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一巴掌狠狠拍在「水蜜-桃夫人」豐滿臀部上,彈性驚人,笑道:「別裝睡了,下來自己走去詩呢哥城堡。」
將睜開眼睛的昆丁夫人放下,她身體依然虛弱,但行走並不算艱難,清醒後一路上她都在安靜尋找機會制服奧古斯丁,不過幾次當她下定決心要給這個該死的梵特蘭蒂岡教廷小巨頭致命創傷,他都無比巧合地加快步伐,增強她胸脯與他後背的撞擊力度,晃晃悠悠,顫顫抖抖,簡直就是公然**,除此之外,那個時刻年輕男人的魔法波動都會異常混亂,連她都無法確定這個核砝容量彷彿無上限的傢伙,到底是毫無防備地犯下所有男人都犯下的錯誤,只想著對她揩油,還是在耐心等待她的出手,又是一個可惡陰險的貓抓老鼠遊戲。
暗自慶幸沒有被衝動控制的昆丁夫人站在奧古斯丁面前,一隻手橫在胸口費力遮掩嬌豔欲滴的春光,只是她的掩護難免擠壓,在一切大胸脯大屁股女人都是天敵的小蘿莉眼裡就變成另一種不要臉的誘惑,這位私人管家恨不得讓尼羅河白蟒直接把這顆熟透的水蜜-桃給吞進肚子,然後爛在肚子裡。
昆丁夫人看了看笑容與一般老牌貴族無異的年輕男人,又抬頭瞧了瞧應該是傳說中龍族亞種的白蟒,最後望了眼趴在蛇頭對她充滿敵意的小女孩,突然嬌軀一震,死死盯住那張貌似曾在金雀花皇室某條走廊懸掛著的妖精臉孔。
金雀花王室在紅楓白露宮殿設有一條油畫肖像走廊,肖像成員必須是金雀花王朝正統皇室成員,其中一幅是娃娃公主蜜裴芬的自畫像,也是唯一一幅拒絕皇宮畫匠臨摹而是由皇室的作品,這個在11歲就過早夭折的金雀花公主曾是兩百多年前金雀花皇帝最心疼的孩子,傳聞她死於某個女性大巫以青春為代價的狠毒詛咒,震怒之下的皇帝聯合教皇廳在整個王朝範圍內展開對巫術的滅絕行動,最後將小蜜裴芬公主的遺體儲存在水晶棺內,她的容顏得以最鮮活的狀態儲存百年,只是一百多年前卻被神秘勢力盜走,從此杳無音信,讓人忍不住惋惜嘆息。
昆丁夫人迅掩飾內心的震驚,不再凝視那張具有無窮誘惑的魔鬼臉孔,轉頭望向奧古斯丁,似乎覺得今天的遭遇太離奇,她進入花露莊園只不過是想教授單純的小愛麗絲一些情感技巧,甚至現階段她對奧古斯丁是執政官還是叛國者子孫都興趣不大,誰曾想一走入城堡大廳就接受他的危險「調戲」,更加沒想到他會痛下殺手,直接將她視作純粹的亡靈異端,她雙手遮住大面積洩露春光的胸口,苦笑著問道:「真打算將我丟進聖事部?」
奧古斯丁毫不猶豫點頭。
「出於你要捍衛的教義,還是為了【秩序】的利益?」昆丁夫人那雙褐色眸子望向一開始就陌生現在更陌生的男人。
「都有。」奧古斯丁回答道,繼續前行,他們已經到達花露莊園與黑天鵝湖的交界處。
「我想知道比重。」昆丁夫人堅持道。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奧古斯丁笑道,「你是異端,我是聖事部成員,你是一個可以滿足我**的女人,我是一個需要洩-**的男人,就這麼簡單。」
昆丁夫人神情錯愕,匪夷所思。
奧古斯丁將手放在她熟透了的玲瓏臀部上,微笑道:「我已經說過,我期待你的靈巧嘴巴。」
昆丁夫人停下腳步,並沒有拒絕奧古斯丁在她蜜-桃臀部上的褻瀆,故作羞赧道:「可我還是一位少女。」
奧古斯丁重重捏了一把,笑眯眯道:「沒關係,我可以扮演昆丁夫人的叔叔,養金魚賣糖果什麼的我最擅長了。」
望向遠處的詩呢哥城堡,奧古斯丁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小貓咪,未來的私人女奴,美麗的昆丁夫人,你應該慶幸來到梵特蘭蒂岡教廷唯一善待女異端的聖事部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