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依葫蘆畫瓢,反過來參他一本?」
「對啊,告不告是態度問題,怎麼告那就是技術層面了。」龐昱注視著杯內盪漾的美酒,笑得有點詭異。「只要按我說得做,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不行啊!不行啊!」高崖內、錢恃才一起搖頭,雖然個個臉色露出憤怒之色,但憤怒之中透著無奈,無奈之中透著為難。
「為什麼不行?」
「趙允弼雖然只是郡王,可他爹鎮王趙元偓傳言乃太祖遺腹子,被太宗皇帝皇帝收養,在太祖、太宗兩脈皇族中都擁有……相當大的影響。」高崖內本來醉醺醺的,這時突然凝重起來,「趙允弼自少好學,喜讀書善文詞,八歲召入禁中,登樓宴飲,就和當今聖上——那時候還是皇子坐在同一桌……總之我告訴你,除非大哥親自出馬,否則不要說你一個小小家丁,就是我跟老四也甭想告的動他。」
「是麼?」龐昱摸著鼻子呵呵笑,「我看就是侯爺親自奏本一樣沒多大用處吧,不然我們和王爺黨也用不著鬥到今天了。」
「知道你還……」
「侯爺和趙允弼誰更牛b?」龐昱忽然問道。
「啥意思?」
「侯爺和趙允弼誰的後臺硬一點,動誰比較難?」
「當然是大哥了。」高崖內搶著道,聲音不得了滴響,「放眼咱大宋朝,就沒有大哥做不出滴事,做了也沒人敢管!誰叫背後有龐太師和貴妃娘娘……」
龐昱又打斷:「那為什麼李家莊這件案子被趙允弼一宣傳一造勢,差點就害得侯爺身敗名裂了呢?」
「這個……」高崖內長大了嘴巴,一下子無言以對。
「這個、這個純屬意外,誰能想得到……」
他還在結結巴巴地說著,那頭錢恃才猛地一醒。
「龐四,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能讓大哥眾矢之的,反過來……一樣可以叫趙允弼玩完?」看看、看看,小太爺一爆發,成語都會用了。
「對,錢爺真聰明。」龐昱撫掌大笑,順口還捧他一捧,「李家莊這件案子被趙允弼幾番炒作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群情激奮、萬夫所指之下連侯爺都幾乎吃不消……想想吧,好好想想,如果我們反過來證明一切都是趙允弼乾的呢?那會是個什麼局面?他犯下的兇案不說,還要栽贓嫁禍給安樂侯。如果這件事揭發出來,趙允弼那兩個爹的老爹保得住他麼?」
錢恃才恍然大悟,高崖內則撓著頭繼續納悶,吶吶的問道:「龐四,你不是說那歐陽什麼修的分析過了,得出結論李家莊那事絕對不是趙允弼做的麼。開始你還不信,昨晚獨個跑去趙允弼的狗窩查,最後一無所獲……」
「不是又怎樣?」龐昱冷笑,嘴角勾起一個邪祟且透出狂傲的笑意,「只要我願意,這件事它就是趙允弼做的!」
ps:憋屈的也久了,迎強推,四哥開始全面反擊!趙允弼,你丫的會玩栽贓,老子難道不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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