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見不著姑姑了。天丁大人是姑姑的救命是他輕薄姑姑,姑姑也心甘情願!」
哇呀呀,龐昱心裡一陣狂跳,火帥姐姐這話都說出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要以身相許報答我地救命之恩呢?
楊排風一急之下說出這話來,自己何嘗不是臉紅心跳,十幾年了她從來不曾對男人動過心,唯獨在龐四這面前,她……她真的……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楊灩恨死了龐昱,兀自夾纏不休:「姑姑,這怎麼可以,這無恥不要臉的臭狗東西,給你提鞋都不配,他敢輕薄你,灩兒第一個不讓……」
「輕薄」「輕薄」嚷得震天價響,真怕外邊人聽不見似的,楊排風哪能讓她繼續這麼喊,先扶龐昱下,「騰」地站起來,怒道:「夠了,灩兒,你出去,滾出去,自個兒迴天波府,姑姑以後再不帶你出來了!」
楊灩嚇了一跳,從小到大,姑姑都是最疼她的,這麼多年連一句怒話都不曾對她說過,不想竟然為了該死地臭家丁,指著她,要她滾,心裡又苦又悲又難受,再也喊不下去了,只餘一雙淚光閃閃的大眼,惡狠狠地瞪著躺床上眯著眼衝她賊笑地龐昱,踩腳冷哼一聲,破口大罵,「你、你這混帳東西狗雜碎,不要臉的下流痞子,挨千刀地蠢豬,被反賊射死了活該!」
「啪!」一耳光扇在她嬌嫩如玉的臉蛋上,打她地是楊排風。
楊灩被抽傻了,捂著辣辣生疼的面頰,彷彿石化了一般,呆呆立在那裡。
「姑姑……你打我!」楊灩一對美目泛紅起來,哽咽了一句,眼角忽然溢下兩滴晶瑩的淚珠,猛地轉身,就那麼哭著奪門去了。
楊排風一怔,始醒悟這一下打的太魯莽,也打的太重了,剛要追吧,後邊躺床上的龐昱忽然「啊」了一聲。
楊排風急忙回頭,關切問道:「龐四,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沒事。」四哥捂著被繃帶紮了一圈又一圈的胸口,搖頭,頭搖著,嘴唇卻在抖,牙關咯咯咯的打戰。
這樣的「表現」在楊排風看來那就是有事,當下顧不得追楊灩了,急忙坐下來,檢視了一番沒見著傷口復裂,急道:「倒底哪裡疼?哪裡不舒服?你快說呀。」
龐昱仍是搖頭:「不,真的不疼,有姐姐在身邊,龐四真的不疼。」說話間,那汗水啊,就從額角滲出來了,豆大的一顆呀。
楊排風見他強忍,唯恐自己擔憂,心中感激更甚,眼眶竟泛紅起來。
女人吶,當她被一個男人打動了,從心底感激那個男人的時候,心裡也就留下了他的影子,以後再別想忘了他咯。)
「排風姐……」龐昱躺在床上,說話仍是有氣無力,「這裡是哪兒啊,我不是中了箭,我怎麼……怎麼沒有死……」
「這裡是太師府,你的家。」楊排風帶點感激又有些歉疚的看著他,把從遇襲當日一直到這幾天來生的所有事情一一道來。
那日龐昱為了救她,胸口連中兩箭,慘然倒地,是楊排風一手抱著他被鮮血浸滿的身子,一手提著燒火棍往外殺,憑著多年征戰的經驗和新學的三式楊家槍法,硬生生地殺出重圍,騎上馬就往汴梁趕,連楊灩都拋下顧不得了,直接造成的後果是,楊大小姐一口惡氣沒出成,索性拿一幫不開眼的反賊下刀,等京郊駐軍校尉聞聽剿匪欽差、天丁龐四大人遭反賊襲擊,身受重傷,急忙點齊兵馬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只有一地~~的屍體,半個能喘氣的都沒找著,不過很明顯,地上散路的兵刃制式和他們衣衫所用的布料,都和鳳臨閣襲駕當日擒獲的反賊一般無二。
閒話莫表,龐昱被快馬送回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和死人已經沒什麼差別了,守城的兵丁一看不好,急忙飛馬稟報高太尉,然後不到半個時辰,全京城都知道忠心為國、鐵血丹心的太師府家丁龐四為了完成皇上交付的使命幾乎把命賠掉,唯一明白「真像」的楊排風心急火燎地把龐昱送到寶芝堂,請林大國醫醫治,林大國醫的醫術確實很高,但是一看龐昱這狀況,搖搖頭,手一拱,扔下四個字。
另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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