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丘已經打探清楚周思穎今天會有一個商務活動,這才趁其出門後不久便潛入總統套房,尋找張永寶託他盜取的手鐲。李虎丘前腳闖進周思穎下榻的房間,後腳這位喜怒無常個性飛揚的大明星就爽約回了酒店。把剛剛得手的少年賊王堵在房間裡。李虎丘機敏的躲進衣櫃裡,好不容易捱到周思穎唱著歌脫掉衣服圍上浴巾進了洗手間,剛走出來就被周思穎殺了個回馬槍撞個正著。尚楠撞開門衝進來時,周思穎又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尖叫,身上的浴巾又落到地上。雪白美麗的身子暴露在兩名少年高手面前。尚楠可沒有李虎丘那麼厚的臉皮,見到面前白花花的身子,羞的一低頭,忙用手擋在眼前。李虎丘哈哈一笑,一把扯過窗簾蓋在周思穎身上,拉開窗戶鑽了出去。
尚楠飛身跳到視窗,只見窗外李虎丘已如壁虎般遊牆而下,尚楠毫不猶豫循著李虎丘逃跑的路線追了上來,李虎丘雙手抱住樓角,身形似靈猿,頃刻間便到了三樓的高度,雙手一鬆,腳一蹬牆,身子橫著飄出數丈遠,落地後一骨碌身,跟著躍起快速逃向巷子的後街。尚楠的動作也不慢,甚至在落地時採用了比李虎丘更大膽的舉動,在還有四樓高度時就脫手跳下,落地後也沒做任何保護,腳尖點地,離弦之箭似的猛追李虎丘。李虎丘用餘光見此情形,心中不由暗自佩服這傢伙暴強的腿力和身體素質。
二人一前一後往巷子外跑,尚楠邊跑邊叫:「喂,前邊的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李虎丘回頭道:「有何不敢?不過我現在有正事要辦,等一百年以後,我的事情辦妥了再跟你打一場。」說罷哈哈一笑,加快腳步跑的更快了。尚楠追之不及眼睜睜看著他遠去。只好垂頭喪氣回去交差。
周思穎在房間裡大發雷霆,先是跟酒店的總經理,痛斥了一番對方安保形同虛設,這位大小姐不僅是名聞遐邇的明星,還是為官宦人家出身的,酒店的總經理被訓斥的一點脾氣沒有。周思穎訓夠了,又盯上了尚楠。這次的火發的莫名的大。「你們那個張經理不是誇你是最厲害的安保助理嗎?明知道房間裡進賊了,我的生命已經受到威脅,還那麼魯莽的衝進來,如果那個小賊因此傷害我怎麼辦?」尚楠垂頭沒吱聲,周思穎接著道:「我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已經報了警,現場只有你我看清楚了那個小賊的模樣,我的心很亂有些事記不清了,你還記得多少?」尚楠老實答道:「我全都記得。」周思穎揮揮手道:「既然這樣你先去警方那裡做個筆錄,我記得當時是我剛要換衣服就發現他在房間裡,緊接著你就衝進來了,是這樣?」尚楠搖頭道:「您當時已經換完衣服,正準備洗澡」周思穎惱火的打斷尚楠的話:「別說了,我看你真不適合做安保助理,一點事情都記不清楚,警方的筆錄也不用你做了,收拾收拾東西走人,你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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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福德典當拍賣行,李虎丘借賣鎏金觀音像之機,剛打探清楚母親燕雨前和福德堂的近況。西漢白玉珠事件,最終因福德堂及時拿出白玉珠結束。整件事被有心人刻意渲染,搞的滿城風雨,對福德堂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但並未傷及根本。蕭落雁在燕雨前身邊乾的不賴,李虎丘給她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蕭落雁問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李虎丘一來的確有事,二來還沒調整好心情,不知道該怎麼跟母親相認,倒覺得這樣彼此知道,保持點距離,不捅破這層窗戶紙挺好。便告訴蕭落雁,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去辦,暫時回不去。
張永寶昨天拿到龍鳳銀鐲後,整個人神不守舍呆愣了一整天,甚至李虎丘回到房間的時候,他都恍如未覺。「這就徹底跟她斷絕了念想,從今天起我要專心武道,遲早超過董老頭。」他輕輕用手指摩挲著銀鐲的表面,低沉自語道。
李虎丘道:「你送出去的鐲子拿回來了,但你付出的心收回來了嗎?人非太上,誰能忘情?你覺得自己能把她忘掉嗎?你這樣的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本身就已說」呼!張永寶身形旋風般站起,伸手擒住李虎丘胸前衣襟,怒道:「你小子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老子說話?誰說老子忘不掉她?誰說我一輩子沒機會超過老董頭?」
李虎丘面無表情看著他,張永寶忽然一抖手將李虎丘摔了出去,李虎丘雙腳落地,強要站穩,卻抵不住張永寶這一扔所藏的後勁,連退了幾大步終於坐了下去,忙機敏的坐到了椅子上。屁股還沒坐穩,張永寶就到了近前,這次卻沒動手,瞪著大眼睛瞅著李虎丘道:「我想清楚了,這東西你還是還回去的好,我天天拿著它便會想到她保管它多年,我若把它丟了又不免會想到有朝一日她知道了說不定會難過,所以你還是把這東西替我還回去,完事兒我就開始傳你追蹤術。」
李虎丘翻眼皮看他一眼,道:「你這算求我幫忙嗎?」張永寶一愣,怒道:「你敢不去?」
李虎丘道:「咱們打的賭已經結束,我贏了,現在該是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你卻要反悔了。」
張永寶把眼一瞪,道:「老子耍賴了,怎麼樣?你小子去是不去?」
李虎丘硬氣道:「不去,有本事你自己去。」
張永寶嘿嘿一笑,「算老子求你一次,這總成了?」
李虎丘道:「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心如火燒,把鐲子還回去就能安心?」
張永寶眼露兇光,道:「你小子別忘了老子這趟出門的任務。」李虎丘毫無懼色,淡然道:「我尊你是條好漢才跟你說這些,你跟我一道這些天,李虎丘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張永寶兇意盡斂,皺眉道:「你小子怎樣才肯幫我把東西還回去?」
李虎丘道:「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要羨慕你,人這一輩子能有一個讓你惦記的人,有一件讓你瘋魔的事兒,是多難得的事情,大多數人的命運只能隨波逐流,跟一個並不愛的人結婚,幹一份絲毫不感興趣的工作,跟他們相比,我看你就是矯情大過勁兒了,堂堂圓滿大宗師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糾結在兒女柔情中,一會兒偷一會兒還,我可沒這麼多閒工夫陪你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