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吾心光明,何須外求。」
沈叔屈身拍了拍我的背,「我老了,是袁窮支撐著我活到現在,如今,我剷除心頭禍患,仍隱隱不安,路還很難,你要走下去,明白嗎。」
我伏在地上點頭,淚水溼了滿臉。
「我沈萬通這一生,自命不凡過,唯我獨尊過,自慚形穢過,我遇到過很多人,每個人,都教會我不同的事情。」
沈叔慢悠悠的站起身,他好像真的能看到,揹著手,衝著窗戶。
「量骨算命推八字,我自認第二,無人敢做第一,只因我是乾坤通天聖手,手眼通天,可為何,我如此熟悉袁窮的骨節八字,卻依舊沒有參透他的內心呢?」
我怔怔的看向沈叔,驚覺他背身都是光耀,幻如神明。
「老朽算的再準,亦算不清身邊人,袁窮何等怕死之徒,他被你的罩門所困,百思不得其解,我算他定會找我尋求答案,畢竟我這身骨頭,在他眼裡還是誘惑,我有他覬覦一生的攝雷之術,可我獨獨沒料到,他到死都不吐出主家是誰,能讓袁窮這等冷血之人都忠誠的主家,背後必有隱情。」
我心裡一提,緊繃著沒有說話。
沈叔面容平靜的看向我,「今日我通過和張君赫的寥寥數語,我猜他對你命格的去處必知一二。」
我匆忙的起身,張君赫知道?
沈叔輕嘆,:「即便張君赫真的不知情,他那個師父,定然也是知曉幾分。」
「師父,那我直接去找張君赫的師父可以嗎?」
我直接道,「我和他師父鬥過法,他師父的能耐和袁窮根本比不了,我有一定的把握……」
「萬萬不可。」
沈叔沉下一口氣,眼一垂,遮住所有的情緒,「栩栩,為師的不安就在於此,我落戶鎮遠山後,十幾年沒有見過袁窮,他背後有誰,朋友幾何,實際情況我並不清晰,更何況,他擅養惡靈,除了和你交過手的,一定還有更強者,可昨日一戰,袁窮獨自前來硬拼,我未見一個實體大靈。」
昨個袁窮沒放鬼?
「師父,張君赫說過,袁窮還有兩個特別厲害的實體,那現在袁窮死了……」
我驚訝道,:「實體大靈會跟隨張君赫的師父嗎?」
做他師父的幫手?!
心裡一沉,若是這樣,我和張君赫的師父去鬥,就完全沒有把握了。
「栩栩,謹慎起見,你沒有起勢之前,都不可貿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