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鵬安排私人飛機送李虎丘。//78小說網高速更新//這人殺伐果決,行事雷厲風行滴水不漏,頗有梟雄之姿。卻不意竟是個痴情種。一片冰心向語冰。得知李虎丘是心上人的堂弟後,這位揚威域外的商業梟雄急病亂投醫,竟打起請虎丘去非洲幫他勸回李語冰的主意來。
李虎丘欣然上路。有始有終大丈夫,曼麗姐的事情已告一段落。接下來虎丘想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機會順路去看看帥五,小五哥要向世界賭業的王座發起衝擊了,賭壇盛事,背後同樣藏著刀光劍影,李虎丘作為自由社的大龍頭,團隊核心,理所應當要去為好哥們站腳助威,甚至掃清一些障礙。
燕東陽打來電話將私港內發生的事情彙報給小虎哥。李虎丘聽罷,反問東陽怎麼看?東陽認為陳天浩雖無反心但也無忠心。這件事不該到此為止,又說陳天豪最後的做法似乎還存有疑點。
李虎丘告訴他,有時候真相就像個埋在地下的糞坑,不能挖,越挖越臭不可聞,難得糊塗的最高境界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又道:一個從小私梟混成海上大亨,頭號結棍的人物,豈會任憑張萬林那等鼠輩擺佈?陳天浩是個明白人,他對一切心中有數,張萬林想做掉我,然後嫁禍給陳家哥倆,陳天浩故作不知而已,從頭到尾他都抱著置身事外的態度等待機會,若真讓張萬林得手,這件事被嫁禍到誰身上還兩說。陳天豪之所以要殺張萬林,一來是恨極了張萬林利用他,二來是為了保護他哥哥,想把這件事全攬到他身上。說到底,他只是陳天浩的影子。
燕東陽問該如何處理陳家兄弟?
「沒有野心的人成不了氣候!」李虎丘道:「用人所長無人不可用,野心並不是陳天浩生出異心的根由,咱們過於放任才是這件事的導火索,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咱們兄弟都不是做實業的料,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燕東陽又道:「血痕的事情到現在還沒頭緒,這件事終究是個麻煩。」
李虎丘道:「這事兒你別管了,血痕的目標是我,讓他們來好了。」又道:「跟尚楠說一聲,讓他到摩納哥與我會合,一起為小五哥站腳助威。」
燕東陽道:「虎哥,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
李虎丘道:「剛說完的話你就忘了,咱們再不能似過去那樣當大甩手掌櫃了,不管是你還是我,總需有人留在國內照看著這份家業,小五哥來電說有人要在他挑戰世界賭王金?克拉克之前做了他,請我跟尚楠過去幫忙,你要是覺得能替代我,那你便去,我留在家裡也無妨。」
燕東陽對賭博一竅不通,頹然道:「我還是留下來繼續追查血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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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納哥,蒙地卡羅。
與其說蒙地卡羅是座賭城,還不如說它是個賭國。賭城佔有摩納哥大半國土,摩納哥本身又是世界屈指可數的袖珍王國,國土面積才1.95平方公里,人口3.4萬。蒙地卡羅賭城,可以想象有多麼之小。由於它過於弱小,只能以恬靜安寧、與世無爭的中立政策在動盪的歐洲存在著。它沒有海關,自然不徵收關稅;沒有軍隊,自然不會介入戰爭。於是,摩納哥成為世界王公貴族和富商名士的旅遊地、銷金窩、避難所。它的主要財源來自海岸觀光旅遊和賭博業,長期以來,「蒙地卡羅」就是揮金如土的代名詞。
金碧輝煌的快活林大酒店,一場慈善酒會正在進行時。與會來賓每人需繳納一千美金的入場費。所得款項將捐助給歐洲流浪狗之家,用於改善流浪狗們的飲食標準。酒會上的人們穿著或筆挺紳士,或奢華高貴,各色各樣的禮服,相互間認識不認識的都假迷三道的禮敬有加。李虎丘應邀到此,繳納了入場費後混進其中。
由於是世界賭業協會發起的慈善活動,所以到場嘉賓絕大多數都是賭業行裡的大老千。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有趣,有能力做慈善的人多半是壞人,真正的好人反而有心無力。很多人都認為用兩個臭錢就可以贖罪,做起慈善來總是熱情高漲,彷彿花錢購買的天堂的門票。李虎丘覺得這想法未免太可笑,若是真的如此,天堂裡豈非都是有錢人,窮人難道都要下地獄?
這場雲集了當世賭業行裡八方大佬的酒會不過是大場面的前奏,真正的重頭戲是快活林博彩集團的老闆帥意,將在三日後向來自拉斯維加斯的世界賭王,金?克拉克發起挑戰!帥意是小五哥的大號,平日裡幾乎不用,這次是欲向生平夙願發起衝擊,自然要用本名才顯莊重。
李虎丘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終於在人群最密集的一圈人中發現他要找的人。那人身材極佳,留著齊耳短髮,五官端正妙目含光,一抬頭看見了虎丘,登時如遭電擊,痴愣愣看了半晌,才漫步向虎丘走來。
「你果然來啦。」她白皙的臉頰露出微紅之意。
「小五哥這麼關鍵的時刻,做兄弟的豈能不到?」李虎丘微微一笑。
何洛思道:「尚楠說你要來,我一開始還不大相信呢,我聽說前陣子你把西方世界的權貴都得罪一遍,怎麼還敢跑到這兒來?」
「尚楠呢?」李虎丘對何洛思的話只報以淡然不置一詞。
何洛思一笑,「你猜!」
李虎丘想了想,道:「原來陳小姐也隨你一起過來了。」
何洛思豎大拇指,「算你聰明,琪琪這回是鐵了心要翹家纏住尚楠了。」見虎丘眉頭一皺,問道:聽說尚楠現在是你姨夫了?」
李虎丘點點頭,神色似有不愉之意。何洛思察言觀色,只道虎丘是為陳慧琪與尚楠之事不滿,不禁著惱道:「你這當大哥的上樑不正,家裡家外花香滿園的,沒道理輪到尚楠了,就因為他娶了你小姨,你便要橫加阻攔,別忘了打鐵還需自身硬,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李虎丘啞然失笑,「你想哪去了,我是在替小楠哥擔心,他對燕明前那女魔頭用情太深,對陳慧琪又不忍辜負,我只怕他會因為感情問題而影響到功夫修行。」
何洛思妙目一轉,瞥了虎丘一眼,酸溜溜道:「他處理不好,不是還有你這當大哥的在嗎?你可是這方面的大行家呀,何斌跟你一比都得甘拜下風。」
李虎丘笑嘻嘻道:「我怎麼聞著好大酸味呢?」
何洛思定定看著他,悄聲道:「李虎丘,還記得咱們倆是什麼關係嗎?」不待虎丘回答,自顧自道:「炮友!沒忘記你承諾過的話吧?我現在就想跟你打一場友誼炮。」
像李虎丘這樣的人,哪個女孩子同他好過之後還能忘掉他?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澳城何九雖然說的灑脫,但真正見到虎丘這一刻,仍不禁心情激盪情難自禁。錯過的機會竟然還可以再彌補,這豈非是天意?對一向作風大膽不拘小節何洛思而言,此情不待成追憶,來生太遠,今世苦短,現在剛剛好。
李虎丘撓頭道:「不是在說尚楠的事情嗎?怎麼扯到咱們身上來了。」
何洛思對他的話毫不理會,頗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虎丘,往前邁了一步。何洛思個子很高,二人幾乎臉頰相接,眼前伊人吹氣如蘭,眉目含春,正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美好時節,果然楚楚動人我見猶憐,虎丘風流性子作祟,斷無拒絕之理。伸手攬住何洛思纖腰,在額頭上輕輕一吻,道:「好好的話非要說的那麼粗鄙。」
何洛思道:「你這雙賊眼電死人不賠命,我怕陷進去出不來,只有這麼說,才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在逢場作戲,大家各取所需而已。」這話分明是在自欺欺人,她卻說的很認真。
李虎丘道:「你這話說的讓我油然而生一種犯罪感。」
何洛思一把拉住虎丘衣襟,道:「知道自己犯罪了,就得想辦法補償,有句話叫情債肉還??」
於是李虎丘隨著何洛思離開酒會來到酒店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