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大人肯否應允?
當一個豔冠天下的絕代佳人,柔柔輕輕、含情脈脈地這般問你,唇畔溫柔的笑意仿如鮮花盛放,東山日出,燦爛得使人目眩,想必一百個男人裡……
一百個都會想歪!
理所當然的,四哥也想歪了。
嘛不情之請啊?有話就說嘛。
四哥很大度笑笑:「琴伊,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誰跟誰啊,是吧,有什麼事情回去說,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話還沒說完,南宮琴伊竟又含顰一抿,摸樣嬌美如昔,喉音卻微沁清冷:「琴伊和天丁大人光明正大,並無什麼話需要私下談。」
哎呦,不談那你衝我笑做什麼,不就是想用美人計勾引一下純潔的四哥,要他放趙允弼一馬?)
「琴伊要我收手?」四哥多直白啊,直接就問。
「琴伊只是受宸王之邀去他府裡商評幾把樂器,順路到了北海郡王府。」南宮琴伊美眸淡淡一掠,側看固然是冷傲矜持、盡顯冰霜之質,可對的龐昱卻分外感受到她眼眸中勾魂攝魄的奇異魅力。
「天丁大人願意怎樣。與琴伊無關。琴伊只是想……」她櫻唇微啟。般悅耳地喉音如在龐昱耳邊傾訴。尾音微微拖長。透出某種叫人難以抗拒地誘惑。偏又絲毫不墮魅俗。「天丁大人既然奉旨同我們三大花魁同下江南。是否當以此事為重。儘快安排好南下地一切大小事宜。儘快出。勿要拖延。不然誤了安撫江南地國家大事。天丁大人可要一力負責。」
色誘加要抰!
四哥算是認清一個真理了。越是漂亮地女人越是心眼多、越是要提防。看吧。剛才這要不是他意志堅定、品性純良。就是迷得失了心竅。頭腦一熱答應放過趙允弼了——啊呸!四哥才不會讓這個巴不得他死地人好過呢!!!
得罪四哥。是要付出代價滴。
「王爺。」他直接甩下所有人心目中地女神、沒有人可以拒絕地南宮琴伊。冷笑著走向趙允弼。「昨晚地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就是鬧到朝堂上去。我也要一——追——到——底!」
四哥一字一頓。說地威儀凜然。換成一般地宵小之徒。恐怕早嚇得腿腳軟。跪地求饒。不過趙允弼可沒那麼容易壓服。走前一步。仰起高傲地頭。冷瞪著比他高出一截地四哥。眼泛寒光地和他對視。「皇上既然已經下旨。面了你清查反賊地差使。你有什麼權利擅自搜查本王地府邸!」
「是麼?不過昨晚我好像還是奉皇命協助清查反賊的欽差,刺客襲擊的也是奉皇命協助清查反賊的天——丁——大——人——」
韓琦心領神會,飛快介面:「所以,為天丁大人討回公道,是我們禁軍上下應盡地職責,就算天下大人如今不再擔負清繳逆賊的重任,我等龍驤營弟兄仍唯天丁大人之命是從!」手裡砍刀一樣,眾人登時齊聲響應,呼喊震天。
韓琦的這幫手下弟兄那可都是禁軍精銳裡的精銳,素質、能力、前途大大滴有,就像薛仁貴的十八火頭軍,個個都是人才,個個前途無量,不然以後怎麼以武入仕,相三朝,立二帝,當政十年,與富弼齊名,時人曰其「臨大事,決大議,垂紳正笏,不動聲色,措天下於泰山之安,可謂社稷之臣」!
——這些其實都是廢話,因為跟著了四哥,韓琦的成就只會比歷史上更大、更恢宏,而今天跟著四哥大鬧北海郡王府,就是他輝煌官路上濃墨重彩地第一筆!
趙允弼氣的臉也青了,被無情甩了地南宮琴伊則有點詫異的看著龐昱,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仗著主子地威勢到處「作惡」、無法無天的小家丁,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禁軍地精銳部眾心甘情願地為他效命!
以前我真的小看他了,這個龐四,這個龐四,他……果然……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哩……)
不經意地這麼一想,南宮琴伊的臉蛋竟然有些兒燙,等她意識到時驀地覺趙玄黃看著自己,唇際抿著一抹玩味的淺淡輕笑。
優雅端麗、絕殊離俗的南宮琴伊此時竟然像個小女孩似的,嗔怒地瞪他一眼,匆忙斂起玉容,一瞬間便又恢復了高高在上不可攀折的儀態,只是移向別處的美眸裡不經意地洩出幾許泠泠寥落,彷彿月宮裡顧影傷神、寂寞自憐的娥仙子。
四哥的瀟灑自若、玩弄對手於股掌,趙允弼的理智漸失、一點一點被打垮所有的自信,還有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