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史上最屌非法社團的雛形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當日晚間,李虎丘新宅。

王茂、仇天、尚楠、李虎丘四人圍坐在火鍋旁吃的不亦樂乎。氣氛熱烈,笑語歡言,主講人,仇天。內容,盜門火狐歐洲之見聞。

「知道羅馬鬥獸場嗎?」仇天環顧其他三人,王茂雖然跟他一樣是小文盲出身,但畢竟號稱書生,後來也著實看了不少書。接著是李虎丘,這廝也去過羅馬。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深山裡長大的老實孩子身上。嘿嘿一笑,就看你不像知道的樣兒。卻不料這事兒還真只有尚楠知道。原因卻是李虎丘帶回家的義大利小蘿莉妮娜。她跟尚楠一樣都是心思單純執著型的,平日裡常在一起,一樣愛看卡通片,一樣聽不懂李虎丘和王茂指桑罵槐的鬥口方式,一樣不在乎吃多少辣鴨脖。尚楠知道森林裡的蘑菇是怎樣長出來的,很快小蘿莉也知道了。小蘿莉知道羅馬鬥獸場,所以尚楠也知道了。

尚楠見仇天盯著自己看,一指自己鼻尖道:「怎麼?問我呢?」隨口將妮娜告訴他的照貓畫虎講了一遍。仇天頗有些意外,得瑟不成,這廝倒也不在意,笑道:「我要跟你們說的可不只是古代鬥獸場,告訴你們個新鮮的,那東西現代也快有了。」這下所有人都感興趣了,李虎丘搶著問道:「在哪?歐洲嗎?」仇天搖頭道:「哪能在文明世界啊,那幫‘文明人’把新的鬥獸場建到了中東的地下,叫個什麼勞倫斯地下娛樂城,裡邊修了個萬國鬥獸場,據說還準備邀請世界各地的強者去那裡決戰給富豪們觀看。」

王茂一皺眉,問道:「你這都是從哪聽說的?胡說八道呢還是真格兒的?」

「我在歐洲認識了一個龜蛇劍的傳人,他是青幫出身也在被邀請之列,這事兒世界青幫總會也參與了,幫主高雛鳳是勞倫斯地下娛樂城的第三大股東,我那朋友道號知白跟我義氣相投,此事絕不可能有假!」仇天鑿字鑿句說的斬釘絕鐵不容置疑。大有誰在懷疑他胡扯就跟誰急的架勢。別人還在質疑,李虎丘卻信了七八分,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高雛鳳!只聽仇天繼續說道:「上次高幫主的兒子一週歲生日,我那個朋友也去祝賀了,這件事是高幫主的岳父親口對他說的,那還有假?」

李虎丘聞聽,腦子轟的一聲,頓覺頭頂綠氣千條油光嶄亮。她兒子?還一週歲?哎呀不對!「老仇,你快說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仇天想了想,就前些日子唄,嗯,似乎大概可能也有半年了,反正叫不準,見李虎丘臉色都變了,忍不住反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續道:「高幫主可不是一般人呀,弱質纖纖一介女流愣是隻用了兩年時間就掌控了青幫大部分力量,順利辦成了從北美把青幫總部挪到歐洲這件大事,她故意放權給孫鬼馬賀司徒二人,假意同時敵視兩個人,悄悄往他們身邊安插親信,暗中派人與賀司徒結盟,甚至不惜下嫁賀司徒的侄孫,終於取得了力量上的優勢,將青幫主要資金和力量都從孫鬼馬的地盤上挪出來,要知道那孫鬼馬在北美經營多年,跟合縱國政府要員多有來往,能從他手中把青幫主要人員和一半資金平穩弄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虎丘聽到高雛鳳下嫁賀司徒侄孫這句時頓感失望透頂,其他的便再也沒聽進去。仇天又道:「青幫目前在俄羅斯發展的很好,賀司徒的侄子賀餘生功勞極大,他跟我那個朋友本是師兄弟,自從賀餘生成了高幫主的公」

李虎丘心中說不上什麼滋味,起身說上廁所來到院中,仇天后來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夜風微涼,他心裡一直想著高雛鳳到底還是嫁人了,那個孩子多半不是他的。又想:我在這兒失落什麼呢?當初不能給高雛鳳的今天就能給了嗎?真是何苦來哉!回到屋中,端起酒杯連乾數杯大有將一干人等盡數灌趴下為止的架勢。仇天大約也發現李虎丘的情緒不對,便沒再說起青幫和歐洲的事情,幾個人閒聊些別的事,正說的無趣時,忽然敲門聲響起。尚楠知情識趣,沒用幾個壞人吱聲便去開門迎客。

開門一看不由吃了一驚,結巴道:「五,五哥你這是怎麼了?」

門口帥五凝眉冷目,語調急速低聲吩咐:「先把車錢付了,然後快去給我弄身衣裳來,他媽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悄悄地回去拿件衣服就」

「我靠,你丫這是練的哪一齣?」李虎丘急於知道是哪路神仙趕回來了,迎出門來往門口一看,只見帥五隻穿了條內褲站在大門口,被夜風吹的鼻涕橫流,一個勁兒的催促尚楠先給他拿件衣服。

「我他媽遇上打劫的了,倒了八輩子血黴!」

「快進來慢慢說,屋裡沒外人,你丫還裝什麼?」

帥五見已經被李虎丘撞破倒霉相,知道這廝手快嘴巴也不慢,這人算徹底丟了。點點頭,跟李虎丘進了屋。一眼看見仇天這沒見過的面孔頓感侷促,李虎丘連忙給他們相互引見。帥五以手遮臉道:「羞煞了,恨不能鑽進鼠洞中,等俺換身衣裳再出來報字號。」仇天也是義氣豪爽男兒,爽朗一笑道,哪那麼多規矩。帥五隨尚楠往後邊去換衣服,屋中三人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大會兒帥五回來,換了一身尚楠的運動服,表情十分尷尬略有自慚形穢之意,邊走邊數落:「你小子就不能少長點兒,模樣就不能謙虛點兒?跟五哥認識這麼久怎麼一點兒機靈勁兒都沒學到,害我這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王茂道:「你丫在外頭受氣了別拿小楠撒氣,你們誰在欺負尚楠,我就讓哪個上院子裡跟他單挑,放心,保證不欺負你們,讓他一隻手跟你們打,李虎丘除外啊,他要想打先自綁雙手。」

帥五道:「去你的,別跟我說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粗活兒,我正跟這事兒犯惡心呢。」

李虎丘問:「你丫到底碰上什麼事兒了?咋弄的這麼狼狽?」

帥五幽幽一嘆,張嘴含半句想說又難為情時忽聽大門外又有人叫門,李虎丘起身道:「等會兒再說,我去看看又是誰回來了。」

大門一開,卻是兩個人坐一輛計程車來的。前邊的是瀋陽,後邊的居然是白狼。李虎丘這一喜非同小可,連忙上前招呼。

「你們兩個怎麼認識的?還一起過來了?從哪來?坐什麼車過來的?」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

瀋陽一笑,一句話就回答了所有問題:「過去就認識,在杭城來往這邊的大客車上偶遇。」李虎丘道:「走,上裡邊慢慢說。」

三個人說說笑笑進了屋,李虎丘剛欲給他們相互引薦,忽見帥五面色大變,那模樣就好似竇娥在陰曹地府遇見了張驢,咬牙切齒幽怨無比,手上捏了個蘭花指,點著白狼和瀋陽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李虎丘和王茂仇天見此情形心知有異忙問怎麼回事?只見三人表情各異,白狼目光斜視撓著後腦勺,瀋陽表情尷尬直說是誤會,帥五一跳多高尖聲叫道:「誤會個屁!」哪裡還有半點瀟灑從容赴國宴時的風姿。李虎丘趕忙問瀋陽。

「哎,怎麼說呢,這事兒真不賴我們,今天下午我從杭城上車,一上車就碰上老白了,一聊天才知道他也跟你認識,這次是受了王哥的邀請來這邊的,後來半路上這位五,五爺就上來了,當時車上說話也不方便,我和老白就沒多談,只閒聊些不相干的,彼此後來才鬧出誤會。」

李虎丘著急道:「別扯這些閒篇兒,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白狼哈哈一笑,道:「是這麼回事兒,他上來以後不大會兒又上來幾個牽驢坐莊的小子,車到人少的路段後,那幾個傢伙開始勾搭人玩撲克騙錢,強逼著一個老頭跟他們玩,我們正要管閒事一指帥五續道:他就搶先跟那幾個小子玩上了,結果這傢伙還真有絕的,把那幾個小子贏的乾乾淨淨,瀋陽和我眼瞅著那幾個小子把撲克換來換去,可一翻牌就是他的牌大,我們兩個見獵心喜,就想跟他交個朋友,所以就參合了兩下。」

李虎丘立時明白了七八,想那幾個牽驢的小把戲遇上帥五這千門頂尖人物其結局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道瀋陽和白狼怎麼跟他幹上了。只聽帥五介面道:「我以為他們倆跟那幾個鼠輩是一夥兒的,所以就來者不拒跟他們倆玩上了,當時以為著在車上騙老人婦女的小把戲裡能有什麼厲害人物?所以有些大意了,也是這孫子扮豬吃虎的本事太大,我連贏了十幾把之後,說了兩句狂話,沒想到最後一把丟人了,就輸了一把,全身一個大子兒都沒剩下。」再往後話題有點悲慘,他沒接著說下去。

瀋陽一抱拳,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完全是誤會,我也是太好勝,之前看了你的手法知道你厲害,不把你麻痺住了我沒機會贏你那一把,只是我們也沒想到你那麼好賭,都下車了還拉我們倆比劃去。」

帥五騰地站起,道:「老子輸就輸的硬氣,玩就玩的起!不像某些人,玩不起就動手,我問你最後那把牌到底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