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章 借床一睡,借頭一用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死一人便可活無數人,這人是否該死還重要嗎?即便這個人是一隻黃金手擅打十六張麻將,南洋華商總會二十六年會首,垂三十六年盛名,參股椰城一百零六家商號的世界賭王葉離。//78小說網無彈窗更新快//()所以現在的問題已不是該不該殺,而是該如何殺?殺過之後如何善後?如何向葉離這些年披肝瀝膽護下的那些華人交代?如何才能避免出現親痛仇快的華人幫會大火併?陳展堂不是遇事難決舉棋不定之人,所以會考慮這麼多,正是因為他已經下定決心付諸行動。一件事成功與否並不取決於行動前的計劃,成敗的關鍵在於計劃前的行動。陳展堂問了好幾個問題。李虎丘想了想,道:「你善後,具體的我來辦!」陳展堂知道對李虎丘不能以等閒標準衡量,問道:「說說你的想法?」

二人一番密議後。

陳展堂愁眉不展:「能否不讓李李知道?」

李虎丘稍顯猶豫:「只能見機行事。」

李尚二人回到臨時居所。陳李李早恭候多時。李虎丘知她敬佩葉離情操,一見她那雙神韻絕於天下美瞳的丹鳳眼便不自覺的心虛。招呼都未打便向睡房走。

「站住!」古典佳人的氣場不只是來自美貌,更與智慧息息相關。「陳展堂找你們倆是不是在研究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李虎丘頓住腳步,看了一眼尚楠,道:「你問他!」

陳李李看向尚楠:「好,他不說你說。」

尚楠道:「殺葉!」

李虎丘險些一頭栽倒,這老實孩子還真老實的直接。

「殺葉?」陳李李眼睛一亮,「你們有葉德朝的訊息了?」

尚楠搖頭道:「不是葉德朝。」

陳李李冰雪聰明,立即想到此葉為誰,面色一寒,柳葉眉倒豎,丹鳳眼圓睜!問:「誰的主意?」

李虎丘一指自己鼻尖,尚楠道:「小虎哥。」說罷告辭回了臥室,臨行前對李虎丘說道:「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聲落人前躥,剛好避過賊王踢出的一記無影腳。逃進臥室,哐噹一聲將門戶緊閉。

「嘿嘿,這小子平常就喜歡裝傻充愣扮老實。」李虎丘一腿踢空,收腿回頭,看見古典佳人春日筍尖一般白嫩的手指幾乎點到自己眉心,「別聽他胡說八道。」一想到要跟陳李李解釋殺葉一事,李虎丘就覺得一個頭八個大。

「李虎丘,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一有胸無腦的花瓶?」古典佳人的指尖溫柔的在賊王鼻樑上掠過,李虎丘眼觀鼻假作老僧入定不受誘惑狀,其實早已偷偷用餘光仔細甄別了古典佳人的胸器,心道:恰恰相反才對。問:「你想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做這個決定一定有原因,我希望找出一個其他選擇。」

「這是很艱難才做出的決定。」

陳李李道:「記得我白天跟你講過師父的故事,其實那個故事還沒講完,陪我說會兒話,我把所知的全告訴你好嗎?」古典佳人神韻非凡的丹鳳眼放出灼灼目光盯著他的臉,秉燭夜談的內容也許不止葉離的生平過往。

李虎丘摸摸鼻頭,聞聞指尖餘香,心念電轉,終於痛下決心拒絕了古典佳人的美人計,斷然道:「不想聽。」又道:「你老爸的意思是男爺們的事情能不用女孩子參與就儘量不用,所以你還是不要再問了。」說罷決然轉身。

深夜。

李虎丘睜開雙眼,只見月光如洗灑滿房間,陳李李身著一襲輕似羽白似雪盡得薄露透真諦的睡衣立於床頭,宛如月光女神出現在眼前。輕啟朱唇:「借床一睡好嗎?」

李虎丘神魂顛倒目瞪口呆。陳李李又道:「快點決定,我有點冷。」

「好啊!」李虎丘向左挪了挪,美人計?這招可有點吃不消。

「你倒想得美,我的意思是我在床上睡,你在地上??」

李虎丘撓撓頭,「不早了,我覺得你應該在自己房間睡。」

「我睡不著,一想到我師父那樣的好人要被你害死,我無論如何也睡不著。」陳李李抬足上床,精巧如玉雕,雪白纖細的秀足輕輕踏在李虎丘兩腿正中間,嬌喝一聲:「滾下去!」

男人在美女面前犯賤是一種本能,卻有粗俗和高雅之分。粗俗者表現在外的是男人醜陋的佔有慾,俗稱臭流氓。而有時候男人犯賤卻是一種風度的體現,表現出來的是有點小自虐傾向的包容。只有擁有強大的心理意志的男人才能擁有這種體會。越是男人中的男人越喜歡這種形式的犯賤。不代表窩囊和畏懼,只是因為自信、尊重、喜歡。

明月照在床上,雙手捧著下巴趴在床頭的古典佳人感受著男人留下的溫度,玩謔的看著滿臉委屈惆悵坐在視窗的賊王。道:「問你個問題好嗎?」

「不好!」李虎丘別過頭向外,仰視月光。

「壞事做多了以後什麼感覺?」李虎丘的反對無效,陳李李該問照問,「你是怎麼想到要通過殺我師父解決這件事的?」

「人都會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李虎丘沒有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