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琴伊來了,一入門便驚豔全場。
並非因為她華麗的衣飾,而是隨便寫意,穿的是純白短襦,披素黃色輕紗羅衫,秀自由地滑垂兩肩,襯托起她白如羊脂的膚色,當她緩步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全場賓客無不被她從淡妝秀出來異乎尋常的迷人美態懾服得屏住呼吸。
傾國傾城之色,也不過如斯啊!
眾人無不感嘆著,就算是在場的貴婦們,對南宮琴伊也只有仰慕和讚賞,絲毫生不出任何嫉妒之心。
「南宮姐姐怎麼來了?也是給在下捧場的麼。」四哥笑嘻嘻的走過去,依舊是口沒遮攔,「姐姐」「姐姐」的瞎嚷。
本來以為她要生點小氣的,然後可以順勢欣賞一下美人薄慍的妍態,可是居然南宮琴伊嗔怨地白了他一眼,一絲笑意似是漫不經意的從唇角逸出:「花魁大賽當日,琴伊得天丁大人以龐氏香水饋贈,不勝感激,今天特來道謝。」
道謝?上次不是送了一隻紙鳶麼,還來?)
四哥立刻猜到她目的不純,難道是迷上老子送的香水了,還想來「獲贈」幾瓶,又或者四哥有段時日沒去綠綺軒……嘿嘿,懷春的少女寂寞了?他嘻嘻笑著走到南宮琴伊麵前,手一指:「南宮姐姐芳駕親臨,為我們龐氏香水的布儀式更添光彩,各位貴賓,你們看見了麼,不光是宮裡的貴妃娘娘,連南宮大家也對我們的香水情有獨鍾呢——龐氏,頂級品質的代名詞,龐氏,南宮大家的選擇。我把這句話加到宣傳橫幅裡,南宮姐姐不介意的吧。」
某人的無恥已經出境界了,人家來道個謝而以,都能立刻抓住機會做宣傳,更為出奇地是,這樣子被四哥「利用」南宮琴伊依然不惱,只是淺笑輕輕。
1oo!1oo有問題
南宮琴伊一到。立刻吧鄒熙芸的風光搶了大半。看來女神還是女神,就算同列花魁,鄒熙芸、花想容暫時也撼動不了她在人們心中的卓地位。
南宮琴伊到場地時候。販售儀式已經接近尾聲。但是她地仙蹤乍現。立刻又拉起了另一波。她真地是天生麗質。不僅有傾國傾城地豔色。一顰一笑。均顛到眾生。行立坐臥。更是儀態萬千。以至於本來預定在酉時開始地晚宴。硬生生拖到了幾乎戌時。所有賓客寧可餓著肚子也想多看南宮琴伊笑一笑。盼著和她能說上……哪怕一個字!
宴會開始了。自然又是四哥「獨創」地自助餐。自助自助。最強大地不是冷餐放在那裡自己挑著吃。而是自由地交流。中國人自古上了酒桌才放得開。但是傳統地圍桌吃。涉及面太小。遠遠比不了自助餐地方便、自由和交流地廣泛。所以在聽說了天丁龐四創造性地明瞭這種吃喝方式。高官如曾副宰相、高太尉。勳爵如今天到場地幾位王爺。事先都特別派人從他這裡請了熟悉餐會禮儀地人回去指導。預先做好準備。但是非常奇怪。南宮琴伊事先沒問他要人。可餐會開始後地種種地必要事項。比如高腳杯地握法、取菜地原則還有進餐地大致順序。她竟然像是提早練習過地一樣。舉止有度。儀態優雅端莊。
——很明顯。南宮琴伊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喂喂喂喂。不至於吧。能讓高高在上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裡地南宮大家。笑著來、準備好了來。被調戲了也不著惱。被利用了一點不生氣——四哥雖然很帥、很君子、很正直。但是也沒這麼大地魅力過很遺憾。這一次。他想錯
南宮琴伊就是為他來地!
「天丁大人。」當龐昱上到二樓一邊品酒一邊望著大廳裡熱鬧地餐會。琢磨夜裡是不是該去慰勞一下辛苦了整天地鄒熙芸地時候。一把清冷但比仙籟還要好聽地聲音從側後方響起。是南宮琴伊!
「南宮姐姐。」龐昱一聽便知道是她了,笑著轉過來,「姐姐吃飽了?怎地不在下邊用餐卻到樓上來。」
「我來找你。」
「找我?」龐昱笑了,「姐姐找我,用餐時便可以說得丫,何必親自上來呢。」
「在下面不能說。」
「啊?這是為什麼?」雖然心理素質非常的過硬,龐昱的心跳仍不免有些加快,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一個的大帥哥,有什麼話不能在餐會時當眾說,非得要跟著他上來一對一的單獨談,哎呀呀,這個簡直太引人遐想了。
「因為我是來勸你的。」南宮琴伊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嘴角含笑,眼裡卻沒甚笑意,罕見地透著一股犀利的機心與冷靜,「勸你收手,不要再繼續做下去了。」
「啊,什麼?」四哥怔怔地看他,聽不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