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算個球,給個侯爺當四哥我都不稀罕!四哥我只要t7女人們相守過一輩子,就夠啦!
還玉公主府,暢春園,妍玉樓,四哥昂然立誓,情意動天!
——雖然對他一個沐浴在社會主義滋潤雨露下的無神論穿越男來說,什麼天啊神吶的根本就是扯淡,但是在任黃、還玉公主眼裡,敢在他們面前這種誓,那真的愛字頂頭,情意動天!
任黃直接飆了,他一個吃軟飯的猥瑣男,怎麼理解的了四哥心中的高尚情義,穿越了千年的這個「愛」字,是任何人都能體會到的麼?
不能啊,所以任黃飆了,他覺得四哥在說假話,在騙他,在誆人,世上不可能有這樣堅貞不渝、在駙馬的誘惑前仍然可以堅守的「愛」,他怒,他火,他感覺在公主面前丟了人,所以他暴怒,他喊出來,他憤憤然要給四哥教訓!
任黃一怒啊,屁都不是,四哥壓根看都不看他,端起茶杯又抿一口,潤了潤剛才大聲喊出來的嗓子——啊,好喝呀,明明是一摸一樣的君山銀針,一個撈女婿,一個拿弟弟,都是宮裡弄出來的貢品茶葉,偏就這次喝起來比自家的還要甘潤香郁,難道是公主府的水好?或者面前坐著個活色生香的雍容麗人,看著她心情比較爽利,心情爽利了喝茶也覺得滋味好?
四哥很迷惑,忍不住盯著還玉公主看,眼神一如既往地帶著賞褻的味道。
還玉公主同樣盯著他,多多少少也被龐的誓言震驚了,然後不禁又回憶起同樣對他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丈夫,還有往日和他舉案齊眉的恩愛場景,不由得淡淡輕笑,頰邊現出兩個小小酒窩,嬌嫩皙白的臉蛋浮現出一抹暈紅,酥胸起伏輕顫,成熟高雅、雍容華貴的韻味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
四哥心神一蕩,差點忍不住把還玉公主也加入預備後宮的隊伍,湊個整數。
注意到四哥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半天不曾移動過的眼神,還玉公主出奇的沒有動怒,蹙眉不到片刻,忽又展顏:「天丁大人重情重義,本宮傾佩,誰家女子若得大人親睞,也不枉青春華顏活在這世上了。
」公主就是公主,感嘆的語氣都和尋常女子不相同,還有這用詞,「青春華顏」太妙了簡直。
四哥感慨地當兒。還玉公主再次和任黃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頷。轉過來看向龐時。淺笑依然。眼中卻流露出一絲狡黠。
「天丁大人既如此堅持。有些話看來光本宮和你說已經是沒有用了。」
「啊?」四哥一愣。沒聽明白她什麼意思。倒是口裡又幹了。端起茶碗想喝。「啪」地一聲。竟然沒拿住。茶碗摔在地上。跌地粉碎。
「哎呀媽呀。多好地定窯白瓷……」四哥忍不住嘆息。突然想到是自己沒拿住。邪門了這。怎麼可能!英明神武地四哥會連個杯子都拿不住……他腦海裡忽然一陣天旋地轉。連正前方地還玉公主地身子都花了。
怎、怎麼回事!?
他大驚。「譁——」地站起來。卻連腳也站不穩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
「你……茶裡……茶裡你下了藥!?」他指著還玉公主,不能置信地失聲道。現在這感覺,可不就和鄒熙芸以前用迷藥弄暈他時感覺一樣!糟了,大意了,雖然估計到任黃這猥瑣下流的賤男,騙老子入府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可是連高貴優雅的長公主也參與進來,一塊下黑手,這……這也太看得起老子了吧!
四哥沒有機會再感嘆了,質問的話才出口,眼前驀地一黑,直直往地上摔去。
倒地前的一瞬,他現還玉公主竟然盯著他,投過來一個不減少女風情的狡黠笑意:「什麼藥?本宮可不去取用江湖上那些下三濫的玩意,茶里加得是皇宮大內秘藏的香——睡吧,好好的睡一會,等你醒的時候,一切就都解決了。」
四哥倒了下去,失去意識前隱約好像聽到了還玉公和任黃的談話——斷斷續續地聽到,弄不清楚什麼意思。
「……嫁人……報仇……給她出氣……」
「……才答應……終於……泉下有知……」
內容太少,頭又暈,實在分析不出來什麼,但是有一點很明白。
,老子給耍了!
四哥想破口大罵,但是他連話也說不出了,兩眼一黑,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