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九章 奎木狼,何來四面楚歌聲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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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李虎丘和馬春暖正就如何處理許春江一事爭的不可開交。//78小說網無彈窗更新快//許春江手足被綁,躺在不遠處地上偽裝昏迷在偷聽。

「濫殺無辜?什麼叫無辜?你去問問他自己,配嗎?」李虎丘聽上去很氣憤的說:「酒店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沒人敢報警,這正常嗎?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幾個殺手明火執仗的拎著槍來要弄死我和東陽,是受的誰的指使?這樣的人你也敢說他無辜?」

許春江躺在地上絕望的聽著,心裡還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是在廁所門口暈過去的,醒過來時已身在城郊,直到現在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時他得到手下的暗示後借尿遁離開了一小會兒,之前酒店的人已經被清場,手下幾個專事殺人業務,有在逃犯身份的炮手殺起人來從不手軟,由他們拎傢伙衝進來乾脆利落的解決掉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外地佬,剩下的美女和巨雕歸他所有,其他事情讓人民警察們忙去。一切計劃的好好的,怎麼就到了這步田地了呢?

馬春暖激動的說:「無論如何,你也不能代表法律隨便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葛家三十幾口人,張寒松和葛民的死,你們殺了這麼多人還沒殺夠嗎?」

許春江聽罷這話,嚇的魂不附體。江湖訊息比曹操跑的還快,口市姜半城在整個西北道上都是叫得響的人物,他的死訊許春江也有所耳聞,據說兇手目無法紀膽大包天且兇殘嗜殺,當場殺死八人中還包括口市的副市長張寒松。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真兇,看他們行事作風,這女的真不像是在嚇唬他。許春江心驚膽寒,只聽託巨雕的年輕人不耐的說道:「虎哥,這事兒有什麼好說的,把這龜蛋交給鐵翎撕碎了就得了。」

馬春暖堅決阻攔,李虎丘沉吟片刻後說:「這孫子的底細咱們已經一清二楚,到底該不該留著他,我有個公平的法子,等一會兒我把他弄醒,問他幾句話,他要是說的是實話,又願意合作,我就放過他,他要是說假話,那就讓東陽放雕撕碎他。」馬春暖說只好這麼辦啦。

許春江躺在那裡聽的一清二楚,聽見有腳步聲向自己走來,連忙調整呼吸繼續裝暈。燕東陽把他拎起來,伸手將他身上的繩子扯斷,把他往地上重重一摔,疼的許春江哎喲叫出聲來。睜眼便看見李虎丘笑眯眯蹲在他面前,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測。許春江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問什麼都實話實說。故作糊塗的問:「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

李虎丘惡狠狠的:「你他媽敢找殺手來殺我?想沒想過落到我手裡的後果?」

許春江已知他有到自己的地方,還要問自己幾個問題,這副樣子不過是虛張聲勢,因此心裡並不如何畏懼。反而努力站起,挺了挺胸膛問道:「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不過臨死前能不能讓我做個明白鬼,我是怎麼落到你們手裡的?」

李虎丘點點頭,說:「行,到這地步了還敢跟老子挺腰子,算你是個漢子,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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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們直奔虎丘和東陽而來,李虎丘只作不見,笑嘻嘻站起身也說要上廁所,李飛等人攔也不是跟著去更不是。稍稍猶豫的功夫,賊王已離席,腳下使了個縮地成寸的功夫,大腳趾摳地身子平著往前竄,看著動作幅度極小,速度卻奇快,幾步便到了洗手間。身後的殺手們被東陽打的鬼哭狼嚎時他已追上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的許春江,探手拿住他的脖子將其弄暈。

大堂上,東陽一手託著鐵翎,只有一隻手,舉手投足間已將幾名殺手放倒在地。奪過一把五連發,回身一槍打碎一瓶酒。喝道:「誰他媽敢亂動,我一槍打爆他的頭!」李飛等人本來見殺手們吃虧才想到要報警,一個個正手忙腳亂往外掏電話,東陽一槍碎瓶,這些人嚇得個個噤若寒蟬,停下動作。燕東陽說:「都給我抱頭趴地上,不許亂動亂看,等我們離開這地方隨便你們找什麼人來,哪個敢不聽話,這酒瓶子就是榜樣。」

李虎丘提著許春江會同東陽和馬春暖,出門上車從容離開。出城的半路上,馬春暖先是興奮的誇東陽太帥了!又問李虎丘,抓這個人出來做什麼?李虎丘說行俠仗義除暴安良。馬春暖嗤之以鼻,逼問李虎丘的實話。虎丘說:「自由社對稀土生意感興趣,這個人是關鍵。」馬春暖奇怪的問:「你的目標不是賀民生嗎?」李虎丘說:「賀民生的弱點便是這個人!」馬春暖不解。李虎丘神秘一笑說:「賀民生是個很有故事的人。」馬春暖似有所悟,一指昏迷不醒的許春江道:「你是說他是賀民生的??」李虎丘嘿嘿笑道:「每一個傑出的男人總要有幾件風流韻事相伴,開國那幾位除了總理外,哪一個不是風流不羈之輩?太祖咱就不說了,就說一說與太祖他老人家焦不離孟的那位老元戎,當年在紅區遇上國軍圍剿,第五任老婆老婆掛了,才死不到一個禮拜,屍骨未寒,他老人家就急火火又娶了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大姑娘,後來不也都被全國全軍視為敬愛的總司令?」馬春暖說:「你這話說的可有點不憑良心,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沒有這這位老人家,你爺爺早就死在那場浩劫裡了。」

李虎丘說:「有點扯遠了,就說這個賀民生,他和白雲區的許海川是表兄弟,差了足有十歲,賀民生命苦,出生時父母就被日本鬼子弄死了,是他姑姑把他養大的,在他二十多歲時,許海川的父母礦挖煤遇上地震被埋了,當時許海川才十四,賀民生當時已經在包鋼廠任冷軋車間技術員,便收養了表弟許海川。」馬春暖問:「後來呢?」李虎丘說:「十年後賀民生年紀輕輕便當上了包鋼廠總工,許海川卻是包鋼廠一個普通工人,賀民生工作能力突出,業務水平很高,唯一的遺憾就是跟老婆連著生了三閨女,有一陣子他跟包鋼廠會計處一年輕女人好上了,結果那女的懷孕了,賀民生就讓自己的表弟娶了她,後來那女的就生下了這個許春江。」

馬春暖問:「那許海川就甘心當這個活王八?」李虎丘笑道:「如果說賀民生是包城的秦始皇,許海川便是白雲區的隋煬帝,賀民生送給他的頂子是綠的,這傢伙在白雲區整個就是批發綠帽子的。」馬春暖聽到這兒呸了一口,罵道:「無恥!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李虎丘說:「傲骨錚錚的傲骨通常只有被敲碎了才會讓大家知道,對於有些人而言,寧肯背個無恥的罵名天天在溫柔鄉里快活,他們的想法是,人生苦短,浮名太虛,何不及時行樂?」馬春暖又問:「那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李虎丘嘿嘿一笑說:「自由社這麼大的家當,我這個大龍頭想要弄清楚一個人的來龍去脈還是有幾套散手的,自由社裡有一老一少兩個老江湖,專門負責跟各地的江湖朋友打探訊息,賀民生的事情多日前我便讓他們著手調查了,這些事情在包城官場流傳多年,想要打探並不難,甚至連這個許春江自己都清楚賀民生跟他是什麼關係。」馬春暖說:「原來如此。」又說:「你們鬧這一齣,楚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知道。」李虎丘說:「所以要抓緊時間辦。」嘻嘻一笑道:「請你幫著演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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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春江弄明白自己是被李虎丘逮來的以後,氣勢依然不減,昂首挺胸說:「李老大好身手,你現在可以動手了。」

李虎丘喝道:「你當真不怕死?」許春江居然負手閉眼不理他。李虎丘心中好笑,這廝還挺會裝的,心想,戲演得差不多就行了,別弄過了露餡就白費心機了。說道:「看不出來你還真帶種,有幾分青皮顏色,哥們兒生平最敬不怕死的好漢,今兒可以不殺你,但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許春江暗自鬆一口氣,心道果然是這樣。繼續假裝硬氣,抱拳說道:「李老大夠朋友,你若真肯放過我,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