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赫勾唇淺笑,單手插進褲兜,「情這個東西,誰先動心誰就輸了,梁栩栩,我同情你。」
「同情你自己吧。」
我直白的看他,「你不是也喜歡我這長相,想和我做一天的男女朋友,當你有了這想法,你就輸了。」
張君赫嗤笑出聲,我轉身就朝著院裡走去,到了正房門口一回頭,陽光刺目,張君赫的臉我有些看不清,但他的黑色立領西服外套很顯眼,對著我還揮揮手,「回頭見,我們這些掙扎在苦水裡的可憐蟲!」
我扯了扯唇角,原地看著他離開院門口,轉身我也進了正房。
沈叔仍氣定神閒的坐在太師椅上,沒外人了,純良也開始抹起眼淚。
這情景,若是忽視純良的舉動,倒像是個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上午。
沈叔神情溫和的坐在椅子上,屋內要有嫋嫋薰香,他手裡最好還拿本書,不急不緩的翻著頁……
可當下,我看著沈叔的眼,走到他面前便跪了下來,「師父……」
純良臉一別,捂著自己的口唇眼淚洶湧。
「純良,你先出去,我和栩栩要說點話。」
沈叔淡笑著,「小許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去迎迎她,這段時間,她可比誰都想你。」
純良吸著鼻子點頭,抬腳出了屋子。
很多時候,看似我在照看純良,但不得不承認,他比我要堅強。
屋內一空,沈叔就輕了輕聲,「張君赫此人,不算坦誠亦算坦蕩,日後你可以放心和他交往。」
我跪在地上垂著臉,人像是一片葉子,空落落的。
無端安靜,陽光很柔和的落在我眼前,只要我稍稍抬眼,就能看到沈叔的鞋尖。
沉默了一陣,沈叔嘆氣一聲,「栩栩呀,為師對不住你,我雖滅了袁窮,命格他卻咬死不說。」
我搖頭,眼淚嘩嘩流下,「師父,是栩栩對不起您,對不起……」
額頭觸地。
我虔誠的跪拜,「師父,栩栩願意用自己的眼睛換取您的光明,您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