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思對虎丘的身體充滿了渴望,她有些迫不及待。拽褲子時因為著急,笨手笨腳的直接把釦子給拉掉了。何九姑娘臉兒通紅,對虎丘說你還看我笑話。李虎丘什麼也不說,直接動手,賊王出手自是不同凡響,頃刻間,倆人都清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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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思頰紅未褪盡,趴在虎丘身上,渾圓玉致,酥柔白嫩的胸脯擠壓在虎丘胸膛上,小手調皮的將男人身上萬惡之源抓住,媚眼如絲看著虎丘,問道:「酒會上最受歡迎的男士是誰?」
李虎丘含笑搖頭。
何洛思小手一緊,調笑道:「可以同時拿兩大杯熱咖啡和一整打甜甜圈的那一位疑似毛驢的生物。」
李虎丘哈哈一笑,大手在何九姑娘雪白柔嫩圓潤如滿月的臀上輕輕摑了一記,道:「大膽小妖婦,居然敢拐著彎兒罵我。」
咯咯咯,何洛思嬌笑連連,痴痴道:「誰讓你剛才幾乎要把我拆散了,哪學到的那麼多花樣,弄的人家腰現在還疼呢???再說,這也是在誇你又強又大,你們這些臭男人,有幾個不喜歡這調調?
李虎丘嘿嘿乾笑,道:「說的你好像專門研究過似的。」
何洛思從枕頭下摸出一本書來,紫色封皮,盡是外文。虎丘自是一個字都不認識,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本什麼內容的書。封面上一個拉丁哥們一絲不掛,小兄弟正在狀態中,昂首猙獰盡顯陽剛威猛。
何洛思告訴他這是一本外國雜誌叫。笑嘻嘻說,我給你讀一段哈,嗯???就從這兒讀起:男人不介意說自己丑,也不介意說自己肥,甚至不介意說自己矮。但是迄今我還沒有聽過有人歡天喜地宣佈自己短小??成熟的女人切記不要和穿窄牛仔褲的男人約會,因為如果他可以舒舒服服行動自如,就表示褲子裡不會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存在。
「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李虎丘從何洛思手中把那本書奪走,故作嚴肅道:「兒童不宜,沒收了。」
何洛思抿著嘴唇,幽幽問道:「你沒收我的書,我寂寞時怎麼辦?」
李虎丘認真道:「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何洛思吃了一驚,問道:「你這是真的假的?我就算肯屈就給你做擺酒,怕是你老婆也不會同意吧。」
李虎丘道:「這不是你操心的問題,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喜歡就可以跟我住在一個城市裡。」
何洛思剛要說我當然想這樣,話到嘴邊時,電話忽然響了。取過來一看,是帥五打來的,告訴她酒會現場出了點意外情況,讓她快帶李虎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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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與何洛思迅速回到酒會現場,正中央的地方已被一張賭桌佔據,四周與會眾人圍在桌子四周。一老一少兩個印度人正坐在桌子的一邊,在他們對面的正是帥五。虎丘暗自比較了一下雙方在桌面上的籌碼,佔據上風的竟不是帥五。李虎丘暗自驚訝,帥五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當年就已號稱亞洲第一快手,這幾年為了挑戰金?克拉克,更是刻苦磨礪賭技,一身賭術已經出神入化。能在這張臺子上與小五哥較量的人物且佔據上風的人絕非一般。
年老者約在七十歲的樣子,留著滿臉鬍鬚,一雙巨目深邃,頭上包著頭巾,眉心一點硃砂火焰,畫的極為傳神,隨著老者表情變化,一跳一跳的,像極了真正的火苗。而他雄壯的身軀則完全不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年少者看來不過二十許,面貌俊美異常,皮膚細膩,線條柔美,雖然穿著男裝,卻不難看出是個極漂亮的女子。
李虎丘打量多時,心中微動,這老者體魄雄健氣脈旺盛,但也僅此而已,那女子美貌絕倫,雖做男裝打扮且不施粉黛,仍可稱得上傾國傾城,尤其一雙大眼睛,水汪汪似會說話一般。李虎丘五感六覺敏銳非凡,一走到桌子旁邊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那味道竟似同李李入大歡喜境後渾身散發的體香極為相似,暗香浮動沁人心脾,一般人的味覺根本察覺不到。
這二人不是武道高手,卻是精通迷心術的江湖高人。所謂迷心術,乃是一門通過藥物和精神影響的方法令人變的遲鈍,或者惟命是從的方法,科學道理與催眠術比較接近。使用的藥物良莠不齊。粗淺的藥物有蒙汗薰香,後腦帖子和線香之類的,高明的藥物則多半是安神類藥物,施術者敢用這種昂貴且效力隱蔽的藥物,多半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催眠高手。這些人都擅長通過某些吸引眼球的特殊媒介,吸引對方注意力,通過藥物的滲透,一點點將對方拉進施術者設計的精神陷阱中,使其出現幻覺,乃至變的麻木遲鈍惟命是從。這老者額頭跳動的火焰,女子傾國傾城的美貌容顏,都可以成為影響對方精神世界的媒介。
李虎丘不動聲色走到帥五身邊問道:「還真有來踢場子的?」
「你們沒來以前便已有過兩次了,這是第三次。」帥五苦笑道:「自稱是來化緣的。」
開賭場的不能拒絕下注者,正如開飯館的從不怕大肚漢。想開賭場當賭王就要隨時準備接受挑戰。當著這麼多同業的面兒,帥五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對方的挑戰。
李虎丘笑道:「這化緣的方式倒別緻的很。」說著,走到桌旁拉了把椅子坐到帥五旁邊。問道:「算我一個怎麼樣?」
老者搖頭表示聽不明白,帥五用英語說了一遍,才點頭道:「可以,人越多越好玩。」自然又是帥五負責翻譯成漢語告訴李虎丘。此後虎丘與老者對話也都是由他翻譯,此節不必細表。
桌面上正在玩的是德州撲克,這是當今世界公認的一門比鬥心理素質和智商的牌術。李虎丘對此一竅不通,但他也根本不需要懂,以他的身手,只要知道什麼牌是最大組合就夠了。何洛思告訴虎丘,德州撲克比大小的規矩根梭哈是一樣的。
李虎丘左右四顧,道:「你們不覺得有些氣悶嗎?」
老者笑呵呵看著李虎丘,目中異彩連連,隨著他的表情豐富的變化,那額頭處的火苗立即歡快的跳躍起來,鮮活異常,奪人眼目。李虎丘看了一會兒,老者反問道:「你現在還覺得氣悶嗎?」李虎丘不再看他,反而問那絕色佳人,「你覺不覺得氣悶?」那女子在賊王的注視下,臉兒一紅,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虎丘,雙手抱肩,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我感覺身上好冷,這屋子裡的冷氣開的太大了。」
李虎丘笑眯眯道:「你這一說我也感覺到了,這屋子裡的冷氣開的是有一點大。」
何洛思在一旁鄙夷的哼了一聲。李虎丘回首笑道:「不許胡亂吃醋,等哥贏了錢請你吃印度大餐。」
老者笑呵呵說,你是來玩牌的還是來講話的?
李虎丘道:「當然是玩牌的,開始吧。」
一位賭壇名家客串的臨時荷官開始發牌,牌發到李虎丘手中時,他看也不看便將帥五分給他的籌碼全數押上。此舉大大出乎在場人意料,大家都是這一行的人,當然清楚李虎丘這是在胡來,均在猜想帥五為何會信任這麼一個胡鬧的年輕人。
老者和女子相互對視一眼,此刻他們手上的籌碼遠多於李虎丘和帥五的,老者翻開底牌看了一眼,是一對q,贏面極高。便也押上與虎丘相同的籌碼。
荷官繼續發牌,連發三張,眾人都緊張的看著,只有帥五十分篤定的坐在那兒,他今天莫名其妙的不在狀態,幾把牌都因為注意力不能集中而算計不到,屢屢出現失誤。這才猛然醒悟,猜到這二人絕非賭壇人物,於是趕忙請李虎丘出來對付。
李虎丘的底牌蓋著,牌面上是三張黑桃,分別是6、8、9、老者則是一個q和一對兒5,他得意一笑,翻開底牌亮出一對兒q,這個牌型叫做葫蘆,是僅次於同花順和4條的大牌,李虎丘如果想贏他,底牌只能是黑桃7、組合黑桃5或者10,不過黑桃5已經出現在老者的牌型中,李虎丘已只剩下自古華山一條路了。
李虎丘回頭對何洛思笑道:「借你的手氣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