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端詳了蘇豔秀麗的臉龐半天,喃喃說道:「我也知道一時間不能完美,可是……都怪那女人,今天若不讓我把想的發揮出來看看效果,我這一天也就甭想有心思幹別的了。」
攝影室中空調開著,溫度很高,可以讓星夜穿著旗袍從容的擺著各式姿勢,本來很順利的,可是那位臺灣來的享有特權的安大師來上班了,上班時間一直都是限制不了人家的,當看到攝影棚中的拍攝後,這傢伙一下子來了精神,搶過了正在拍照的攝影師的相機,把人家擠到了後面,自己則興奮的快速摁著快門,嘴裡一邊讚道,不錯,對,很好。
被搶了的那位是哭笑不得,可不敢打擾拍照的兩人,安大師那是他半個師傅呢,這師傅平時都懶洋洋的,可是發起火來,也不是自己受的了的,自己還是一邊等著去吧!
「很好,我又有靈感了,旗袍,美人,素面,紅唇,與灰色天空紅色老舊宮牆的強烈對應,中國的神髓將在我手的鏡頭中體現……」
停止拍攝的安大師陷入自我意識中出不來了,星夜看看神神叨叨的安攝影師,這些所謂的大師是不是都有精神不正常的一面呀!
「我的想法怎麼樣?」安大師突然轉頭問星夜,人已經兩眼放光滿臉的亢奮。
「嗯,好,肯定是偉大的作品」星夜應付著,邊說邊退,她可是怕被抓住,不當模特當個聽眾也夠受的了。
「我果然是天才,哈,哈」安大師狂笑,走到門口的星夜被嚇的一趔趄,天才,果然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差,剛才那天才一定是踩線了。
星夜卸了妝,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才發現包中的手機已經有了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艾青打來的。
想起來了,好像說週日讓自己去他們吃午飯,就是今天,都給忘了,自己也根本沒打算去,幹嘛要認識他們一家呀,或者說自己又沒有打算和艾青怎麼樣,有什麼好給他母親面子的,去了反而讓人誤會,不去這麼明顯的拒絕,他們也就知道自己對他家兒子沒意思了。
星夜還是給艾青回了電話,不想去也要說清楚,不接電話人家要認為你故意躲著呢,自己光明正大可不背這個黑鍋。
「我的姑奶奶,你在哪呢?我找了你一個多小時了,幸虧我知道提前給你打電話,不然就耽誤了,現在十一點了,你快來吧」電話一通,艾青就著急的說了起來。
「我沒答應你去呀!一直是你在自說自話。」星夜說的淡然。
「我求你了,就當救我一命吧!」艾青都成了哀求了。
「不去,我去不去有什麼重要的,我討厭人家跟我耍心眼,我掛了,你也不用再打過來了。」星夜沒等他再說話乾脆的掛了電話。
這個艾青有話不說清楚,自己不喜歡那種矇在鼓裡,被人推來拉去的感覺。
星夜坐在大廳中喝水,觀察著進出的客人,不錯,有些忙不過來的意思了,現在的星光在省城也是高檔攝影的代表了,已經很有影響力了,開分店迫在眉睫。
「星夜」艾青居然直直的跑了進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星夜疑惑。
艾青喘著粗氣說道:「我給蘇豔打電話問你的地址,她說你在這呢!」
「原來有內奸呀!不過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星夜慢悠悠的說道,
「星夜我們是哥們吧?」艾青咬牙說道,「我如今有麻煩了,你就不能伸手拉兄弟一把。」
星夜心下好笑,「誰跟你是哥們?我還是姐們呢!」
「行,姐們也想,我告訴你說,我家裡現在還有兩個年輕女人呢」艾青嘆聲說道,「一個是我神經質的老姐,一個是我爸他同學家發花痴的女兒,你幫我擺平了那花痴女,我叫你姑奶奶都行。」
星夜手拖著下巴,玩味的看著艾青,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她覺得肯定還有瞞著自己的事,比如他老媽的反應。
艾青嚥了一口唾沫,無奈的說道:「我坦白,先宣告,我可不是誠有意騙你的,我一直把你當哥們的,我是被那花痴纏怕了,我父母還都默許她了,我為了拒絕花痴一直說我有女朋友的,可她不聽,她不聽不要緊,我姐知道了,大嘴巴的告訴了我媽,我媽就說要偷偷看看,我怕她嘮叨,所以聽講座那天我特意讓你坐我旁邊,提前跟我媽約好了,她本來就說偷偷看看的,誰知道她會跑去圖書館和你說話,還要請你去家裡,要知道她會這樣的話,我就不算計用你頂替了。」
星夜看著艾青,不笑不怒的表情,讓艾青覺得害怕,低聲下氣的道歉討饒「我錯了,我該死,可是麻煩你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救我一救吧!」
「感情我稀裡糊塗的已經被你當槍使過一回了」星夜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是我不去呢,你會怎麼樣?你父母又不會要了你的命,我去了你父母會怎麼想,怎麼說,而我面對他們又該怎麼回答?」
「我只想先把謊話圓過去再說唄,你這麼出色,我父母見了肯定喜歡,也讓那丫頭死了那份心,我也能得自由,一舉數得的事,多好呀!」艾青勸道。
「好個屁」星夜氣的都爆粗口了,「你一舉數得了,我有什麼好處,到時候還不知惹出什麼亂子來呢!」
星夜堅決決定不去趟他們家的那趟渾水,自己還沒好心到為了幫別人而自己不計較招惹一身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