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鎮長猛然回頭看著我,嘴角抽出了幾下,卻分辯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鎮上的地窖早就毀了,裡面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我無語的彈了口氣,「你真的以為裡面的機關無人能破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就是從地窖那邊進來的,如今,還要繼續從地窖出去。」
後面的話自然是哄他的,我們從地窖進來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想要再從那裡出去恐怕會比別的地方更難了。
「你!」
鎮長一臉氣憤的看著我,他的身後,有的人是和他一樣的神情,但是還有一些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地窖的事情是鎮長和一些人共同的秘密,但是讓不解的是,那樣的事情,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改變一個人的生存機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們……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二狗還是推開我衝了上去,「現在說什麼都是扯淡,先去把那些孩子放了!否則我第一個不饒你們!」
鎮長回頭看著他納西同謀卻沒有任何表示。
見鎮長半天不應生,二狗更加更氣了,向前跨了一大步,伸手揪住鎮上的衣領,惡狠狠的盯著他。
緊接著鎮長身後的那些同謀竟然都氣勢洶洶的走了上來,看樣子似乎想要對二狗動手。
我隨即喚出魂劍指向他們,「誰敢動一下,我現在就先清除了你們這些毒瘤,再想辦法救其他無辜的人出去。」
卻見鎮長回頭看向廖翔,眼神里流露出危脅的氣息。
廖翔皺了皺眉頭走了下來出聲說到:「大家有話好好說,沒必要把事情搞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二狗冷哼一聲,「究竟是誰把事情搞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雖說我們是受餘生先生所託來幫助你們脫困,可是這些人真的值得我們的協助嗎?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當我看到那些籠子裡關著的小孩時,可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封朔夜突然走了上來,伸手將二狗的手從鎮長的手上拿了下來,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我覺得陳探的建議不錯,」說著看向廖翔,「您覺得呢?以我們的能力在這裡處理掉這些毒瘤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然後帶剩下的人離開鎮子,就簡單多了。」
封朔夜說話的時候,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別說是不熟悉封朔夜的外人,就是我們都覺得心中一顫。
「這……」廖翔顯得有些為難,看向鎮長說:「去放了那些孩子吧,你們做的事情卻是過分了。」
「那些孩子放不了。」
「你說什麼!」二狗聽到鎮長說的話,又想要衝過去卻被封朔夜攔住。
只聽鎮長繼續說:「一旦放了他們,他們只有死路一條,早就已經沒救了,在連上液管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註定要成為犧牲品。」
封朔夜身上的藤曼伸了出來一下子纏在了鎮長的脖子上,只有一瞬間,鎮長就變成了一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