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叫做「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就是說泰山在眼前t]保持臉不變色心不跳,是幹大事業的人必須有的沉著冷靜的特質。
四哥無疑是幹大事業的人,但是,隨大流這點他非常討厭,所以別的「幹大事業的人」被一劍頂住了胸口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沒有任何的恐懼、害怕,而四哥則燦然一笑,笑得溫暖、陽光,有種大哥哥一樣的溫柔。
「月華妹子,好久不見吶。」他衝拿劍頂著他胸口的俊俏少年道。
「呸,誰是你月華妹子」俊俏少年怒哼道,他只十三、四歲的模樣,生得唇紅齒白,肌膚細嫩,雖然做男子打扮可一眼便知是個女娃兒。嬌嫩的身子初初育,臀股略略有女子的特徵,胸口處微微起鼓起兩個只有一丁點的小鼓包,果然是正值含苞待放之前,吐露枝頭現芽尖兒的當兒,身子既有蘿莉幼女的腴嫩,又有成熟女子的曲線雛形,尤其說話時嗓音嚦嚦,猶若鶯歌花外,可不正是女扮男裝的蘿莉小女俠丁月華。
「不是妹子麼,哦,明白,那就是月華好妹妹咯,好妹妹,像死哥哥了直接來就好嘛,何必還送一份見面禮呢,來來來,趕緊把劍拿開,你這樣亂揮亂晃刺著人了可不好,就算不刺著人刺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對滴。」
丁月華聽得微怔,忽然「噗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四哥最喜歡欣賞小蘿莉笑得樣子,抹抹嘴還要逗她,丁月華「鏘」地把劍又抬高了點,架在他脖子上,撅著粉薄菱唇道:「你……你少貧嘴,本妹妹——不,本姑娘是來找你算帳的!本女俠要好好懲治你。」
「啊,算帳?算什麼帳?好妹妹,莫非哥害你得相思病了,想哥想得茶飯不思?那你現在見到哥哥了,可以消氣了吧。」四哥充分表現了他在調戲姑娘這千秋偉業上的視死如歸,斧鋮加身了依然笑嘻嘻地,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你、你……」小蘿莉哪說得過他呀,登時急紅了臉,「你不許胡說,人家喜歡的是展……人家才沒有……對你……」
四哥眼睛一翻:「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點用腳踹,極點過了用劍……」
還沒說完呢,小蘿莉飛快收回了劍,高手吧,四哥那是什麼人吶,一張嘴巴比千軍萬馬還要了得。
小蘿莉收回去了劍。仍是氣鼓鼓地鼓著腮兒。大眼睛狠狠地盯著龐。一副就是要找他算帳地惱恨樣:「你這壞人。大壞人。你害包大人被誣入獄。你這個壞人。我要替天行道。把你殺了……」想舉劍刺他。又怕。怕被誤會了是「喜歡」他。粉臉蛋愈漲愈紅。酡然可愛。讓人恨不得摸上一把。
「包大人入獄。和你有什麼關係。值得好妹妹找好哥哥舞刀弄劍麼。」
「誰是你好妹妹!」丁月華霍地衝進車裡來。她個頭嬌小。站在裡邊連頂都挨不著。擦著小蠻腰。怒道。「你害包大人含冤入獄。展大哥為了證明包大人地清白。四處奔走。都沒有時間陪人家了!」
……我靠。就為了這事你拿劍捅我?沒有展大哥陪。還有四哥哥嘛。真是地。
「沒有展大哥陪。還有你秀香姐姐嘛!」四哥可不是什麼無恥地淫。當面就能說出還有四哥哥這樣肉麻地話。臉色一轉。變得感慨起來。「唉。這段日子。你不在。你秀香姐姐呆在太師府裡可受委屈啦。」
「你敢欺負秀香姐!」小蘿莉一急。劍又拔出來了。
「哎呀,不是的,我疼秀香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欺負她。」龐不緊不慢地把小蘿莉的劍撥開,「欺負你秀香姐的,是包拯!」
「什麼!?」小蘿莉跳起來,「咚」地一下腦袋重重敲著了車廂頂上,當場疼得抱頭,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你、你胡說,包大人是好人……怎麼會……欺負秀香姐……嗚……」
身為一個體貼的男人,四哥體貼的拿了一塊手絹給她揩淚,丁月華接過來,擦都擦了才想起來是大壞人的,「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甩手就要扔出去,狠狠地再踩幾腳,忽然看了手絹一角繡著個小小的「香」字。
「這是……秀香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