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回頭看了我一眼,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他也不知道那隻狐狸什麼時候跑到封朔夜手心裡的,隨即便捂著嘴笑了起來。
呵,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我搖了搖封朔夜的肩膀把他叫醒來,這傢伙怎麼在汽車上睡得這麼沉?封朔夜眉頭皺的很緊,好像做了很不好的夢,他眼皮動了動終於清醒過來,本想抬手,卻被一隻毛茸茸軟乎乎的小東西阻止,低頭一看,一隻微型版本的狐狸,當時臉就黑了,直接將手中的毛球順著車窗給扔了出去。
「哎呀,你做什麼?」見白湛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被扔出去,我大喊一聲,趕忙下了車,等我找到白湛的時候,那隻跟老鼠一樣小的狐狸正晃晃悠悠的從草叢裡爬出來。
看他的雙眼似乎還有茫然。
這……好像除了二狗之外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在狀態,要知道,白湛平時可是非常敏銳的,怎麼會被開這麼一個玩笑?甚至被扔了出去也毫無知覺,這絕對不正常。
我趕緊提起小狐狸將他藏進了布袋裡,交代小雪一聲照顧好白湛就去追二狗和封朔夜他們了。
出了車站我抬頭一看,天又黑了,心裡咯噔一下總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在心中瘋狂滋長,但是具體是什麼感覺又說不清楚,只能暗歎一口氣與二狗他們一起站在路邊攔車。
本以為這次又會攔好長時間的車,沒有想到我剛一抬手,一輛計程車就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封朔夜報了地址,司機師傅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就示意我們上車,司機是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帽子壓的很低看不到他的臉,也不知道他這樣子看不看得見前面的路。
坐進計程車裡,我覺得就像是進了冰窖一樣,一陣陣的冷風一個勁的往脖子裡面鑽,。
「師傅,你開空調了嗎?」我實在冷的有些受不了拍了拍司機師傅的座椅背問道。
他抬了一下頭疑惑的回答道:「沒有啊,小夥子是冷了還是熱了?」
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我似乎在後視鏡裡看到了一張沒有五官的臉,見過了鬼臉婆婆也就是之前在幻境裡遇到的那個無臉女屍,這一幕並沒有讓我感到害怕,只是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我想我這應該是上了鬼車,我轉身看向了二狗,見他只是笑了一下,便將目光移向了窗外,果然他應該也發現了,看著他與封朔夜一副穩若泰山的樣子,我並沒有感到有一絲安心,反而更加不安了,這是一種直覺,不太好的直覺啊。
現在我不僅能看到他們看不到的,也能感覺到,他們感覺不到的,本來想要提醒兩人一句的,但是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
我抬頭看向了後視鏡,司機師傅竟然也在這個時候抬頭在後視鏡裡與我對視了一眼,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甚至有些清秀的過分,不對是重影,是男人與女人的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