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助我一臂之力

栩栩若生 小敘 第1頁,共2頁

進門。

夏嵐嵐就窩縮在一樓的沙發上,電視裡還在放著熱鬧的綜藝節目,所有的燈都開著,她將自己包裹在被子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篩糠子,整個人是瑟瑟發抖,見我進來,她就恨不得哭了,「栩栩!你快來!我嚇死了!有鬼,真的有鬼!」

我朝她迎了幾步,滲血的中指提醒我她沒被上身,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嵐嵐姐,你沒事吧!」

「栩栩,怪我,怪我非要和你聊那個話題,非要問鬼的事情,結果真就遇到了解釋不清的事情……」

夏嵐嵐靠在我懷裡打顫,臉色白蒼蒼的,「警、警察進來檢查了一遍說沒事兒,他們還問我是不是在家看了恐怖片,可是我沒有啊,我清楚的看到水龍頭裡流出了血,門外真的有鞋子,有人在拍院門,但警察就說沒問題,我現在都不確定是幻覺還是什麼!栩栩,太嚇人了,你陪我去住酒店吧,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屋裡待了!」

真是要給她嚇出陰影了,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嵐嵐姐,對不起,你別緊張,這事兒怪我。」

我安撫著拍了拍她的背,「是有髒東西一直在跟著我,所以才會嚇到你,別害怕,這個東西其實是奔著我來的,連累到你我很抱歉,你放心,我會盡快去解決……」

「奔著你來的?」

夏嵐嵐一個激靈,「怎麼會奔著……啊!!!」

她猝不及防的尖叫都嚇得我一激靈,手朝門口一指,「栩栩!他在那了!他現身了!鬼進屋了!是一個斜眼鬼呀!快來人!救命!救……」

嗝~!一聲。

人直接暈了!

「嵐嵐姐!」

我怔怔的向門口,斜眼鬼?

「是我嗎?」

純良一臉無辜的站在那裡,「姑,你不是說我長得很可愛,怎麼還會把她嚇昏了?」

額——

我無言以對,扶著夏嵐嵐軟下來的身體,算了,她這節骨眼暈倒也算好事兒。

總比持續受到來自袁窮的物理傷害要強。

真給夏嵐嵐精神嚇出問題,那我責任大了。

「純良,來,搭把手……」

招呼著純良過來幫忙。

我倆一頭一尾的將夏嵐嵐抬到二樓的臥室。

給她放到床上躺平整理妥當,我順勢在屋裡檢查一圈,還行,沒有躲藏的髒東西。

沒閒著,從書包裡找出硃砂,在房間牆壁四角隱秘處點蘸,最後用符紙將門窗都封好。

臥室一定要保證安全。

做完準備工作,我給嵐嵐姐掖了掖被子。

看著她狀似熟睡的臉,我想到幾個小時前還窩在她身旁哭泣……

「純良,你說我這種人是不是就適合孤獨終老?不配有朋友?」

誰攤上我誰倒霉啊!

純良站在嵐嵐姐床邊還滿臉自責,不知道還以為在那默哀,聞言就是一愣,「啥意思?」

「先出去吧。」

走出臥室關好房門,我扯了扯唇角,「是我偶遇到嵐嵐姐的,我喊得她,我們一起去喝的咖啡,如果不是和我有了接觸,嵐嵐姐就不會遇到今晚的事,對她來說,相當與禍從天降,一輩子不會遇到的邪門事,接觸我一回就遇到了,我還真是行走的災星呀。」

立竿見影那種。

「喪了?」

純良嘁了聲,撞了撞我肩膀,「呦,不錘翻天道了?反正時間來得及,咱倆先去找個廁所貓起來?」

「滾蛋。」

他這齣兒倒是給我逗笑了!

「月靈境威力變身!」

我神經兮兮的單手一抬,眉眼挑起,小臂在身前交叉凹著造型,「水冰服美少女戰士,我要代表正義,消滅邪祟!」

「對嘛!」

純良忍俊不禁,「腎虛虛,我允許你虛上那麼三五分鐘,但你絕對不孤獨,哪怕你七老八十了,身邊也還有個侄子我,斜眼鬼呀,乾巴爹!」

「純良,是個爺們。」

我攬了攬他肩膀,不得不說,這男四號,夠用!

下樓後我關掉電視,簡單做了些防守。

既要放髒東西進院子鬧出動靜,又不能讓髒東西再次進屋搞事情。

只要他們一到,我就去院裡迎戰。

畢竟不是自己家,在屋裡打起來總會碰到家用電器,不說東西都是錢來的,現在屋主還嚇暈了,今晚的事情我已經夠過意不去了,儘量把傷害降到最低吧。

忙活完我就坐到沙發上開始打坐,養精蓄銳,等。

「純良,一會兒髒東西來了你就在這守著,看著點樓上的嵐嵐姐,別回頭她醒了下樓再嚇到,所有的事情,一併交給我。」

「那可不行。」

純良還挺淡定的在旁邊看小說,「我不能讓你自己去面對危險,在我決定做男四號的那天起,本人就默默發過誓,不求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但絕對不能讓你自己去面對危險,這種舉動不符合我的人設。」

「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我閉著眼,以保氣息通暢,「十三號廳發生的事情表明,袁窮他不敢殺我,只會不斷的去試探我罩門在哪裡,而我要做的,就是滅了袁窮放出的鬼,滅到袁窮手上沒有底牌,逼著他自己現身出招,這樣,我就可以叫來師父元神應戰了。」

這年頭,沒點秘法你都不配稱為大師,沈叔的花蠱秘法一出來,搭配了追蹤功效,先且不說是不是真的能追蹤,那得我死了才能驗證,反正是把袁窮給震懾住了,嚇得他愣不敢動真章。

當然,這罩門也是我的王牌,沈叔對我的教育深入骨髓,當對手有所忌憚的時候,我就已經贏了,磕的時候儘管放開手腳,戰場之上,玩的就是心戰!

腳趾微微彎曲用力,任袁窮想破腦瓜子,大抵也猜不到罩門藏在這裡!

嗡嗡~

純良手機裡的鬧鐘提示,半夜十一點了。

我讓他設定的,按我的推測,袁窮會在子時前後出手,聽到鬧鐘提示音,我直了直脊背,這倒霉催的還要準備多久,快出手呀!

屋子裡靜謐下來,純良似乎等著無聊,「姑,樓上的那個嵐嵐姐是你二哥前女友啊。」

「嗯。」

「偏配啊這是。」

純良嘖了一聲,「我對你二哥的印象特深刻,大紋身,嘴還貧,磕磣人可有一套,說我這一個眼睛站崗,一個眼睛巡邏,脾氣賊臭……這個嵐嵐姐呢,一瞅著就有氣質,是知識女性,她居然能和你二哥談過,是不是被你二哥給騙了!」

「你懂個腿兒。」

我睜開眼瞪向他,「嵐嵐姐和我二哥是真愛,就因為你這種世俗的想法,覺得誰配不上誰,才導致他倆錯過了,但是如果我二哥出來了,嵐嵐姐還沒有尋覓到緣分,他們倆很有可能再次走到一起,這就是愛情。」

有些話我自己去說行,別人說我不樂意聽!

「我世俗?」

純良吧嗒兩下嘴,手搭到沙發靠背上,小轍一拿,「姑,你這話就錯了,我最不世俗。」

我沒言語,瞧他那樣兒還挺想笑,就目前屋裡這環境,牆內都貼著黃符,牆角的米碗裡還上著香,我兜裡揣著符紙和打火機,小風一過,牆面上貼著的符紙都來回搖晃,一切都在無聲的訴說陰沉。

偏偏他沈純良擺出的造型好像過來閒串門,有心情看小說就算了,靠著沙發還翹著二郎腿,嘮起嗑來恨不得手指上夾支菸,得虧嵐嵐姐暈了,就看他這架勢哪像是來驅邪?這是過來扯閒篇兒呢!

「你看我幹啥?」

純良被我瞅的還挺不自在,憋了幾秒,他身體忽的前傾,手肘搭在膝蓋上,好信狀,「姑,既然現在這裡就我倆,我問你個事兒,喬哥他……是不是?嗯?我都知道了。」

我一怔,閉上眼不搭理他,「大戰在即,姑要靜心,保持安靜。」

「裝,你再跟我裝,沈栩栩我發現你有時候也挺虛偽,那忽悠我還一來一來的,怎麼著,就把我往世俗那塊兒琢磨是吧。」

純良發出一記笑音,「你就說實話我能怎麼著啊!我還能拿著喇叭出去宣傳啊!還什麼因為化妝搞得喬哥他爸不支援,你就套路我吧!切,侄子鄭重的通知你,我今晚給喬哥送吃的時已經和他深入透徹的聊過了,他自己也承認了!所以,我現在和喬哥既是兄弟,也是閨蜜了!」

「什麼意思?」

我不敢相信的看向他,「你問人傢什麼了?」

「不就是感情那點事兒麼。」

純良笑了聲,「我愛誰,誰愛我的,我就說那個時候成大哥為啥不吃醋還說謝謝喬哥,合著成大哥早就知道,這裡面就我一個傻子!現在真相大白,我也沒怪你的意思,作為朋友呢,你還是很講究滴,但是我已經知道了,喬哥這種老大難的問題,難上加難的,你就不用和我繼續瞞著了。」

嚯!

還跟我倆玩上文字遊戲了!

我沒想到在這麼個場合還能和他八卦上,「純良,你怎麼知道的?」

擱哪觀察出來的?

「有人給喬哥送禮物。」

純良老實的回,「我上回不是給他送水麼,就看到他辦公室有禮品盒,上面的卡片是mylave,我尋思是他女朋友呢,後來就看他把禮品盒扔了,拆都沒拆,晚上回去我就聽到喬哥在房間打電話,哎,不是我故意聽得啊,他那臥室和我屋太近了,我就聽他說什麼別再聯絡,既然以後要結婚,就要對家庭和妻子負責……」

「栩栩,你看這話誰聽誰不彆扭!今晚我一問,喬哥非常坦誠的就全說了,他前任就是分手了還放不下他,好像和成大哥都認識,有錢人,但喬哥特有責任感,顧忌也多,他爸那邊你也知道,喬哥就決定徹底放手,不趟任何渾水,一輩子單身了。」

說完純良還嘆口氣,:「人呢,活著都不容易,愛情它是個難題,讓人目眩神迷啊。」

咚咚咚~

窗戶玻璃突然被敲響,我和純良轉臉一看,就見一個男人五官扁扁的貼在玻璃上,正用力的朝著屋內看,挺好信兒的樣兒。

純良媽呀一聲,屁股朝沙發裡面一挪,「哎呀我去,這道題更讓人迷糊啊!」

我倒是沒啥大反應,看到沒,鬼也願意聽八卦!

早說想聽我們早就聊了!

才來。

上菜吧!

我不急不緩的起身,沒急著出手,對著窗戶外的男人臉就活動起筋骨。

下午在楊剛二哥家小練了下,正好當熱身了,你就說這幫髒東西,出場就沒個新鮮的,不是把臉在玻璃那擠變形,就是鳥悄的蹲在哪犄角旮旯悶著嚇唬人,從我十二歲撞邪的那天起,他們拍多少回窗戶了……

手不麻呀。

有剛你就進來唄!

簌簌~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