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八層。
我開窗出去真就省事兒了。
直接下十八層了。
「那個,大哥,您先忙,我看您這馬都著急了,我哥那邊剛死,還有點不適應,我先去勸勸他,然後我們就去廟裡……」
我張羅著走到空臥室的窗邊,手上還做了個請的姿勢,「您一路走好啊。」
得虧這大哥也沒啥心情和我多聊,騎著紙馬慢悠悠的走到窗前,像是踩踏在平地上一樣,走出去還漂浮在夜空中,沒多會兒,就越來越小,縮小的像個巴掌樣,逐漸消失不見了。
我吞了吞口水,回身走到玄關,純良還蹲在那,用紙巾不停地擦著手,「栩栩,你弄明白沒,這是啥情況啊。」
「你不是都猜出來了麼。」
我下頜朝著空臥室一送,「我噠噠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
純良滿眼問號,「重點。」
「來的不是昨晚那波髒東西。」
我深吸了口氣,「我昨晚分析對了一多半兒,他們純粹就是路過這裡,因為他們都是意外死亡,可能車禍,溺水,觸電……總之就是所謂的枉死,命不該絕那種,在陽間遊蕩了幾日,家人給做了葬禮儀式,他們就可以上路了。」
騎馬就說明家裡人給燒大紙了!
男燒馬女燒牛麼!
但本相改變不了,就是你怎麼死的,上路就什麼樣,看起來就還是缺胳膊少腿的!
「他們這種亡靈沒有陰差指路,只能靠自己去找路,而欣欣姐家的這棟房子,正好銜接上了某一條路,起到了通道的作用。」
大機率是正對著方圓山的土地廟,我天亮後再去踩下點就能確定了!
「所以,他們只是依照本性去走這條路,只有拜完廟,才能拿到某種書函,類似於通行證件,再去到下面閻王殿,這裡面每一步都不能差……」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今晚咱倆就在這蹲著吧,挨個送,送完了就等天亮,我看看能不能這條路改一下,從欣欣姐家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