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證明自己不是怕,不是膽怯,四哥幾乎是用吼得,腦汁努力回想起的關於防止霍亂的經驗心得說了出來,可是當他扯著嗓子喊完,喊得口乾舌燥,喉嚨冒煙,卻沒有換來預想中眾女驚喜崇拜的眼神,反而。
反而除了和他夫妻同心的鄒熙,南宮琴伊、花想容、小公主,還有一水的丫頭片子們,甚至韓琦,都用一種懷的目光看他。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眾女像是照顧他面子,都不說話,只有韓琦壯著膽子道:「大人,這個……防治瘟疫可不是兒戲,為了爭個面子信口開河,這……這個好像……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缺德。」「你他才缺德呢!」龐昱暴跳如雷,一時滿腔羞辱無處訴,就差沒有捶胸頓足了,卻聽王唯一道,「這位小兄弟說得不無道理,依老朽所見,楚州城裡肆虐的瘟疫,病氣正是由經口鼻侵入體內,恰逢夏行秋令,民多疾疫,病氣感之深者,中而即,感之淺者,邪不勝正,未能頓。簡單說來就是人體感受戾氣之後,是否致病則決定於戾氣的量、毒力與人體的抵抗力。‘其年氣來之厲,不論強弱,正氣稍衰者,觸之即病’‘本氣充滿,邪不易入,本氣適逢虧欠,呼吸之間,外邪因而乘之’這些在醫書上都是有明確記載的。按照中醫五運六氣的理論推斷,時年土運不及天之氣也為太陰溼土而有‘五宮災’,其對應於人體脾胃,綜合老朽對沿途幾名病患的診斷,的確,食物、飲水兩方面必須嚴格注意、嚴格控制,否則病氣由口而入,必生病患。」
看吧謀而合,四哥說得些被王老神醫以中醫理論完美的論證並且解釋清楚了,眾女尤其略懂醫術的南宮琴伊這才明白四哥不是信口開合真的知道,怎麼樣防治……
「哼明明知道可以不染上瘟疫,還趕我們走,一定是又想打什麼壞主意!」小公主飛快的翻起眼睛,很鄙視地斜了他一眼,那邊小香君和鄒熙手下兩個調皮丫頭香草、百合也跟著咯咯咯地笑起來心陪著小公主一起戲謔他。
四哥還能說什麼?這是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度了還不夠,還要拉起一幫小妹妹跟著起鬨嘲笑因為四哥長得帥,招女孩子喜歡然後又沒有時間搭理你們這些丫頭,所以就嫉妒了麼?媽的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一個帥氣然後又要博愛的男人,最難!!!
「兄弟。」四面楚歌的時候,竟然還是王唯一給他解圍,「你的建議都是老朽不曾想到過的,思量之下也的確可行,來,這就和老夫同去求見楚州知府,小兄弟的建議,老朽會盡力和知府大人商量,務必請他安排。」
「會?商量?王老先生。你錯了。」四哥笑了起來。投桃報李。王唯一身為名震天下地江左針神。絲毫不擺名醫架子。對他一個小夥子提出地防治建議如此贊同。他理所當然地也要回報地不是。
「我去衙門。不是求見。而是傳召。傳召楚州城一應大小官吏。」龐昱唰地臉容一凝。從在一群丫頭片子面前為自己爭口氣地浮蕩少年瞬間變成了他威儀凜然地奉旨欽差。天下第一丁。「然後也不是商量。而是以我代天巡狩、奉旨欽差龐四地名義下令。叫他們即刻。去辦!!!」
楚州知府衙門。楚州知府黃齊法、楚州通判魏保良、楚州防禦使張勇一個個挺著腰桿。筆直筆直地坐在下。腦袋卻低著不敢看上邊。兩手規規張地大氣也不敢喘。倒把一旁王唯一弄得有些兒不自在了。
這可是楚州城地三大主官吶。平素裡想必也是官威十足、架子老大滴。如今到了欽差大人面前。一下子全成了……王唯一為防治瘟疫而來。原來想了一大通說辭希望可以說服官府全力配合。但是也知道所耗人力財力太大。楚州是個窮地方。未必就真地能完全支援他地防疫治疫計劃。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官府協助力量有限。甚至要放手單幹地準備。哪知道在城外遇見地那個少年。那個對防治瘟疫提出寶貴建議地少年。竟然就是欽差大臣、名聲赫赫地少年龐青天!
欽差大臣駕臨。那是多大地事情。本來打算求見知府、做好了等候準備地王唯一一下子被以重禮迎進了府衙。然後不光是楚州知府。還有通判、防禦使。還有楚州大大小小地官員。一起以飛快地度在不到兩刻鐘地時間裡全部趕到。恭恭敬敬、戰戰兢兢地等候天丁大人傳見。
不過他們錯了,天丁大人來,不是來視察官場風紀的,更
為了吃喝收禮,而是來拯救楚州受苦受難的百姓滴,,就要把瘟疫先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