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早在後視鏡裡看到的重影，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惡鬼。

「我叫甜甜，媽媽說你們都是壞人，不能讓你們走。」汽車後座的椅子對她來說明顯有些高了，小女孩晃悠著兩條腿笑著說道，她顯然並不明白她的媽媽讓她傳達給我們的這句話又什麼含義。

「為什麼要說我們是壞人呢？大哥哥並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啊。」我想要伸手去摸小女孩，小女孩偏身躲了一下，卻將自己的小手伸向了我。

只見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也覺得你們不是壞人，大哥哥給我的感覺很暖，水裡太冷了，大哥哥的身邊就和媽媽的懷裡一樣暖。」

水裡？

「什麼水裡，你一直在水裡生活嗎？」我問這句話的時候回頭看了二狗和封朔夜一眼，他們都皺起了眉頭，為了不讓司機師傅打擾到我們，封朔夜已經打暈了他。

「嗯在水裡，一直都在水裡。」小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全身開始往外冒出水來，他的整張臉也開始浮腫最後變得面目全非，我並沒有放開她的手，依舊緊緊的握著。

「出來吧！」封朔夜灑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冷聲說道。

符煙飄散，女鬼無所遁形，立刻現出原型來，竟然還附身在男人的身上，宛如靈魂出竅一般的從男人身上鑽了出來。

她的樣子和小女孩的一樣全身水腫，皮膚也變成了詭異的綠色，就像長滿了苔蘚一樣。

「你們，你們真的要救他嗎？為什麼？為什麼啊？」女鬼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封朔夜，封朔夜只見夾著兩枚銅錢。

「手下留情！」我見他面色冷凝，以防他真的滅了女鬼，焦急的喊道。

然而，兩枚銅錢貼在了女鬼的太陽穴處，女鬼立刻被制止了動作，一動不動。

封朔夜白了我一眼，隨之目光轉向了女鬼說道：「殺了他，你一定會下地獄，你自己無所謂，難道還要領著你的女兒一起被打入地獄受刑嗎？」

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做了惡事死了之後是會被打入地獄受刑的，即使有人這樣說，很多人也都只是覺得這不過無稽之談，所以他們有仇就一定要自己去報。

對於這個女鬼，我們不能說她是錯了，而我們選擇上車，自然也不可能單純的為了救這個男人。

說到底還是想要救她和小女孩。

提到小女孩女鬼有些猶豫了，她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了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