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昆丁夫人的奧古斯丁走出白象城堡,尼羅河白蟒粗壯身軀遊蕩在身後,幸虧城堡規模足夠恢弘,否則那條直線上的建築物多半遭殃,伊麗莎白小姐依然穿著標準的金雀花雪紡公主裝,坐在巨蟒頭頂,喝著搶奪過來的錫蘭紅茶,津津有味,整座白象城堡都在驚豔這位詭譎蘿莉的漂亮和強勢,正是她的出場,讓幕後貴族們收回了讓白象扈從清理戰場的冒險決定,一隻不易察覺的機械雀從白象城堡飛離花露莊園。
「誰讓你來的?」奧古斯丁皺眉道,伊麗莎白和尼羅河白蟒的出現並不在他預定計劃中,雖說伊麗莎白和黑曼巴王蛇已經公開在帝國陰謀家視野,每一個膽小鬼都有一個謹慎的世界觀,在他看來,一位身份就跟一顆定時炸彈一樣的「可愛」大薩滿騎著一條黃金亞種巨蟒,橫貫花露莊園,實在與**裸的挑釁無異,帶走一個身份有趣的昆丁夫人估計已經是野蠻人的忍耐極限。
小蘿莉喝光紅茶,將茶杯隨手拋掉,抹了抹嘴,道:「沒有我,你能這麼舒服愜意地把愛爾蘭鍊金士帶出城堡?那是兩名宮廷龍騎士,不是大騎士,天曉得格林斯潘還藏有多少隱蔽力量,你就算突然成暴戶了,那也不等於你就是無敵的存在,萬一你陣亡,你欠我的凱撒金幣咋辦?」
「真實原因是我的管家吃酸葡萄了吧?」奧古斯丁笑道,慢慢走在花露莊園,暢通無阻,沒有礙眼的蒼蠅不知死活地攔在前進路線上。何況他身後就跟著一條位列黃金亞種的「小寵物」。
「才沒有。」伊麗莎白尖叫道,隨即一撇嘴,滿臉不屑,「愛麗絲那小花瓶胸部和屁股還不如大花瓶赫拉-玻爾塞福勒,我有力氣嫉妒她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巢穴做實驗。」
奧古斯丁沒有拆穿小蘿莉蹩腳的謊言,昆丁夫人或者說稱呼昆丁小尤物更合適的身體掛在他肩膀上,除了桃形的完美-臀部,幾乎所有曲線都緊緊貼住奧古斯丁身體,奧古斯丁腳步稍大,就能感受她胸脯雙峰的絕妙顫抖,快慢快,抖啊抖,因此奧古斯丁一點都不覺得花露莊園路途多麼漫長。
「你就這樣把她塞進詩呢哥城堡,不怕暴躁的野蠻人拉出所有騎士,浩浩蕩蕩殺向黑天鵝湖?」伊麗莎白趴在白蟒頭頂託著腮幫。
「我並沒有明確向格林斯潘開戰,可格林斯潘一旦踏足黑天鵝湖,就等於向neto正式宣戰,只要他腦袋沒燒壞,就不會幹這種傻事。再者,這位昆丁夫人是貨真價實的愛爾蘭亡靈書修習者,光憑這一點,就足夠讓格林斯潘不能夠輕舉妄動了,在神聖帝國,做什麼都需要扯出一個不違悖信仰的理由,東南部的聖戰就是典型。不過說到底,藉口再華麗動人,也得讓拳頭來決定是謬論還是真理,我毀掉一座大廳,就是善意提醒一下格林斯潘。」奧古斯丁解釋道。
「那你怎麼處置這隻水蜜-桃?」伊麗莎白偷偷瞥了眼昆丁阿姨的圓滾挺翹大屁股,眼神惡狠狠,甩過頭,不再打量那異常誘人的桃形飽滿弧線。
「吃了。」奧古斯丁笑道。
「就不怕被桃核割破喉嚨?」蘿莉管家冷笑道。桃核寓意這隻水蜜-桃的後臺背景,她一直對帝國內部盤根錯雜的貴族脈絡十分頭痛,人類社會的結構一直讓繆斯大6既費解又豔羨,伊麗莎白作為滲透神聖帝國最深刻的大薩滿,直到今天也沒能弄明白貴族金字塔的核心,在她眼中,一個只頂著一頂貴族桂冠的弱小生物就可以將所有單體強大的生物玩弄於鼓掌,太神奇。
「誰都要畏懼,誰都要尊敬,【秩序】就不要想茁壯成長。在初期,我註定無法以一個純粹政客的身份與別人打交道,主修軍事武力,輔助政治手腕,這個比較妥當。」
奧古斯丁感慨道,「一切都要等詩呢哥地下城堡真正步入正軌,先,等黃道12宮魔法陣雛形完成,這點有赫拉監督那群苦工騎士,度已經出最初估算,其次就是我要爭取跟主裁決傲慢一環的【聖烏爾班】簽訂一個平等契約,主僕契約就不要奢望了,我怕被最憎惡‘傲慢’的聖烏爾班直接毀滅,然後就是你和羊角實驗室的試驗品,這是唯一算得上構成實質戰鬥力的團體,也是【秩序】最有效的底牌,接下來則是一些未成形的牌面,赫拉,還有她培養出來的少女法師團,加上冬眠中的帝米特,我相信,等我吞併掉花露莊園,瑪索郡省就可以徹底成為乾淨的執政官庇護區。那時候,才是neto與三叉戟抗衡的成熟時機,這之前,我必須耐下性子在瑪索郡省尋找獵物。」
「獵物?」伊麗莎白一聽到有獵物可以狩獵,立即神采奕奕,肚子裡對奧古斯丁私會愛麗絲小姐的不快一下子拋到腦後。
「不安分的貴族領主,背棄虔誠的尊貴主教,異端教會的教堂,在瑪索郡省徘徊的一切黑暗物種,違背教廷教義的大奴隸主,不夠節制的金融屠夫銀行家們,都是肥肉。」奧古斯丁笑道,顯得有些奸詐陰沉。
「你準備把瑪索郡掀一個底朝天?」伊麗莎白滿眼期待,又有些擔憂,「皇帝陛下能夠容忍你的清剿掃蕩嗎?」
「飯要一口一口吃,肥肉也是一樣。」奧古斯丁笑道。
「那你先朝誰下嘴?你對瑪索郡又不熟悉。」伊麗莎白好奇道,換了個姿勢臥在白蟒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