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菲指了指自己鼻子,哼了一聲,「我被管了十幾年,回頭又要我去管別人,可饒了我吧,這滋味兒我是受夠了,為了下一代著想,我覺得記者這個工作更適合我,當然,首要的第一步,是先考進專業對口的大學,剩下的,再議!」
對。
再議。
齊菲這性格還是很適合做傳媒工作的,陽光開朗,不拘小節,至於是不是做上鏡頭靠嘴巴吃飯的記者,我覺得先不用早早下定論,不說人的想法會通過時間改變,流年運勢也都各不相同,而且記者也分很多種,我看寫新聞報道不也是記者?
張口就說她不能做,那未免也太揚沙子了!
「齊菲,咱們真得回去了!」
同學的喊聲傳來,「晚自習要點名的!」
齊菲哦了聲,戀戀不捨的又握了握我的手,「栩栩,千萬別換手機號,再等我一年就自由啦!」
「加油。」
我朝著她揮揮手,看著齊菲蹦蹦跳跳的跑到同學堆裡,三五成群的朝樓梯那裡走,直到他們的背影拐出去,齊菲回頭又給我一個燦笑,我牽著唇角,晃了晃小臂,奇怪,我居然從同齡人身上看到了朝氣,因為我沒有嗎?心裡會升起無限的羨慕,但這羨慕中,更多的是期許,以及對朋友的祝福。
願我們,都越來越好吧。
感覺到被打量,收回眼,就見張君赫仍在遠處靠著飲料販賣機,身體微微傾斜,肩頭輕觸著機器上方,像個門神,視線遠遠的過來,他笑的無奈,「喂!女士,你喝不喝可樂了!」
我走過去,「你直接買不就好了?」
「我倒是想了,怕你不敢喝。」
張君赫買完可樂擰開遞給我,「咱倆情況在這擺著,陣營不同,一但你心裡嘀咕我會不會下毒,我犯不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