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女人就像吃瓜,強扭的不甜。而菜鳥和高手的區別就在於前者只會想著怎麼樣扭容易點,後者……隨便來幾招她們就求著他摘了。
——引自《採花的藝術與研究——四哥語錄卷十七》
太師府後院,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沿著牆角邊的碎石小道躡手躡腳地往外溜,咋看咋像是半夜潛進來偷東西的小蟊賊(鴛鴦雙盜!?)
太師府不愧是太師府,除了能和宮庭一比的超雄偉、超奢華的前院大堂,連蔭庇在磚牆瓦礫後的後院也是恢宏壯偉,氣象萬千。地上鋪著大片大片的石磚,清一色由花崗岩所制,形制、用料、雕工絕不比皇宮內院遜色。
園子裡所有建築的廊柱上和簷脊下更是隔幾丈便懸著照明的燈飾,外覆防風的琉璃燈罩,此時燈火璀璨,映得屋頂飛虹流彩,望之眩目。更有甚者,房屋之間的空地上每隔幾丈便有蓮柱聳佇,四圍雕花,鏤以彩紋金飾,中間置有油燈,裡邊燒的是上等羊脂,輕易絕難熄滅更加沒有一絲濁煙,就連凸離地面的牆基下也是每隔幾尺挖出一個圓孔,與簷上對襯的瓦隴中俱都閃著燈火,映得整個後院明如白晝,四處一片燈靄浮溢,璀璨耀眼,美不勝收。
「呸,點這麼些燈盞有何用處,一夜不知要浪費多少燈油哩!」約摸是燈太亮,照得四周一覽無餘根本無路可走,跟著龐昱躲在大樹後邊等了足足一盞茶功夫仍然找不到機會翻牆出去的丁月華小腳直跺破口大罵。
你還別說,龐昱也是頭一遭這麼晚了還出來後院遛達,看到眼前場景心裡頭咯噔一下:唉呀媽呀,是過份了點,這燒燈錢省下來也夠咱成天用銀票子砸人了,家丁家丁除了背後有勢兜裡也得有米才nb囂張的起來啊。
「鋪張浪費窮極奢靡,你那狗屁主子真不是個好東西,下次被姑奶奶見到一定把他肩上的琵琶骨拆下來,勾在命……勾在命根……命根子上。」小蘿莉吐著舌頭,臉紅紅的詛咒著,一對粉膩小手憑空亂揮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
見識了吧,這下子徹底見識了吧!
啥叫江山易改,啥叫本性難移,瞧瞧小丫頭!離開「魔窟」才多久呢又開始背後損人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龐昱徹底認清了腹黑小蘿莉丁月華的真面目。
哼,幸好本大爺不是真放你。
他心裡冷笑,表面卻是一片關切:「我就說了罷,不能讓你打暈我一個獨自走,你看看、你看看,咱這園子大得、這燈亮得、這護院多得,就是翻過牆還有整整十一處宅子要過呢,沒有我領路你走的出去?」
「十、十一處?」丁月華吃了一驚。
「那可不,這還是抄近路呢。」
「那……那你快帶我走啊。」
龐昱點點頭,腦袋探出去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
「唉呀不行啊,前邊看樣子是過不去了,只有……」
「只有什麼?快說呀,你快說呀!」小蘿莉急著催問。
龐昱眼中淫光掠過,一把牽住她冰涼滑膩的小手。
「走,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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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地方!?」
穿過一條兩旁都是園林小築的石板道,兩人小跑著進了一個園子。
跨過院門的剎那,丁月華大大地一呆。
放眼望去綠蔭遍園,繁花似錦,馨香醉人。
亮如白晝的燈光下,但見園子裡到處種滿了花花草草,搖曳生姿的牡丹、含苞待放的雛菊、婷婷玉立的蘭花、豔麗芬芳的芍藥……端得是百花競豔,美不勝收,山石花木交相輝映,被空中傾灑下的無邊月色一襯,怎一個詩情畫意了得!
好、好地方啊,果然是採花的絕妙去處。
龐昱偷笑著,扳起臉孔道:「這裡是二夫人的花園,我們先到裡邊躲一躲,等半個時辰後護院們換班趁機從側門溜。」
太師府大得嚇人,就是白天沒人領路丁月華也休想走出去,這時更加沒了注意,龐昱說什麼就是什麼,乖乖地跟在他後邊。
兩人進了花園裡一間木造的大屋,裡面堆了不少花卉盆栽,兩邊木架子上放著木耙、花鋤、鐵鏟等各式各樣的種植工具。內間鋪著厚厚的乾草,桌椅案几等物一應全無,只有一束束草料堆著佔據了超過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來,躲進去。」龐昱搬開一捆,朝她點頭示意。
「不,我不鑽,誰知道里邊有沒有蠊蟲。」小蘿莉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啥蠊蟲?」
「就是黑黑的小小的蟲子,頭上長了角還會飛。」
「蟑螂……啊,小強!?哈哈哈——」
「不許笑,你。再笑,我……」小蘿莉揮手要打,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
還有一男一女刻意壓低聲音、卻依然曖mei的調笑。
「好寶貝兒,一旬不見你這對肉包兒可是越發的煊騰了。」
「啊——啊噯噯……大有哥,別……別在這兒……我還要去伺候夫人呢……你、你怎麼帶我來這兒?」
「夫人早就睡了用不著伺候,倒是你大有哥我……嘿嘿嘿……」
「哎呀,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