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費周章,我覺得他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還切非常重要,重要的需要我們給他帶出去!
我可不認為一個弒殺的惡魔會因為我們弱小便不屑於殺死我們,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儘快回覆體力,封朔夜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將我扶了起來,並且取出一個小瓶,說道:「老頭子給我的修補靈魂的藥,你傷在了魂魄,喝下去。」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接過他手中的瓷瓶開啟將裡面的藥水喝了下去,頓時我的全身都暖了起來,就行大冬天突然曬到了燦爛的陽光一樣的舒服,果然餘生先生的東西都是寶貝,我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封朔夜,隨即響起自己的師父老乞丐,同樣都是做師父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這就是被人家的師父嗎?
我抽了抽嘴角,趕緊將吐槽的心思趕出了大腦,這都什麼時候我竟然還有這玩笑的心思,我也是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心大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好多了,隨即和二狗,封朔夜交換了下眼神,再次拔出赤炎劍,一躍而起,我們三人同時動了,配合著白湛自東南西北四方位將蚩狐圍在中央,以各自的位置為中心,高舉武器,吸引天地之氣,封朔夜手結咒印,在蚩狐還沒有反映過來之前一道巨大的屏障自天而降。
蚩狐一尾掃開白湛,瞬間變回人形甜頭看向法陣,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不閃不躲,當然就算他想要逃跑,我們也會拼盡全力阻止他,就算我們不是他的對手,纏戰總是還能做到的,將他留在法陣之中綽綽有餘。
「完完全全的困陣,又能困住我多久呢?足以讓你們逃離這裡嗎?」蚩狐被捆子法陣之中,冷靜的看向了我。
這時白湛也恢復了人形,他眉頭緊皺,身上滿布傷痕,看向我的目光簡直比蚩狐還要冷,還要讓我不寒而慄。
我深吸一口氣與他對視,白湛閉上了眼睛,戰鬥的狂性逐漸減弱,語氣卻仍是冷淡,「你想要做什麼?」
我沒有直接回答白湛的問題,而是走向了蚩狐,他饒有興味的看向我,我抿了抿唇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這個問題問的愚蠢了,你認為我的目的還能是什麼呢?當然是想要逃脫封印。」蚩狐聳了聳肩膀,看似老實的回答道。
我搖了搖頭,「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而且不是最重要的,你讓我們知道關於你的傳說,關於妖神,殭屍之王的傳說,不可能只是為了普及知識吧?」
「哈,這對於你們來說重要嗎?小子你問了這麼多還是沒有問在點子上啊,真是可惜了,你沒有時間了。」蚩狐說著話突然變臉一掌拍在了法陣上,只聽「咔擦」一聲脆響,法陣應聲而碎。
而蚩狐在這期間並未閒著,法陣在碎裂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爆衝而出,白湛距離他最近,封朔夜支撐陣法,他們兩人首當其衝,好在兩人都不是簡單人物,早有預防,但仍然不免受傷。
我們都震驚於蚩狐破陣速度之快,一時沒有注意,只聽到封妙靈「啊」的一聲尖叫,匆忙回過神來,回頭看去,此時封妙靈已經在蚩狐的手中了。
「放開她!」二狗大喊一聲直接衝了過去,不過在關鍵的時候被封朔夜一把抓住了手臂攔住了,「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