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熙芸失蹤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丫囂張,叫丫狂啊,現世報來了吧。

剛才還不可一世地羞辱漢人來著,這回變成天丁大人裸地脅迫他了,党項族和大宋眼下還沒有撕破臉皮,名義上仍是大宋的藩屬,藩屬人員,私自攜帶兵器,圖謀殺害欽差,不說自己全家沒得活,就是西夏王李德明都逃不了干係!

族中準備未全,現在還沒有到和大宋翻臉的時候——李元昊深知這點,所以既然被四哥抓住了小辮子只好乖乖認栽,拱手把兩名屬下了交出去。天丁大人仁義,也就不弄砍手砍腳這樣的血腥懲罰了,直接乾脆地讓龐爆菊帶著人拉兩頭母豬來,在城門口給搭個篷子,人、豬一起關裡邊,就讓倆西夏人慢慢地摸,摸豬,每天不摸夠一萬下,對不起,不給飯。

於是第二天,江寧城西邊城門口路過的人數陡增,思密達,瀾藍路兩個膽敢調戲漢人女子的党項蠻子為了能吃到一口連豬食都不如的嗖飯,在接下來的整半個月裡把昨晚夜裡對漢人們的同胞姐妹做過的事情對一個生了十幾胎的老母豬,做了一萬遍啊一萬遍。

百姓群眾看得鬨笑連天,再一次為天丁大人的強硬手腕、還有這別出心裁卻又狠狠地重挫了党項人威風的懲治方法而歡呼叫好。

偷雞不成蝕把,兩個人的第二次交手,李元昊兩輪完敗。

是夜,正直的天丁大人沒宿在花船上玩雙飛——孃的義勇個為都差點著了李元昊的道,再要是一度,不定吹著吹著就給人衝進來捅了,呃,還是回有排風姐、有禁軍精銳把手的地方安全。

保護自己,就護大宋朝,接受了皇帝姐夫重託、揹負著安邦定國使命的四哥深知這一點,打定主意要回去,可是又不可能把如煙如夢姐妹倆帶回去吹簫,那麼只好婉拒了司馬大人的好意個兒回府。

回府做什麼呢此良明月夜,一個人睡實在太無趣了,何況這一路行來在船上很多事情是做不了滴,四哥可憋了十幾天的火呢,還有宴會上喝得龍虎釀酒啊,真是好酒陽強腎、補氣溢精,咱可不能辜負了司馬大人的一番好意。

所嘛,這大好的一個,四哥是準備宿在鄒熙芸房裡的,甚至在路上他就已經想好準備用什麼身位、九淺一深還是七淺一深了,可是才回到臺城苑過了一進門,他就收到噩耗——不許沒這麼嚴重。

但他地反應卻比聽到噩耗還要震!

「什麼。熙芸……咳姑娘失蹤了!?!?!?」吼得房梁都在震。

「是。鄒姑娘她用罷午膳便輕車出去了到現在還……還沒有回來。」韓琦誠惶誠恐地伏在地上。羞愧地不敢抬頭。

「我不是讓你保護好她們。就是要出去也得派人隨身護衛麼?」天丁大人地吼聲。在這寂靜地夜裡響震如雷。再顧不得掩飾心中對鄒熙地關懷。

「末將派了人了。可……可……」

「可是什麼?」

「鄒姑娘本是打算回七秀坊見見舊日姐妹們的,可是到了銀杏湖畔卻只看到一片廢墟,問了路人才知道,半個月前七秀坊起了大火……」

大火的事情四哥從司馬池處已經知道了,直接掠過問:「然後呢?」

「然後,鄒姑娘很傷心,去買了紙錢、二踢腳什麼的在湖邊上祭拜死去的姐妹,因為……大概有些傷心話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就讓末將派去的禁軍弟兄遠遠迴避開……雖然站遠了,可是弟兄們謹記大人的吩咐,四散開來把住了道路,而且一直盯著,生怕出了什麼事情沒法向大人交代。」

「那怎麼人失蹤了?」

「開始一直都在的,可是祭拜要燒紙的嘛,銀杏湖風大,鄒姑娘買的紙錢又多,末了燒起來一陣煙霧瀰漫,然後……然後……」

「然後人就不見了!?」

「是。韓琦應了聲,見天丁大人一副要砍人的樣子,飛快又補充,「不過,香草百合兩個還在的」。香草百合是鄒mm這趟南下帶在身邊的兩個小丫頭,也就是四哥當初在七秀坊被迷暈,第二天起來床邊上躺的兩隻裸身小籮莉。

「她倆約摸是給煙氣燻暈了,弟兄們四面搜尋怎也找不到鄒姑娘的蹤影,只好帶了她們回來,想把當時的情況問清楚,可兩個小丫頭醒了一直哭,怎麼問話都……」韓琦還沒有說完,四哥已經衝上來一把揪住他領子。

「香草百合?快,把她們喚來,不,我去!」

「嗚……嗚……嗚……」

「嗚……嗚嗚嗚—小姐……你去哪了……小姐……你不要我們了……」

香草、百合兩個小丫頭哭成了淚人兒。

四哥從進來她們的房間,坐在一旁等著起,已經過去整整半柱香的功夫了,兩個小丫頭就這麼一直哭,一直哭,哭的他心煩意亂。

「我說你們……」他打算柔聲撫慰幾句的,可瞧倆小丫頭哭起來的架勢,不把眼淚哭幹,絕對是沒完的了,乾脆用吼得。

「哭?哭有什麼用,哭,能把你們小姐哭回來麼?」一個敵人面前無比兇惡,在女人面前從來都溫柔如水的大哥哥般的好人,突然一下子用這樣大的聲音吼她們,兩個小丫頭全嚇懵了,懵了,哭也一下子停了。

「你們給我說清楚,熙芸……咳,鄒姑娘她倒底是怎麼失蹤的?」四哥很不耐煩了已經,七秀坊毀於大火、鄒熙芸又突然失蹤,所有關於「空幻」的線索全

了——線索沒了可以再找婆丟了去難道泡過麼!是跟去幾個禁軍兵士敢這樣子半天半天不答話,他早抄凳子往她們臉上敲了。

兩個小丫頭回過神來,望著四哥因為緊張焦慮而溢滿怒火的臉,也不敢哭了,撲扇著淚眼,乖乖地道:「小姐……小姐她原本想回坊見主母……當面交待京城裡生的事情,可是……家裡被燒了,聽香榭、慕雪臺、青蘿、綠楊灣……全都沒了,姐妹們一個個也……芷青姐姐、裳秋姐姐、絳婷姐姐、珈瑤姐姐……鏡璇、依依、盈荷……嗚嗚嗚嗚,被燒死了……小姐好傷心帶我們去買了紙錢燒給燒死的姐妹們著燒著……燒著就……就……」

「就怎麼了?」

香草嗚咽著回憶了一會兒,大顆大顆的眼淚忽然湧出來:「我們和小姐一起燒紙,燒著燒著……我和百合忽然覺得後邊有什麼東西在拍我們肩膀……我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可是、過了才一會……又有鬼東西在拍了……嗚嗚嗚,我拉著百合一起回頭,見到、見到了女鬼……」

「女鬼!?」

「嗯是女鬼,飄的穿白衣服,披著頭,嗚嗚嗚嗚嗚——」香草哭得更厲害了,這也難怪,十三四歲剛剛進中學讀初一的年紀,驟然聽到姐妹們都被燒死的噩耗又在墳頭見到了「女鬼」,能硬撐著說這麼多已經很了不起了。

四哥轉身又問百合:「見到‘鬼’之後呢會是女鬼綁了走姑娘吧?」

百合拼命搖小腦袋,眼裡含著淚水:「不知道家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們見到女鬼,她……她朝我們……吹了口氣,我和香草……就暈倒啦,等再醒來的時候……嗚嗚嗚嗚,小姐不見了……小姐她被女鬼吃了……嗚嗚嗚嗚……」

兩個小丫頭抽噎著只抹淚,四哥卻陷入了沉思。

聯剛才韓琦的話,隨行保護的禁軍士卒被煙霧攪亂了視線,這才沒看見鄒熙芸是如何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但是燒紙的煙霧能有多大,即便瀰漫起來,擋住視線的時間也一定很短,這期間,「女鬼」要兩次「拍」香草百合,然後把她們弄暈,再然後擄走鄒熙芸,這可能麼?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他深吸氣,甩甩頭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倆小丫頭哭聲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