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果然不出所料。」黑袍男子輕笑了一聲,微微側身躲開了我的攻擊。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你是誰?對我有什麼企圖?」我以劍指向黑袍男子沉下心來,冷聲問道。
「這裡是地宮,你總有一天會來的,會親自走進這裡,並留下來。」黑袍男子緩緩靠近我,毫不在意我手中的劍,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後退,卻抵不過他快步靠近,我的手忍不住抖了起來,但劍就像是刺進了煙霧裡,對沒有造成一分一毫的傷害。
黑袍男子突然伸手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髮,這種感覺,是那麼熟悉,可是我依舊一點也想不起來。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眼睛,我緊張的一動不敢動,眼前突然一黑,隨之腦袋撞在了什麼上面,疼的我立刻睜開了眼睛,大巴還在行駛之中,我們都還在車上。
「哎,終於快到站了,好想躺床上睡一覺啊。」我身邊的二狗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我揉著額頭看了他一眼,隨之大腦裡便全是之前夢裡的場景。
我知道那不單純是一個夢。
地宮,又是地宮,那個如同宮殿一樣的建築,那個非常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的黑袍男子。
我本以為,實驗基地是一個與地宮沒有絲毫關係的另一個副本呢,沒有想到,鎮子上死了的那些人的靈魂竟然全部都被地宮給收去了。
雖然我實在夢裡經歷的那個場景,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夢,我甚至可以肯定,我看到的阿敏的鬼魂,甚至我媽的鬼魂都是真實的!
阿敏和鎮上的人就算了,竟然連我媽的鬼魂也在地宮,我知道,我媽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連她也淪陷在了地宮裡呢?
這個地宮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他們又為什麼想要我留下,卻又不強迫我留下?
我相信只要黑袍男子樂意,他絕對能做到將我強行留下那裡。
黑袍男子很強,可能比餘生先生和洛含傾還要強大,他想要對付我根本輕而易舉。
所以說,為什麼呢?
我轉頭看了一眼二狗,很想將這奇怪的事說給二狗聽,可是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放棄了,我突然之間又不想將這事告訴二狗了。
二狗發現了我這奇怪的動作,挑著眼角看我說道:「你怎麼了?幹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我深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我這樣子明顯就是有事,二狗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道:「等你想說了隨時可以告訴我。」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果然是最瞭解我的人。
我鬆了一口氣,重重的嗯了一聲,又說了句,「謝謝。」
二狗斜著眼瞪了我一眼說道:「都是好兄弟說什麼謝呢?」
我們正說這話,大巴車終於進站了,坐在我們身後的封朔夜還在打盹,我和二狗起身準備叫他,一眼便看到變成了一隻老鼠一般大小的微型狐狸的白湛竟然被封朔夜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
我抽了抽嘴角,看向二狗。