃啥,大娘研究了一道新菜,雞鴨一鍋出,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許奶!!」
純良擦了擦乾吧的眼角,「雞鴨怎麼一鍋出!你讓大鵝怎麼想!你這不是搞家禽歧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