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楊家軍弟兄的證詞也有問題吧。」楊排風擰起遠97峨眉,盯著他問。
「哈哈哈,排風姐你說對了,物證既然不成立,人證當然有問題。」龐眯起了眼睛,英俊的臉上掠過一個邪邪的笑,明明樣子很惹人討厭、恨不得揪住他狠狠揍一頓,可不知怎地,一觸及他放肆瞧過來、放肆亂看、放肆盯住某幾個部位的邪惡眼神,楊排風竟然芳心狂跳,連手心兒都滾熱起來。
「有……有什麼問題?」她軟弱的問,出口才驚覺語氣不對,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用眼神猥褻,明明應該惱怒的呀,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有什麼問題!」她又問了一遍,這才有幾分楊門女將巾幗不讓鬚眉的英姿。
「哎呀,死人的話怎麼能信呢。」龐擺擺手,大喇喇地道。
「你說什麼!.」跟著楊排風一起來的幾名楊家軍兵士一起吼了起來。
「成武兄弟的臨終遺言.,是我親耳所聽,難道還能有假!」「成武弟兄死得悽慘,誰敢說他壞話,老子第一個跟他沒完!」「你再敢放屁,我楊大眼當場把你腦袋擰下來!」軍人嘛,都血性,尤其是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誼更加深厚,四哥是文明人,不和他們一般計較,只同美麗漂亮又大氣的排風姐姐說話。
「臨終遺.言是吧?排風姐姐,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位叫‘成武’貴軍兵士,是在夜晚搜尋時遭到了反賊的偷襲,身中數刀但當時未死,待到反賊離去,拼著最後一口氣悄悄跟在他們後頭,現反賊躲進了北海郡王府,硬撐著回來報信,見到你們之後勉強說完,就壯烈犧牲了,是吧,排風姐姐。
」
他老毛病又煩了,看到美女就.「姐姐」「姐姐」的滿口亂叫,楊排風急著為死去的軍中弟兄逃回公道,哪有空去計較這點微末小節,沉聲道,「正是如此,多虧了成武用命換回來的訊息,我們才得以知曉,究竟何人是罪魁禍。」她一邊說一邊冷冷盯著趙允弼,和彎彎秀眉相得益彰地美目閃著無盡的憤怒。
四哥毫不客氣地繼續佔便宜.,佔得光明正大:「排風姐姐,你這些年征戰邊疆,大小決戰參與無數,不知有沒有受重傷、瀕死的經歷。」
「放你娘.的狗屁!」那幾人又跳起來罵了,「二將軍武功高強,十年來在邊關殺敵過萬,什麼時候被人傷過一絲一毫,我看你就是活膩了欠揍……」
楊排風.使個眼色止住他的咆哮,盯住龐問:「天丁大人究竟想說什麼?」
「在下聽曾經有過瀕死經歷的人說,人在臨時前的時候,尤其是重傷失血、體力嚴重透支的情況下,最容易產生幻覺,比如沙漠上乾渴將死的旅人會看見海市蜃樓,大旱之年災區的饑荒百姓餓死時通常會覺得有一大堆吃不完的食物放在面前,還有出海遭遇風浪即將淹死的船伕、冰天雪地裡賣火柴……買柴火的小女孩,另外中了劇毒要喪命前……」
「你想說成武兄弟看到的也是幻覺麼?」大漢又衝他喊。
「哎,這話可是你說的噢,我只是懷疑。」
「懷疑什麼?」這次輪到楊排風問了。
「懷疑叫成武的這位先入為主,潛意識地以為是北海郡王勾結了反賊,所以在重傷失血、體力嚴重透支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看岔了眼。」
「你放屁!成武弟兄是不會看錯的!」「對,你這是誣陷,強詞狡賴。」「你給我解釋清楚,否則光是褻瀆我們死去弟兄這一條,楊家軍上下就不會放過你。」軍漢們又被挑的開始嚷了,楊排風則顰起柳眉,緩緩站離座席走到他面前。
「的確,人在瀕死之前,是有可能產生幻覺。」楊排風沒有否認的四哥舉出來的例子,反當仁不讓地對上他充滿攻擊性的目光,堅定嚴肅而又不減女性颯爽英姿地道:「但排風相信,事關大宋朝的江山興亡、事關楊家軍十幾條枉死的人命,揹負著如此大義的武兄弟一定不會看錯。」
「那可不一定啊——」龐賤賤的笑著,一幅痞子嘴臉,「楊老令公當年北伐兵敗,被困兩狼山,身上揹負的國家大義、民族大義,可不比這‘成武弟兄’什麼的要‘大’上許多,結果還不是自尋死路,撞了李陵碑。可見這什麼大義啊、責任啊都是虛的,楊老令公當年尚且如此,‘成武弟兄’的話怎能盡信?」
:呃,題目的意思是,四哥把證據通通一點一點的全部推翻,不要想歪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