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是因為瑾墨麼?

然而這些都不過假象,因著靠得太近,梁立夏很快知道這首歌非但沒讓他靜下心來入睡,反而還越發清醒,要不然手上的力氣也不會依舊如初。

一曲畢後,看著仍舊閉著眼的人,她不由失笑道:「還裝什麼,這樣你哪裡會睡的著?」

心裡是放鬆了,但身體還沒有,頂多只能算是平復了心緒,而沒有達到催眠的效果。

顧長安睜開眼,眼裡果然依舊一片清明,看著她低笑出聲:「我是你的寶貝麼?」

「歌詞而已,」梁立夏瞥他一眼,「既然睡不著,那去空間看看?」

一直這樣抱著總不是件事,誰知道他到底肯不肯睡。

「嗯?」顧長安挑了眉,「瑾墨他不在,我們還能進去麼?」

「能,他留了玉佩給我。」梁立夏從衣領中掏出玉佩,一手牽著他,一手劃過玉佩,隨後兩人便躺在了一片柔軟草地上,舒服的靈氣撲面而來。

梁立夏坐起身來,順便將顧長安也拉著一同起身。

「這裡的變化,是因為瑾墨麼?」時隔兩年多,再次進入這裡,顧長安卻依舊還記得當初進來時的境況。

「嗯,算是吧,都讓他轉移出去了。」梁立夏想到他在清源山那裡設的果林就不由一笑,「反正現在這裡也只供應我一個人,其他都另有渠道。」

不過瑾墨還是給她剩了幾棵最早種下的果樹,想要吃什麼也都還有,梁立夏摘了兩個蘋果,用泉水稍微清洗過後,就一人一個的一邊吃著一邊走向另一邊的木屋小院。

一進木屋,顧長安就看到了隨意擺放在桌上的玉飾,還有那幾塊未經切割雕琢的翡翠原石。

許是都經過泉水浸泡,光澤雖略顯暗,但是卻是有著十分耐看的那種溫潤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握在手心輕輕撫摸。

梁立夏的目的也是這個:「這些你都拿去吧,總會用上……別讓我只能堆在這。」

隨後又看向那幾塊原石,輕咳一聲道:「那是之前我跟白大哥他們去越南挑的,你要是覺得不太好拿到白家那邊幫忙加工雕琢,不如我讓瑾墨另想辦法?」

「沒事,」顧長安這才開了口,「找傅錦朝就好。」

「也好,」梁立夏一邊拿了現成的盒子裝好,一邊介紹道,「只有這塊是我挑的,其他都是瑾墨……額,他還沒化形前挑的……」

顧長安輕聲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梁立夏微楞,隨即想到的道,「啊……難怪邵奇非要跟著去,他又什麼都告訴你了?還有就是……」

她頓了頓,似是有些遲疑的問:「那麼那一年,我在錦和園看到的人是不是……」

顧長安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是我。我本來想默默的看你一會,卻沒想到會被你發現還追了出來。」

「……」梁立夏咬了咬唇,「為什麼不肯見我?」

就算不在一起了,見個面總是可以。

「我害怕,」顧長安將她拉入懷裡,安撫一般的抱住她,「怕跟你面對面的見了,看到你眼中別的隱忍的情緒,會忍不住的不顧一切。所以,我只要看到你是好好的就足夠了,對不起立夏,是我自私了。」

梁立夏默了默,才伸手回抱住他:「我也有不對。」

明明是她不給更多理由的提出分手,卻仍是會不捨,不顧他的心會不會有所動搖。

顧長安聞言不由輕聲一笑:「我們要一直這樣自責麼?」

「咳咳,」梁立夏鬆開他略退出來一些,「只是想要問一問,想了很久了。」

「嗯,我知道。」顧長安卻仍是握著她的手沒放,而後又想到什麼的問道,「那當時生日我送你的戒指……還留著嗎?」

「啊,」梁立夏翻了翻旁邊的書櫃,找出那個錦盒來,「當時直接放這了,原本還以為……」

「以為什麼?」顧長安接過來開啟,「以為用不上了?」

他說著,一邊拿出盒子裡面的對戒,先把小的那個給她戴上,大的那個遞給她,再伸了手過去,定定看著她道:「給我戴上吧。」

梁立夏輕嗯一聲,眼神一掃,卻是在戒指內圈看到點痕跡,拿近仔細一看後才發現那是她名字的縮寫——llx。

那她手上戴著的這枚,是否刻著gca?

看她發愣,顧長安只好無奈的自己身處手指套進戒指中,然後順勢握住她的手道:「這是當年我親手所做,過了兩年,總算是親手給你戴上了。」

「……你做的?」梁立夏有些啞然,想到當初他帶著親手做的戒指來找她,想著要跟她說開誤會好好過生日,她卻給了他那樣一幕,和那樣一個結果。

「沒事了,」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顧長安捧著她的臉頰印下一吻,「就算晚了這麼久,但我仍舊很開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