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啊,王子:己說的,你父王不喜歡西夏女人,那如果王子是西夏女人生的,憑什麼被定為世子???」天丁大人眨巴著眼鏡,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你們蠻夷——咳,西夏沒有嫡長子繼位的慣例吧,那這就奇怪了,世子你憑什麼就是世子?難不成……哎呀,世子你媽莫非……」
「你胡說!」被抓的思密達在一邊叫喚,「子生母乃是當今西夏王后,是衛慕氏的酋長的長女。」
「啊,怎麼會有這種事????」天丁人眼睛等得老大,一臉詫異,「明明都說了西夏王專寵漢女,還什麼‘興慶宮中常有二三十你們大宋邊官送來的漢女侍奉’‘每日非御七八女而不能入眠’‘漢人女子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那怎麼又會讓‘大屁股又小又癟,腰肢粗壯,雙腿矮短’的党項女人生下的王子你,未來繼承党項族大統呢——各位,你們想的通麼?」四哥很無賴笑道,孃的,你敢侮辱我們大宋女人,行啊,那老子就侮辱你媽!
司馬池跟著醒悟過來,大人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言語上反過來折辱李元昊一家呢,高明啊啊啊!急忙搖頭表示想不通,大聲嘆道:「這西夏人行事,真是匪夷所思啊。」其他跟進來的官員立刻七嘴八舌地介面「蠻夷之心,豈可用常理揣度。」「就是,咱們是人,他們是禽,人家想的什麼,我們怎知。」「哎呀呀,該不會是西夏王有龍陽之好,對自己兒子……」
這回輪到李元昊鬱悶了,還打臉?反過來被四哥打吧。
「唉呀,我明白了!」就在他惱火而又無處可、打落門牙往肚裡吞的時候,天丁大人忽然一拍腦袋,好像突然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這如果西夏王只喜歡漢女,五鼓如朝、歸寓、午間、薄暮、臨臥,幹五次,睡七八個,而對本族的姑娘完全不屑一顧,那難道說……世子你、你……」天丁大人說著露出非常古怪的神色,像是想笑卻又強忍著,猥瑣地朝旁邊擠擠眼。
「世子,你該不會是別人射在王后……」一旁的龐爆菊「恍然大悟」。
「爆菊,你說什麼呢!」天丁大人厲聲呵斥,「小王子他如此英武,怎麼可能會是雜種,怎麼可能不是西夏王親生!西夏的那麼多女人,就算大多數西夏王看不上眼,把她們當母狗,那總還有一兩個還能過的去吧!大山中的野母豬群裡還有一兩頭白的,家養的公豬能看上的呢,是吧???」天丁大人更絕,直接把党項女人說成母狗,西夏王說成公豬,王后變成母豬了。
李元昊氣得臉色鐵青,偏是連反駁都不能——不然承認他是狗雜種啦!
這叫什麼,這叫自作孽,敢去惹四哥,找
「是是,小的錯了,小的明白,小的不該以為党項族女人都是又醜又蠢像母豬。」龐爆菊飛快應道。按說他一個下人來是一輩子沒資格進來這種高官聚會嫖姑娘的花船上來的,不過呢跟了大人,託大人的福著一道來的他不但有資格到裡邊,而且一坐下就摟上漂亮姑娘,旁邊幾個當地高官的貼身侍從站著陪笑「爆菊哥」「爆菊哥」叫得不知道多溜——這趟南下,吹雪和萬人敵被四哥留在京城,守護春滿園的「秘密」和伺候秀香姐弟了,太師府其他家丁中屬丫最無恥下流,對四哥胃口,而且到了江南很多和太師府秘密眼線聯絡的事情只能讓太師府的人去做,所以也就捎帶著他上路了。事實果然證明了四哥的慧眼識才,這不主僕倆當堂唱起戲來,一個扮黑臉個扮紅臉,狠狠地對著羞辱大宋不成而「被羞辱」的李元昊打耳光!
「小的明白,為了党項族的傳承了滿意血統的純正,就是西夏女人個個勝母豬夏往他也是要……」
「好啦!」天丁大人叱斷他,不過該說的其實已經都說完了。
「哎呀,世子,這個……兄弟實在對不起你啊。」大家惡氣出了,順心了,天丁大人卻還一本正經地朝李元昊拱手致歉:「我這個下人有點不會說話,回去我會好好教訓他,小王子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計較的吧?」
李元昊已經被辱的沒臉見人了,不可能再咬牙追究,認定自己是小人,所以明知道回去以後四哥對這個配合著一起羞辱他的下人不是教訓是打賞,大大的賞,也只能一咬牙,嚥下這口氣,忿忿地道,「不會,本王怎麼會和一個下人一般見識。」也無心再對跨下的火辣美女做什麼了——氣的那玩意痿了還做屁!鐵青著臉哼道:「諸位,本世子還有事,先行告辭了。」言畢拂袖而走。
剛邁步,一個身影攔在面。
毫無問,是哥。
「世子想一走了之?」現在是四哥高在上,斜著眼不屑地乜他了。
「怎麼?天丁大人還沒完呢?」李元昊哼的一聲。
「本欽差剛才似乎說過,要你的兩個下留下一手一腳,然後滾出去的吧。」四哥冷笑,考慮到党項蠻子智力低、理解能力太差,他也就不說什麼「以一種,團成一個團的姿勢,慢慢地以比較圓潤的方式」這樣的話了。
李元昊臉色更加難看,不還是試圖在言語上和天丁大人一較高下:「我的手下怎麼了?你們大宋的花船難道不是給男人玩的。」
「是給玩的,可惜玩法錯了。」
「錯什麼?花船上的姑娘不是給人玩的?」李元昊甩出一句。
看看,看看,多粗鄙啊,蠻夷,就這德性,天丁大人就該狠狠地整丫!
「是,是伺候客人的。」天丁大人笑了,笑中透出森寒,「不過妓院有妓院的規矩,尋歡也有尋歡的道道,誰要是公然違反……呵呵,本欽差不知道就算了,偏是還親眼所見,世子啊,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麼?」
四哥的態度很強硬,看起來是揪著党項人調戲姑娘的事情不放,其實是在警告李元昊,佈局?想殺你四爺爺?好啊,四爺爺要你殺人不成,還搭進去倆手下,外加一口血牙——對,打落門牙往肚裡吞,這就是你下場!
李元昊怎會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家人多,拳頭硬,還有理,硬幹對他們大大的不利,只好強抑怒火的道,「如果動手動腳就要多手多腳,那光是今天夜裡,秦淮河水就能這兩岸歡客染紅了。」
「別的歡客怎樣,與我無關,我只管我看見的事情。
」天丁大人正義凜然地橫在過道口,伸手往受驚的兩名少女處一指,「這兩位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你的手下對她們動手動腳,就壞了秦淮河的規矩,何況……」他使個眼色,龐爆菊心領神會,衝過去先對著兩名禿頭党項族人襠下一踹,踹的二人捂襠痛嚎,然後趁機在身上一通翻找,片刻間便搜出了兩把短匕。
「大人,有兵器!」龐爆菊像找到寶貝一樣把鋒刃透著青湛湛的幽藍、一看便知道淬了劇毒的短匕捧了上來。
哼哼,想取老子命,還會不帶傢伙?)
天丁大人早就算計好了,不緊不慢地笑道:「世子啊世子,你的手下,攜帶兵器,意圖刺殺當朝欽差,這個罪名,誅九族可都不為過呀。怎麼樣,你是叫你手下乖乖貢獻出手腳呢,還是要我繼續查下去,追到我大宋的藩屬州府,殺了他們全家?順帶治他們主子一個御下不嚴,又或者……」
「指使謀——害——欽——差!!!」
:又見牲口哥的打賞,還有八戒愛美女兄弟,謝謝兩位的心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