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個好姐妹?李虎丘想起那兩位女王級的美女,一想到他接觸過的鳳凰女王謝撫雲的風采,不禁有些神往,暗呼一聲只怕吃不消。又想到那位初次見面的氣質女王馬春暖,心想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燈。跟她們倆把酒還言歡?這他孃的是什麼考驗?哦,明白了,落雁氣我情債太多,故意安排她們倆考驗我,哈哈,這也算是考驗嗎?根本就是享福嘛。當下樂得點頭,隨著何問魚欣然前往。
地點:蕭落雁家中,院子裡,槐樹下。參與人員,四大美人兒,蕭落雁掌勺沒露面,何問魚客串服務員。李虎丘負責陪興致極高的謝撫雲和馬春暖把酒言歡。
酒是什麼樣的酒?紅星二鍋頭!宴是什麼樣的宴?槐花飄香宴!人是什麼樣的人,閉月羞花人!客是什麼樣的客?天涯偷心客。
酒雖是烈酒,卻絕不足以讓李虎丘醉的這般快。他雖然仍在那正襟危坐,卻已經流露出醉態,不時晃晃頭,用筷子夾菜的手也已不穩。難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夕陽,槐樹,花香,醇酒,妙絕天下的廚藝,冷豔無雙的服務員,性感美貌與智慧酒量並重的兩位美人兒。對面倆丫頭從穿著到打扮都是用了心的,擺明了在那勾引他。但李虎丘心中卻明白,只需自己稍有一點輕薄之意,這場足以令全京城紈絝惡少們羨慕不已的晚宴便會立即結束。
面對如此誘人的場面,卻不能流露出半點色迷之意,這紅粉煉心的福氣果然不如想象那般容易享受。
謝撫雲優雅的舉杯動作充滿了古韻之美,輕啟朱唇,說道:「有句話叫一個男人的品質,三個地方最容易。」說罷看向李虎丘,問道:「你可知道是哪三個地方?答對了我喝,答錯了你喝。」她紫色長裙開襟處暴露出的大片雪白和誇張的溝壑,配合她萬軍奪旗的霸道容顏,那三分醉意爬上顏面的酡紅,當真有讓仙佛還俗的威力。若是平時,李虎丘早大看特看欣賞個夠,但今日此情此景他卻絕不可流露出半點豬哥像,他只能正襟危坐,做視若不見狀,心中卻不免有些小和尚敲木魚,盡是表面功夫。略微思索一番,奈何鮮花亂醉迷人眼,謝撫雲魅力驚人,居然連心眼都迷,他心神不定,懶得再去想,舉杯一飲而盡。
一旁何問魚立即笑嘻嘻過來給他滿上,李虎丘幽怨的看了一眼神仙姐姐,發現之前自己誤會的厲害,敢情這位神仙姐姐也有不善良的時候。接著輪到馬春暖回答,氣質女王倒沒有穿的似謝撫雲那般霸道誇張,她穿了一襲藍色肩帶長裙,開襟很小,只能隱約看出這位的胸器挺且圓潤。她身上最誘人的是至上而下透出的氣韻,淺笑嫣然,莊重雅緻,在她平靜睿智的目光逼視下,很容易讓人不自禁的自慚形穢。她淡然一笑,啟齒道:「賭桌,酒桌,嗯,床上,對嗎?」最後說到床上前略微猶豫一下,先瞥了一眼身旁的賊王,只見李虎丘正襟危坐恍如未聽見,眼神里的笑意卻分明在說,他不僅沒醉更知道這最後一個答案。暗想:他果然是知道答案的,這個男人的定力不是一般強,他這個樣子分明是在扮可憐裝可愛,讓撫雲不好意思折磨他太甚。
李虎丘喝不醉,謝撫雲可就要醉啦,兩個女孩子裡她是今天喝酒的主力,憑著她一肚子機智妙語,哄的李虎丘每喝五杯才能輪上她喝一杯,雖然如此,八瓶二鍋頭被喝空時,她也有了幾分醉意。
「天涯也有江南信,梅破知春近。夜闌風細得香遲,不道曉來開遍向南枝。玉臺弄粉花應妒,飄到眉心住。平生個裡願懷深,去國十年老盡少年心。黃庭堅借梅喻己,卻到老仍在懷戀年輕時倚紅偎翠的風流經歷,可見男人不管創下多大名頭,風骨有多高尚,終於還是離不開女兒家的傾慕做點綴,小雁兒雖然好,可我謝撫雲跟她比難道就差了嗎?你可知道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的這麼漂亮。」
李虎丘笑道:「你任何時候都穿的很漂亮,只是我已沒資格欣賞。」
「少來,什麼叫沒資格?你難道不是男人?」謝撫雲兩腮酡紅,目色迷離,發形微亂也不去理,搖晃著站起身,舉杯的動作還是那般優雅,腳步略顯虛浮,湊到李虎丘眼前,道:「還是說我不值得你欣賞?」夕陽下,春意送來陣陣微風,吹拂在她身上,有幾絲亂髮飄散在醉美人眼前,那樣子端的是悽豔驚魂,曼妙絕倫。
馬春暖一皺眉,跟何問魚對視一眼,雙方都不免狐疑,撫雲真的喝醉了?這傢伙可不要試探人不成,反而自己丟了面子。
李虎丘不知是真有些招架不住,還是也喝醉了,手拄著下巴,眯著眼不去看身畔的美景,將目光投向廚房窗戶,柔聲道:「你如萬花之中的牡丹,國色天香,直入殿堂,令萬千鬚眉汗顏,這樣的你只有豪氣本領都強過你的男人才配得起,而我只是胸無大志獨善其身的小賊。」
謝撫雲忽然笑了,醉態全消,順著李虎丘目光看過去,笑道:「本主考宣佈算你過關啦!不過卻不能就這麼放過你,你剛才用牡丹把我做比,那我們的小雁兒在你眼中又該拿什麼花來比喻?」
馬春暖與何問魚對視一眼,撫雲這個傢伙在商圈中廝混久了學壞了,剛才裝的可真像。又一齊看向李虎丘,幾乎同時笑道:「可否順便再說說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