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去送她哪!」這一次,被激怒的腹黑大叔完全是用吼的,震得整間屋子彷彿都動搖起來。
他吼,龐昱一點不怕。
「哪都不去,我只要秀香留在身邊。」
「不可能!」八賢王袖袍一拂,當場否決他,「這個女人必須送走,本王只要你時刻陪在琴伊身邊,一心只愛她一個人。」
「不----可----能----」龐昱拉長聲音,乾淨利落地也回給他三個字。
到了這種時候還敢跟八賢王硬頂地,天下間四哥是獨一個!
八賢王快要氣瘋了,本來威嚴的臉孔只剩下近乎暴虐的激怒,連指著他的手都有點顫:「你……你這……你這可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地,蒼天為鑑---岳父大人不必問了,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小婿都不會拋棄秀香的。一天是我女人,一輩子就都是!」
「一輩子?」
「對,一生一世!」龐昱字字千鈞。
八賢王盯著龐昱看了幾秒鐘,忽然俯身抄起黃金鞭,倒提著朝他走過來。
久居上位者自然便有一種威凜地氣勢,何況是位極人臣的八賢王,加上他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神、盈面的沸騰殺機、還有手裡打死人絕對不用償命的御賜寶器……任何人見了都會腳軟心虛,油然的生出懼怯!
龐昱心裡怕麼?
怕!當然怕!被這玩意掄一下,後果大抵就倆字。
立撲!!!
但是他笑了。
「岳父大人,如果被您這樣嚇到,我恐怕連做你女婿的資格也沒有吧。」
八賢王也笑了,而且還笑著把黃金鞭收了回去。
「看來一時半會兒本王是說服不了你了,也罷,也罷。」
就這麼認了?
錯!
八賢王仰天長嘆。
「哎----年輕人啊,不懂事,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長輩的好心都被當作是驢肝肺了,哎----」
龐昱聽他嘆息,背脊就麻,隱約覺得什麼陰謀正在醞釀,趕緊擺手,「不不不,岳父大人的心意,小婿心領,心領了。
八賢王「哼」的一聲,看他地笑意更濃:「是啊,你在大牢裡過得舒舒服服,吃喝有人伺候,連泡個茶水都是牢頭代勞……嘖嘖嘖,上好地君山銀針啊,本王平時也就喝喝這個,日子滋潤吶,滋潤的很,放不放出來都無所謂地,是不是?」
龐昱的臉色有點僵。
孃的,連這事也知道,大牢裡邊到底有多少腹黑大叔的眼線!?
「看來不嚐嚐蹲大獄的苦,你是不會覺悟的了,不領教一下世清、允弼他們報復的手段,你也不會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倒底有多大。這樣吧,本王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考慮清楚再告訴衛牢頭,他自然有辦法把訊息傳給本王。」
「不過前提是……」
八賢王忽然一頓,眼中閃著和評書、小說裡描述的他的威嚴仁善、正氣凜然大不相稱的寒光,丟出一句話來轉身往外去了。
「如果到時候你還活著。」
切,這樣就像嚇倒我了。
龐昱很不屑的給了他一個無限鄙視的眼神。----對著背影。
八賢王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忽然就停住腳步,扭頭過來臉色陰鬱的看他:「不要以為,世上只有自己一個聰明人,這些天允弼由著你搗鬼,四處造謠詬陷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擊,就是他怕了你。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根本不可能坐到今天位置,根本不可能撐起整個王爺黨。」
「最後,本王提醒你一句:真正會玩弄老鼠的貓,平時都是不叫的。」
龐昱悠閒的神色霎時一緊。
「本王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哐!」的一聲,大門關上。
「哐!」的一聲,大門關上,這一次是牢門。
龐昱扭過頭,定定的看著這間八賢王走後不到一盞茶功夫,他就被衙差押回大牢,轉而關進來的另一間囚室。
狹窄、陰暗、潮溼,破舊,除了以上八個字似乎已經沒有語言可以形容這裡的環境,比起他之前住得那間乾淨敞亮、整潔如新、連鋪床都用得是羊絨墊子的豪華囚室,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d,這什麼地方,狗窩啊!!!
五星級賓館和十塊錢小旅社的差距……
龐昱想罵人。
包黑子,你丫不是自詡鐵面無私、公正廉潔麼!
為什麼腹黑大叔提著黃金鞭衝進大堂對著你耳語了一陣,丫的連問案審訊都省了,直接把關老子進來,有什麼企圖?
找人陪四哥……玩……躲貓貓!?
我x,這也太狠了吧!
望著眼前嘿嘿陰笑著圍攏過來的七八條彪形大漢,有的胸口紋龍,有的臉上帶疤,還有的倒拎著腳鐐……龐昱霎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八叔,你這是在玩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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