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蚩狐對我詭異的笑了一聲,隨之抬手,手心赫然一簇魂火在燃燒,而我體內的魂火竟然與他手心中的魂火在交相輝映,強弱任由蚩狐掌控,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是那般沉重,就像鼓一般的不斷敲擊在我的靈魂上。
劇痛,那種因為陰冷而產生的詭異的劇痛感,瞬間襲遍我的全身。
在這一刻滅頂的痛苦掌控著我的靈魂,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赤狐手中的那一團火焰任由他捏片搓圓,全身的力氣也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使我連站著都做不到,頓時跪在了地上,明明失去了一切,感官卻強烈到了被無限制放大的程度,我的大腦此時此刻已經被火焰,寒冷,與痛苦徹底佔領,吞噬。
那一簇魂火像是一把利刃不斷的在嘗試著割裂我的靈魂,我竟然有一種強烈的想法,如果靈魂被割裂開是不是這痛苦就會消失了,我就會感覺到輕鬆了?
我渴望著撕裂自己的靈魂,甚至想要伸手去幫助魂火來撕碎自己的靈魂!
這就是火海真正的刑罰嗎?
我強行忍著一口氣,我終於明白火海的恐怖之處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眼前的蚩狐明明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殘魂,竟然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是靈魂不斷撕裂再重塑,不間斷的反覆輪迴,涅槃重生,最後徹底改變了自身靈魂的本質!
他的一縷殘魂雖然不及本命神魂強大,但是也不會低於本命神魂太多,火海的封印於他而言已經不再是刑罰和封印,儼然成為了一種苦修。
「嗯?這樣都無法探查出你的原魂為何?既然如此……」蚩狐轉動手腕,我看到自己靈魂的周身突然燃起了大火,以此同時我一口鮮血嘔出,趴在了地上,就像快死了一樣的肉體不停的抽搐著。
肉體,思想,與靈魂,彷彿被完全分割開來了一樣,但是卻又緊密相連著,肉體成為了靈魂的枷鎖,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從肉體裡逃出去,靈魂所受的傷害依舊會傳達給肉體,然後全部輸送到思想這裡,我此時此刻就像是單純的在接受著痛苦的感覺而已。
「秀才兄,你不要死啊,醒過來啊。」二狗不停地晃動著我的身體。
「吼!」突然白湛怒吼一聲變成了一隻巨型的狐狸,雙眼充斥著紅色的光芒。
「最好都別動!」蚩狐一甩手,冷冷的說道。
隨著他的甩手我的肉體也轟的一聲燃起了火焰,我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同時使出最後的力氣,一把推開二狗艱難的說道:「別碰我,危險!」
二狗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我推開,可是他並沒有聽進去的警告,又向我伸出了手,「你幹什麼?秀才兄你撐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