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
音一齣,我嘶了聲,她頭頂出現了一抹黃光,但是光耀一點點的匯聚成一縷雲彩在她唇前飄蕩,最後就散掉了。
「齊菲,你是想考傳媒類大學嗎?」
「臥槽,呸呸呸,栩栩,你真的能看出來!」
齊菲一臉誇張的看我,「神了誒!我是想要做記者的!最好是時事新聞類的記者!為民眾發言的!」
記者?
我無端撥出口氣,嚇死我,還以為她要做播音員或是主持人。
頭現黃光,這是起運的徵兆,說明她會金榜題名,大學是一定會考上的,而光在她唇前飄蕩,說明她會靠口才吃飯,所以我推斷她是要考傳媒類大學,只是光在她唇前最後又散掉了,又提示我她不能單靠口才去吃飯,做主持人這飯碗會端不穩。
既合適,又不合適,很矛盾。
等等。
記者是不是也得在鏡頭前拿著話筒說話?
「齊菲,一定要做上鏡頭的記者嗎?幕後呢?」
「管他是什麼記者,反正能讓我說話發言就行!!」
齊菲灑脫的笑笑,「栩栩,你知道,我從小就倆愛好,一個呢,就是體育運動,奈何咱沒那身體素質,甭說一字馬了,我平常壓腿那杆高都不能超過我腰,不然準抽筋,那就剩說話了,我爸媽還說,正好了,要我以後考師範大學去做老師,發揮我這口才,我們家也算是園丁傳承了,嘖嘖嘖,你聽聽!他們這想法多嚇人,居然想我去做老師!」
我繃不住笑,「做老師也很好啊,怎麼嚇人了?」
「我這性格做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