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他的人見到這樣的情況嚇得連忙大叫著想要逃走,卻被二狗扔出去的紙人攔住了去路。
封朔夜的行動只在一瞬間,我還在驚訝當中,沒想到二狗竟然及時做出了反應。
我還沒有回過神,卻見封朔夜轉過身看向那些人,「我知道你們都只是執行者,主謀是誰?告訴我你們才有活命的機會,或者說,」封朔夜又將視線移向了廖翔,「或著說廖先生知道什麼?」
看方才的情形,廖翔明顯是受到了鎮長的恐嚇,所以說他最開始聽到那件事時的表現其實是裝出來的?
再看向廖赫,他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兄長,但出於某種原因,他又不好對自己的兄長髮出質問。
「哎!」
廖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但具體的去是一無所知,因為以前我的妻子第一次重病的時候,就是鎮長送了我一樣東西才治好了我妻子的病。」
「事什麼東西?」封朔夜追問道。
廖翔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是……是一顆小小的心臟,根據我的判斷那是一個人類的心臟,心臟的主人絕對不會超過兩歲,而且他拿來的時候,那顆心臟還在跳動,雖然我很氣憤他的行為,但是卻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妻子被病痛折磨,而狠心使用了那顆心臟。」
「什麼!」廖赫一臉震驚的說,「大哥,你怎麼能……這可是損陰德的事情啊!」
封朔夜走向他,「那你也沒有必要因此袒護他,畢竟你的妻子最終還是死了。」
廖翔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還沒有完呢,我妻子得的是絕症,一顆那樣的心臟只能暫時緩解她的病情,據鎮長所說,至少需要十顆才行,既然有了第一次,後面也就理所當然了,為了這個我還將我們陰陽家的至寶押給了他。」
「那你的妻子最後為什麼又死了?」我不解的問道。
廖翔閉上了眼睛,「她是自殺的,因為那件事情最後還是被她知道了,她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自殺了。」
廖赫聽到這樣的事情一臉氣憤的說:「既然這樣,大哥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去殺了他!竟然還幫助那個混蛋隱瞞!難道是……陰陽令還在那個傢伙的手上?」
廖翔點了點頭,「我之後想進辦法想要從它的手裡奪回陰陽令,但是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得成功。」
「這不可能!連大哥你都對付不了他嗎?他明明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他……」廖赫說著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什麼,然後轉頭看向封朔夜,「你剛才說鎮長他只是一個執行者?就是說……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惡首?」
此時,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剛才想為鎮長出頭的那些人身上,而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輕易出聲。
我上前看著那些人說:「剛才鎮長那樣慘死,那個人有出手相助嗎?想必他早就已經拋棄了你們了,所以,你們還想要繼續隱瞞下去嗎?」
沉默了一陣之後,終於有一個年紀稍大的人從後面走了出來,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是……是陰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