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李虎丘又幹下一杯。這酒雖烈卻有一股甜味,中和了酒的辛辣,喝起來很容易嚥下去。何洛思指了指桌上的瓶子,意思是讓他自己倒。問道:「你為何臉上總掛著這個欠揍的笑臉?」她雖然愛喝,卻不能多喝。只一杯酒還未喝乾便已有了幾分醉意。
李虎丘環顧左右,再看面前微醺的女孩子。這裡是她的船,而她是自己好友的親姨,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這個氣氛有點兒古怪。他將杯子放下,習慣性的撓撓額頭,道:「有點晚了,客房在哪?」何洛思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失落,她忽然坐起,拿起酒瓶又給李虎丘倒滿,倔強的問道:「陪我喝酒,然後回答問題!你為何臉上總掛著這個欠揍的笑臉?」
李虎丘只好又坐下,端起杯子,又一飲而盡。「這酒的味道真不錯。」
「回答問題!」
「主要是你想揍我一頓的原因,其實很多人都覺得我這個笑容很好看的。」
何洛思挺滿意這個答案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心中有玫瑰常嗅芬芳,我覺得你的笑容欠揍主要是因為我想揍你,那我可不可以過去揍你?」
李虎丘垂頭數腳趾,悄悄看了一眼她的粉拳頭,忽然想起那句打情罵俏來。緊接著想起蕭落雁那張難辨天使亦或魔鬼的笑靨,搖搖頭道:「絕對不行,我這人怕疼,你打我不如拿酒灌我。」
何洛思咯咯一笑,起身跑到酒櫃前,大開門,氣勢如虹的從裡邊拿出了十幾瓶不知名的洋酒,往桌上一擺,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喝!今天誰不喝趴下就返屋企去吃蕉!」李虎丘眨巴眨巴眼,東北長大的孩子冷不丁哪裡會理解吃蕉是句罵人的象形詞,暗自琢磨著吃蕉算什麼嚴重的懲罰?仔細聯想一番後,終於心有所得,不禁大呼此妞彪悍,吃不消。
「這個是尊尼獲加,這個是絕對伏特加,喝吧,看著你全喝光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得算數,看你到底能喝多少?」何洛思說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事實證明,武道宗師如果不想醉,無論誰怎麼灌都別想灌醉。李虎丘喝光了所有酒之後終於弄明白了喬峰與段譽痛飲時是如何灌下那三十斤高粱的。何洛思本想把別人灌醉的,卻不料反而將自己灌醉了。喝醉後的她醉醺醺搖晃晃憨態可掬,臉兒紅紅的,更添幾分女人味道。只見她站起身走到李虎丘近前,把臉兒湊到李虎丘眼前說道:「你是個壞蛋,存心不良那種,把我灌醉了沒安好心,我最瞭解男人,沒一個不好色的,無非是膽子大和膽子小的區別。」
此語在此氣氛下出口已近乎調情,李虎丘這廝免疫力低下,已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後退。這樣的舉動反而激起了何洛思更大的勇氣。她忽然一步跨了上來,坐到了李虎丘的腿上,目迷色絢,紅唇姣妍的直欲滴血,呼著淡淡的酒氣說道:「別動,讓我感覺一下你的味道,別以為是你魅力非凡,其實我只是太寂寞了。」她輕輕撫摸著李虎丘的臉頰幽幽說道。忽然又問道:「你喜歡聽我的故事嗎?」根本不容李虎丘拒絕,她就這樣攬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說起來。從小到大,開心的和不開心的,一點一滴說了個痛快。
「喂,你別睡著啊!」
「扶我回房間睡覺,別打壞主意,別忘了我也是男生,男生跟男生不可以xxoo,算了,我走不動了,你抱我過去吧。」何洛思搖搖晃晃想站起來卻失敗了,乾脆倒在李虎丘懷中。
房間很寬敞,床也很大,被子隨便的被丟在床上,李虎丘也將何洛思隨便一丟,轉身剛要回房,忽聽身後咕咚一聲,何洛思已掉在地上。他只好去抱起她。卻見她搖搖晃晃站起來,一伸手將身上的衣服拉掉,李虎丘看著她胸前被突然釋放的一對兒圓潤不禁有點傻眼。而她的動作卻未停下,極富侵略性的爬到床上,順手將下身的衣物也拽掉丟在一邊,眼神里完全是一片飢渴空虛和迷亂。輕盈的一躍已來到李虎丘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男人一向經不起色誘的。當此時刻如還能忍住,便算不得男人。李虎丘是男人中的男人。暗呼一聲:帥五,別埋怨哥們兒不仗義,實在是你九姨太犀利!他的呼吸粗重起來,隨著她近乎癲狂的激越節奏,將她抱起按倒在床上,吻了上去。
她的動作略嫌生硬,但似乎又很熟練,有點沒吃過豬肉卻常見豬跑的意思。節奏十分強烈,李虎丘身上的衣服有一半是被她撕掉的。臨門一腳前李虎丘停了下來,猶豫著看著她,問道:「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何洛思目光中的迷色忽然不見,心中的慾念先是如潮水般退卻,緊跟著在這肌膚相接和無盡空虛的刺激下再度湧回來,洶湧澎湃,難以抑制。她將身子笨拙的一挺,用行動回答了李虎丘的問題。
進去的剎那有點疼,她雖然號稱花叢老手卻從未真個銷魂過。那些荒唐的遊戲從來都是守著底線的,她做那些事只是為了氣氣何斌。卻不想這讓她曾經憎恨不已卻保留至今的女兒身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交代給這樣一個男人。
次日,李虎丘醒來的時候何洛思已經起床,神情淡漠示意他穿好衣服準備去見有五個老婆的何斌。她的眼神和言談一如平常又似比平常多了些刻意為之的距離感。李虎丘望著她的背影,左右看了看,除了雪白的床單上斑駁的紅點外,一切如空彷彿只是一場夢。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昨夜只是一次填補空虛的墮落春夢,夢醒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李虎丘穿好衣服走進外艙室的時候仇天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了,正百無聊賴的撥著電視機。鏡頭裡成人頻道的激情瞬間一閃而過。動作很極限,讓李虎丘不自覺想到了何洛思的韌帶不錯。轉頭的功夫發現她也在偷瞧自己。四目相對,何洛思迅速的低頭回避了李虎丘的目光。輕聲道:「該動身了,何斌的脾氣火爆的很,最不喜歡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