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玉公主和任黃對視一眼,忽然問道:「天丁大人不是童男了吧?」
「噗!」四哥剛喝進去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這……這個問題……」他臉皮是厚,不過被雍容華貴的還玉公主問道這個問題還是有一點臉紅,摸著鼻子訕訕道,「這個問題……咳咳,侯爺時常教育我們,人不風流枉少年,龐男丁一旦過了十四還是初哥兒,不要說在侯爺面前,就是家丁之間互相見到了也是抬不起頭滴。」
「那請問天丁大人有幾位相好呢?」
「哈!?
大大地吃了一驚,這種問題也問,有沒有搞錯!嘖嘖就是人妻啊,談起這種話題來竟然一點不臉紅,到了床上味道想必也和初經人事的黃花處子大大滴不同,任黃,你有豔福啊!
「請問天丁大人有幾位相好呢?」還玉公主沒察覺到四哥腦子裡的不和諧思想,見他不答反而笑得古怪,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涉及到個人私密,四哥不太想透露,但是他現猥瑣的任黃這時候不瞪眼了,摸著兩撇猥瑣小鬍子直勾勾看著他,好像巴不得看他乖出露醜。
「哎呀,這個要怎麼說呢——」他拉長了聲音,故意要氣氣這廝,「若是上過床就算相好的話,那麼……」他掰著手指仔細算了一下,然後無奈的一攤手,意思很明白,十跟手指不夠數,就差問公主可不可以拖鞋了。
任黃的臉色立刻陰沉,肯定被大大過了心裡難受,還玉公主依然若無其事地端起香茗:「‘人不風流枉少年’,天丁大人果得此中精髓,敢問這眾多相好裡,得天丁大人愛寵,準備和她們廝守終生的又有幾人?」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似是在與至親閒話家常,嫻雅中又帶著一絲恍如少女的爛漫天真。
「幾人?」四哥正喝茶呢,問言手一顫,差點摔了杯子。
「難道是十幾人?」還玉公主盯著他,眼中也開始顯露慍色。
「這倒沒有,七八個吧最多。」四哥撓撓頭,心裡的暗暗地算:哎呀,從秀香開始,月華小蘿莉,刁蠻小公主,這都要收滴,誰叫咱是籮莉控呢,花想容、鄒熙芸睡了都,責任當然要付,南宮琴伊嘛,老爹下得硬指標,怎麼可以放她走,還有冷若冰霜的神仙姐姐,離得手不遠了的火帥姐姐,再加上那任性火爆的楊門大小姐楊灩,哎呀媽呀,這就九個了,孃的,兩位數都沒上,丟人吶!!!
饒是還玉公主早有心理準備,親口聽他說出來「七八個」還是微驚了一下,有點懷疑他漫天吹牛:「天丁大人此話當真?」
四哥還就真沒說大話,他是個個都愛,個個都相收,只不過有的還沒睡過不能叫「相好」而已,非常鄭重的點點頭,表情語態一片誠懇:「不好意思,公主,剛才我算錯了,是九個。」
還玉公主撫著豐隆挺翹的酥胸,嘆息似的籲出一口香氣,望向四哥的水潤眼眸裡透出一絲藏不住的惋惜。
「公主怪我濫情?不不不。」四哥連忙辯解,「我這不叫濫情,這叫深情,我愛她們每一個女人,想和她們廝守終生,白頭到老,這是男人負責任的表現,不是什麼千夫所指的惡事,充其量只是負責任的物件比一般男人要多點而以,侯爺經常教育我們,一個好男人,必須是多情又深情,風流不下流,這樣才能像他一樣被全城的女人喜歡,在風月界更是有口皆碑,任誰提起安樂侯來都是豎起大拇指,喊一聲‘好’!——公主,我的意思你明白麼?」
還玉公主仰起雍容端麗的玉靨,美目一轉,瞟龐似是含意深長的一眼,輕輕笑著道:「天丁大人是說,自己已經打定主意要和這幾位女子廝守終生,就算榮華富貴擺在面前,也不會貪圖,矢志為心中所愛付出一切麼?」
「對,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是我對她們的承諾。」
還玉公主輕輕一哼,放下蓋杯冷笑道:「天丁大人莫把話說的太滿,你現在可以為了心中所愛,看淡名利,只不過是因為擺在你眼前的名利比不了你在太師府得到的,有朝一日,當你娶一個女人為妻,得到的過你現在擁有的一切,真到了那時候,天丁大人,你還可以這樣堅持,一定要和那幾位女子相守終生麼?」
「怎麼,公主不信?」龐笑了,笑的雲淡風輕,「那好,當著公主面,我對天立誓,此生此世,若我有負心中所愛的幾位女子,管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一,任黃當場便震驚了,急急道:「龐四,你不要不識抬舉,若真……真給你個駙馬當,你也不肯棄了要和她廝守終生的女子……」「駙馬?」四哥一甩頭,眼睛翻得比天高,「駙馬算個球,給個侯爺當四哥我都不稀罕!四哥我只要能和心愛的女人們相守過一輩子,就夠啦。」
「你……」任黃氣噎不休,眼睛裡驟然迸出要砍人腦袋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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