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境界?花花公子的境界。
——不需要看臉,不需要聽聲,輕鬆地就能分辨女人。
怎麼分辨?簡單啊,可以用聞得,比如體香,也肯以用看的,比如……
光看眼前那一對盪漾,尺寸驚人的,龐昱就知道一定是花想容。
花想容也是一早便赴會來的,不過今天的女主角是身為代言人的鄒熙芸,花想容也比較自覺,一直和陳師師她們幾位姑娘聊著,雖然少不了有狂蜂浪蝶過去撩撥,不過,花姑娘現在也大牌了,不是什麼男人都理。而她必須「理」的人,比如錢財神啊、高太尉啊,都是帶了夫人來滴——啊不對,準確說應該是被夫人帶來滴,總之花妖女今天比較低調,四哥忙著宣傳,都快忘記她也來了。
「,怎不說話呀,莫不是光顧著賺樓下那幫貴婦的錢,天丁大人,大執行官——咯咯咯,這叫法可真古怪。」花想容掩嘴俏笑,笑得花枝亂顫,天生尤物就是天生尤物,不管穿什麼樣的衣服,都絲毫掩不住她豐盈誘人的體態,舉投足間自有一股天然韻致,說不盡的嫵媚風騷,叫人神馳天南,魂搖魄蕩。
四哥是正人君子,豈會被美色所誘,哼的一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麼叫身子也好騙,我騙誰了?騙你?那時你自願的好不好。」
「咯咯咯,咯咯咯咯——」花想容不答她,只是媚笑,s型完美的曼妙曲線肆意橫露,前凸後翹,巍然成峰,十足十的「下邊」癢了欠調教。
鳳臨閣二樓有的是房間。四哥火氣起來了,剛要一把攫住她腕子往裡拖,花想容卻竟主動捱了過來,玲瓏起伏的曼妙玉體幾乎投進他懷裡,飽滿豐隆的兩團傲人酥胸就那麼挨著他肩膀,一點也不避諱。
喂喂喂,幹什麼這是。吃四哥否服啊!
「你壞啊。還說不容易騙,來,老老實實跟奴家說……」她甜膩地嗓音裡,帶著一抹狡黠笑意:「你把鄒姑娘弄上了床已經,是不是,奪了她的紅丸,做了她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奴家說的,一點兒也沒錯罷?」
「胡說八道!」四哥嚴厲地斥責他。
花想容咯咯地又笑了起來。幾天前地典禮上。她就現了。鄒熙芸雖然還是那個秀雅清麗地名妓花魁。但舉手投足間卻多了一分成熟婦人地韻味。她和龐昱地關係。一點也不單純。雖然在大庭廣眾下雙方都刻意迴避。但是那股子氤氤氳氳、遮遮掩掩地曖昧之情。怎能瞞得她。
憑她堂堂「空幻」少主該有地武功造詣。腿上明明沒有受傷。行走時卻卻有著微妙地遲礙之感。毫無疑問是才破瓜不久地徵兆……前後一聯絡。自然是龐昱和她勾搭上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盜了她地紅丸。
「如果你們之間沒有……」看著軒起劍眉。隱要怒地四哥。花想容守住了媚蕩地笑。話鋒一轉。「那為什麼龐氏香水地代言人不選奴家。奴家也想第一個用上你們地新品。也想給蹁躚閣地姐妹們找些香水共著使呢。」
廢話。選你做。你能給我一大批地高手刺客使喚?能叫你地人配合老子行動。把趙允弼送進大牢喝茶?這麼做是把太師府和七秀坊綁在一起。給她們吃顆定心丸。保障南唐反賊們地安全。要她們死心塌地為四哥辦事。
四哥微微一笑。優雅地舉起高腳杯。把裡邊地葡萄釀一飲而盡:「我地好容容。不要吃醋嘛。這一次不用你不代表我不喜歡你不疼你。相反。我這是關心你、保護你。只有開出了最適合你地產品。才會讓你做代言人。」
花想容撅起紅灩灩地小嘴,半信半疑的盯著他:「真地麼,你可不要騙奴家,男人的話呀最不能信了。」隔了一會不見四哥回答,又忍不住問他,「喂喂,倒底是什麼東西才最適合我呀?告訴人家,告訴人家嘛。」
女人,都一個德性!不搭理她就急了。四哥竊笑,臉上的表情當然一本正經,輕輕地放下酒杯,用他那愛撫過無數佳人的手,深情劃過她嬌豔的秀頰:「容容,你知道麼,你的肌膚潤澤如玉,柔滑細嫩比之絲緞猶甚,讓人愛不釋手,不為護膚品做代言簡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