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
我再次笑了,「成琛,我最煩的就是你這點,你總是過分去解讀什麼,今天我和你說實話,我跟張君赫不可能,為什麼不可能呢,他的錢不夠,他能送我這鑰匙鏈嗎?」
拿出那個小兔子,我對著成琛晃了晃,「或許他能,但是他能像你這樣每年都送嗎?那他會很心疼,所以他入不了我的眼,成琛,我本來打算多和你玩一玩的,也好再收點禮物,但我今早一聽,你怎麼著還要娶我?!」
我誇張的看他,笑的眼淚幾乎都要出來,「你嚇死我得了!我大好時光憑什麼要浪費在你身上!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玩了!」
小兔子朝他身上一扔。
成琛紋絲未動,眼睛直看著我,眉宇都沒聳一下。
啪嗒~!
亮閃閃的小兔子就從成琛的身上彈落倒地。
我心痛的要命,眼睛不斷的瞄著,土地上……應該不會摔壞。
但我不敢去撿,因為成琛一直在看我,眼神如同審視。
似乎我現在就是一個小丑,自說自話的小丑,在他面前任何偽裝都無濟於事。
默了半晌,成琛彎身就要撿起鑰匙鏈,「栩栩,我們說過,不要吵架……」
啪~
一枚鑽戒接著落到兔子身邊的泥土處。
成琛躬身的動作頓住。
修長的指尖未等觸碰到小兔子,一時間如同被點穴。
空氣冷凝。
「我玩膩了成琛。」
我垂眼看他,音淡淡的,「一開始我覺得挺刺激的,想撲倒你,但是……」
「夠了。」
成琛冷著臉打斷我,撿起了兔子和鑽戒,小心的擦拭乾淨,眼眸一抬,風霜雨雪,盡在其中。
但更多的,是他深深壓抑的無奈和疲憊。
「我知道,你今天是被徐總的女兒氣到了,是我的錯,栩栩,我脾氣不好,我一直在改,但你有再大的火,都不能輕賤你自己,栩栩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音很輕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