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們要是進來……
龐昱看一眼丁月華,小蘿莉嚇得緊咬薄唇,嬌稚的身體搖搖欲墜。
「別怕,來、跟我一起躲到裡邊,只要不被發現不會有事的。」龐昱俯身鑽進草叢,伸出一隻手過來拉他。
這一次丁月華沒有拒絕,老老實實地匍匐著進來。
幾乎同一時間,門扉吱地開啟。兩條擁在一起的長長斜影投映而入,女子咿咿呀呀的輕哼著,身體像水蛇一樣不住扭動,男子一隻大腳則已經跨進門檻裡。
說是遲那時快,龐昱抓起兩捆草料在他和丁月華藏身處外疊了個交角,乍看和原先一般無二,誰也猜不到裡頭還藏著倆大活人。
外頭掩得挺不錯,裡邊卻出了問題。
也不知是草料本來就堆得不好,還是龐昱忙中出錯沒來得及清完,總之裡頭的空間相當之小,兩個人靠在一起,肌膚熨貼幾乎擠不出任何位置!
龐昱掩好草料來不及退回最裡邊,整個人就那麼趴在丁月華青澀稚幼的小小膧體上,胸膛相疊幾乎貼面碰鼻,尤其是剛剛退回來那會……
差點就親在一起!
——唉,不是他想佔便宜,實在是小蘿莉胸太平了一點也隔不開呀。
毫無疑問,龐昱是個純潔的人,雖然兩腿腿根與丁月華平坦的小腹緊密相貼,但身體沒有什麼不良反應,要怪只能怪小蘿莉頭一遭和除了他親爹以外的男人抱得這麼緊密,頓時又羞又惱又急又怒,拼命掙扎著想要推開。
偏生草料堆裡就那麼點大地方,龐昱又是個子威武長身玉立,任憑丁月華小手怎麼推搡結果都是那樣,不但拉不開空隙反而越抱越緊,彼此的腿股由相貼變成了緊纏,敏感部位挨在一起不住的來回揩擦,磨出火來了眼看。
門畔的男女擁著溫存了一陣,男子粗重喘息著:「好寶貝兒……好豔兒……你這對肉包兒前次做更大了……讓我親親……」
「別……不能在這裡……讓人看見……」
「那就進來吧,到裡邊做不會有人知道的。」
男子拉著女人進了木屋,反手把門帶上,一路摟摟抱抱如膠似漆直奔裡間。
丁月華生恐暴露行藏,「感覺」兩人離她越來越近嚇得心也跳出腔子了,哪裡還敢再動彈,任由龐昱半匍匐在她身上,兩顆心貼肉相擊,砰砰有聲。
呀呀個呸的,老子是正人君子,怎麼能佔小蘿莉的便宜!
龐昱相當慚愧,大手撫住丁月華一對骨肉勻稱、圓潤細緻的小小藕臂,非常努力的試圖拉開一些兩人間的距離。也不知是力氣用得大了點還是丁月華自己沒扣緊,就那麼扯了兩把衣襟居然鬆散開,露出粉嫩的肩頸肌膚。
丁月華羞惱交集,偏生叫也叫不出嚷也嚷不得只有瞪大眼睛惡狠狠的攥著他。正人君子龐昱很老實立刻把手鬆開了,就在這時外頭忽然「砰」一聲響,然後兩人藏身的草料堆一陣顫動,好像什麼東西要就鑽進來。
丁月華不勝驚恐下意識往前躲,因為某人雙手在她「逼視」下已經鬆開,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阻礙,直接就撲進了龐昱懷裡。
龐昱當然知道這是「大有哥」按捺不住把「豔兒」撲到在了草料上,離兩人藏身的地方頂多隔著一道鬆鬆軟軟的乾草牆。
儘管他很想把事實告訴丁月華,叫她不要害怕,不要像沙漠裡的鴕鳥一樣一遇到危險就把自己寬廣的懷抱和臂彎當作沙堆埋頭一個勁往裡鑽。無奈外邊偷情的狗男女近在咫尺,要是發出一點聲響……唉,被發現暴露了行蹤是小,這要嚇得人家陽痿從此不舉或者成了快搶手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龐昱沒解釋,兩手從後邊摟緊丁月華瑟瑟顫抖的嬌小身體,十指輕柔的撫過依次她的肩胛、背脊、柳腰……儘可能用「實際行動」安慰她。
——很多時候,千言萬語也不比過情人間輕柔的愛撫。
等下,草堆裡兩位好像不是情人吧。
草堆另一邊,豔兒只象徵式推搡了兩下,便熱烈地反應著。
悉悉索索響了一陣後,驀地「草牆」一晃,幾件衣衫接連丟上草堆頂,可以想見外頭那兩人俱已一絲不掛。
「大有哥」喘息道:「好豔兒,夫人那裡未免管得也太緊了罷,半個月你才能出來一回,害我都得相思病啦,連為少爺辦事都在想你這身細皮白肉……嘖嘖嘖,真是軟嫩彈性的緊,摸起來比那翠虹樓的窯姐還要舒服。」
「不……不許你這樣比,人家才不……唔唔……」嬌嘖不依的嗔惱突然中斷,想是唇兒已被男人封住。
「好豔兒,來,讓哥好好痛你,包你美的飛到天上去。」透過草料間的縫隙,依稀見得(省略)
龐昱不想長雞眼,偏過頭儘量不往外瞧——都他奶奶的到了目中有碼、心中的至高境界,這鐘場面還有什麼看頭。
龐昱剛低下頭,忽然發現丁月華竟凝眸望著縫隙外邊,吹彈得破的粉嫩臉蛋漲得通紅,晶瑩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煽著,連呼吸也便得分外粗濁。
比起遍閱av無數的龐大侯爺,純情小蘿莉丁月華還頭一次目睹這樣的場面,看到激烈處緊張得幾乎教她當場暈去,兩手緊緊捂住嘴巴這才沒有在口乾舌燥之餘發出喘息。
……
丁月華不過十三歲,還是個豆蔻年華的黃花閨女,乍見這樣的偷情場面,所受震撼實在太大,各種非常不和諧的姿勢和聲音一次又一次衝擊她清純稚幼的心靈,身體漸漸燥熱起來……她臉頰羞得通紅,心頭一熱,暗忖:怎麼回事,好像溼掉了……是、是剛才跑得太急,流汗了吧……」激烈的場景在腦中不停翻滾,心跳的愈發厲害。
龐昱裝作沒看到,其實一切都在掌握中。
瓜,就要熟了。
頂多還有五分鐘。
來——求我吧,求我我就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