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聲在開封府外響起,鼓聲震撼、激盪,一看就知t「專業人士」之手。
「誰啊,這是誰啊,大半夜的敲鼓,喊冤你也等明早……啊!」開封府的大門開了一條縫,兩名衙役探出頭來抱怨道,可是話還沒喊完,兩人就被揪住領子拖了出來,兩團破布塞過來堵住嘴巴先,然後……
「砰!」「砰!」四哥親自出馬,一人一磚,撂倒。
「繼續。」他回頭,朝正敲鼓的太師府侍衛龐擂使了個眼色,這位,光聽名字也知道擅長的是啥啦,退役以前在軍隊專門擂鼓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大概半盞.茶功夫,又有捕快探出頭來了。
「劉彪、李泰,你倆.幹什麼吃得,有人擊鼓也不管……啊!」照舊被揪出來,照舊一人一磚,撂倒too。
「繼續。」.「芶旦、侯兵,人.呢,不是讓你們出來叫別敲……啊!‘砰!’‘砰!’」第三次了這事,然後是第四次、第五次……開封府傻子真多,66續續出來了八批一十七名衙役,送給四哥爆頭,四哥客氣啥呀,來一個爆一個,血流了一地。
終於,.在敲了整整半個時辰、攪得開封府裡裡外外不得安寧,所有人都沒得覺睡了,開瓢爆頭的血流得滿地都是,包拯才換好了他的官服,領著師爺、文書和一大幫子全副武裝的捕快衙役,黑沉著臉出現在敝開的大門那邊。
「天丁大人.,你這是做什麼?」躍動的燈火下,包拯漆黑的腦門子青筋直跳。
「哎呀,包大人.,這話該我問你吧。」四哥表現的十分驚訝。
「問本府什麼?」包拯強摁住怒氣問他。
龐把亮晃晃的銀磚放回懷裡,拍拍手冷笑道:「包大人莫名其妙地抓了我家的侯爺兩位結拜兄弟,難道不該給我個解釋?」
「高崖內、錢恃才兩位公子,犯下殺人重罪,本府依大宋律法將其緝拿,天丁大人若有不明處,可以隨時去查閱。」包拯面無表情,但眼中的厲色卻叫人心底生寒,「倒是天丁大人半夜擊鼓,存心攪得我開封府上下夜不能寢,明日一早如何理事,這阻撓辦案的罪名……」
「包大人!」龐毫不客氣地截斷他,冷冷質問,「我大宋律法哪一章、哪一條、哪一款有寫,大半夜的不能喊冤?那老百姓們倘是受了欺辱,來開封府求訴公道,一定要等你包大人睡足了,才可以陳訴冤屈?你包大人沒醒,他們就連公道也沒有了麼?包青天包大人就是這樣辦案子滴?」
包拯無話可說了,是,大宋律法是沒有白紙黑字的寫明,夜晚不能喊冤,可是官府白天才升堂,老百姓誰吃飽了沒事,大晚上的跑過來擊鼓叫屈?
偏是四哥吃飽了沒事,啊不,是存心報復,存心要報包拯攪亂他慶功的仇,故意大半夜的跑過來,大敲、特敲、猛敲,要包拯連夜晚睡覺也不得安寧!
「天丁大人既是喊冤來的,那麼請問有何冤情?」包拯盯著他,沉聲問道。
龐不說話,露出被震住非常為難的神色。
「沒有冤情便是攪亂公堂!」廢物師爺又在一邊鬼叫。
「啪!」四哥一耳刮子抽得他飛出去,當場給了包拯一下馬威。
「誰說我沒有冤情,啊?」他高高甩起了頭,表情很吊很囂張,無限鄙夷的衝包拯豎著中指道,「高崖內高公子、錢恃才錢公子,兩位奉公守法的好青年,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開封府抓了,包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待?」
四哥囂張起來,原本很牛b的開封府衙差們全嚇得不敢吱聲,唯獨包拯爭鋒相對地回應道:「高崖內指使犯婦潘銀蓮謀害其夫武三郎,錢恃才於城北飄香樓內公然以金錠砸死婢女小翠,兩案皆鐵證如山,何來冤情!」
「冤情是吧,有啊,大大滴有。比如潘銀蓮貪圖高公子家的權勢,殺了丈夫希冀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嫁到太尉府去,誰知道事情沒掩住,案了,那麼就推卸罪名說是高公子指使的咯。還有啊,我派人去飄香樓打聽過了,這小翠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三天兩頭就生病,錢公子金裸子砸得會不會是一個突然了重病、眼看要死地小姑娘,不忍心她太痛苦,當是積德行善,早點送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