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事忙,四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冒著被黑心老爹打斷腿的危險溜出府來,絕對絕對不是為了尋歡作樂那麼簡單----不是麼?四哥到了七秀坊,無私地「奉獻」了自己的身體,「弄」來了鄒熙芸的支援,決心做一場好戲,讓該死的楊家軍和王爺黨狗咬狗去。
孃的,光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軋死他的楊大小姐,就太叫人不爽了!
搞死她!非得!!!
辦完了這裡的事,四哥還不能回家,還得去一地方。
城南,他的一處私宅。
紅杏院,名字好,地方也好,意境當然更好,一枝紅杏出牆來嘛。
這裡是以前的那位色痞安樂侯金屋藏嬌,養小蜜的地方,最多的時候住了八位姑娘,時常連家也不會就在這裡「辦事」,大背同眠,白日宣淫。後來龐太師鐵了心的要兒子改過,一怒之下把他八處私宅裡的養的女人全清的乾乾淨淨。
然後紅杏院理所當然的就空出來了呀,好大的一處宅子啊,四進院子好幾十間房怎麼能空著呢?英明的四哥當然不會讓它空在這裡,正直的肯定也不會用它來養女人,所以曾經春色無邊的紅杏院現在更名:雅書軒。
又號:編輯出版部!
熱火朝天剛剛做完一場的四哥,來到雅書軒的時候,這裡也乾的熱火朝天。
熱火朝天啊印週刊吶!
選材、鋸板、浸漚、乾燥、平板;
寫樣、上版、刻版、打空、拉線、修版;
固版、刷墨、覆紙、刷印、晾乾、裝訂;
這麼多道地複雜工序。一件件做起來那得麻煩死。幸好四哥用他無上地智慧明瞭流水線作業。使得印書這麼件複雜事情變得流暢、簡單起來。
流水線作業。顧名思義。就是把整個複雜地生產過程分成若干不同地工序。每個工序相隔一定時間依次投入生產。類似流水一樣地作業方式。好比印書這麼複雜地一件事情。各項工序全部分開進行。每名工人相對只負責其中一項。由最初地複雜作業。變成簡單地機械性重複施工。做起來當然是快上加快。
不要以為四哥只懂花差花差玩女人,四哥做了很多事情,你們都是不知道滴!
比如「明」香水。比如現在的流水線作業,還比如……
「四爺真是高明。高啊!」一位留著白鬚、看來是技術專家或者工頭模樣的老人迎了過來,豎著大拇指連聲稱讚,「您明的這活字印刷術真是太方便,太快捷了。老朽在印書行當幹了一生,從未想過竟有此等簡便易行的刻印方法。」「啊哈哈哈,吳掌櫃過譽了,我是想啊,這以往的印刷術缺點呢實在不少,第一,刻版費時費工費料;第二,大批書版存放不便;第三。有錯字不容易更正。所以就稍稍的動了那麼一點腦筋。----明----了這麼個活字印刷術。以膠泥制字,一個字為一個印。用火燒硬,使之成為陶質。排版時先預備好一塊鐵板。鐵板上放鬆香、蠟、紙灰等地混合物,鐵板四周圍著一個鐵框。在鐵框內擺滿要印的字印,擺滿就是一版。然後用火烘烤,將混合物熔化,與活字塊結為一體,趁熱用平板在活字上壓一下,使字面平整,便可進行印刷了嘛。」
「是啊是啊。」吳掌櫃連聲應道,「四爺地這種方法,只印二、三本是談不上什麼效率,可如果印數多了,幾十本以至上千上萬本,那可真是方便快捷的多。我等遵四爺吩咐,用兩塊鐵板,一塊印刷,一塊排字,這裡印完一塊,另一塊又排好了,如此交替使用,印書的度比往常快上十倍也不止啊。」
看著老頭激動的樣子,龐昱不由一挺腰,擺出大專家蒞臨指導地派頭:「我跟你們講啊,這個常用的字如之、也等字,每個要多制一點,提前刻好2o多個字,以備一版內有重複時使用。遇到沒有準備的生僻字,則臨時刻出來,用草木火馬上燒成。另外準備好儲字的木格,印刷完後從印板上拆下來的字,都依次放在指定的位置,外面貼上按韻分類的標籤,以備檢索。」
他這裡「指導」著,老頭立刻拿出一小本子拼命的記,忙碌中地工人們則紛紛用無比崇拜地眼神朝他看過來,弄得四哥都有點不好意思啦。
「吳掌櫃,你要好好的記住,這個活版印刷術地訣竅千萬不能外傳,就算是你們原來做事的書社,想學,那也得叫你們大少爺付專利費。什麼?你說你們地大少爺和我主子是結拜弟兄?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不交專利費誰也不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